她问得事情是,周岐是为何要知晓这一件事,而非周岐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后者蔺景桉得知,当初为保蔺景仪的名声,她还专门请了朋友帮忙,这时候却突然得知,周岐还是轻而易举地得知了当时之事的缘由,此事实是让人丧气。
“如何知晓?”周岐开口,“蔺家丫头不必担忧,知晓这事并非一件难事......”
“当年小叔与三皇子结下过梁子,此次对你感兴趣,一是因他当时在查三皇子,查这件事不过是顺手,二是因为,我。”
蔺景桉知晓,没有再说话了。
此时,召来的太医手里提着药箱,快步走到那侍郎之女身边,他抬手给人把了脉,而后开口道:“肚子里的孩子已有五个月。”
“竟如此早?!”席间有人开口道,“我上次见两人眉目传情,是在一周之前,这孩子,竟在将近半年以前,就已经有了!”
“那时候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晓。”
.
“来,侍郎千金,你且说说,当时你是如何将三皇子勾上床的,又是如何欺骗他,怀上的孽种!”
那女子此时已经泣不成声,此时只想保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罢,她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口中一下一下地喘着粗气,额头之上,竟然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道:“求、求皇后娘娘饶我、饶我一命。”
“好,本宫已经说过本宫的选择了,如何抉择,端看你自己。”
那女子道:“我、我选二、我选二!我要保住这个孩子!”
“求皇后娘娘,看在、看在我父亲为大周朝尽犬马之力的份上,饶了我、饶了我们母子二人罢!”
“我没有你这个逆女!”
“好,来人,给我把她们扔到殿外,不许有一人帮助,若是谁敢沾染一点,就是于本宫为敌!”
“是。”
看着那妇人模样,周围众人纷纷交头接耳,一时间,席间好不热闹,周岐看着自己身边两人,一人是神色淡然自若,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一人是装作痴傻模样,亦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周岐不由得叹了口气,感叹开口道:“确是散得差不多了,今日这宴席,可真真是热闹得紧。”
女子的求饶声渐渐远了,席间声响沉默,片刻之后,大殿之上端坐的圣上突然又咳嗽两声,他开口道:“诸位,老三这事,本来应该是皇室之中的家事,今日这般模样,是让各位看笑话了。”
席间无一人答复。
圣上继续道:“怎么都不说话了?难不成,是刚刚的曲子不好听么?或者是舞不好看?”
“蔺家丫头,你来说说,刚刚的曲子如何?”
“自是美妙绝伦的,似来自仙境一般,”蔺景桉站起身,朝殿上施了一礼,道,“不知那曲子,可是圣上挑选?”
“哈哈,蔺家丫头不不愧是当年桓草书院最强,连此等情况都猜到了,不若再猜猜,朕为何会如此?”
蔺景桉躬身,开口:“民女不敢枉然揣测圣意,今日毕竟是七皇子殿下的接风宴,若是圣上要如何,还请圣上明示。”
“你可知,北地已无将领可用?”圣上道,“只——”
“圣上,北地将领之事,乃朝中大事,如今是宴席,席上女眷后宫之辈众多,还是勿要商讨此事了。”蔺崎山站起身,直接打断他。
殿上皇帝道:“非是要商讨,不过,此事之前朝中商讨的次数已经够多,只是迟迟没有一个结果罢,今日正好趁此机会,给此事一个结局,如何?”
蔺崎山道:“听凭圣上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