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棠终于反应过来，她手搭着顾察的臂膀站直了身子，点头微笑表示感谢。随后直视着沈暖暖，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落在沈暖暖的脸上。

“这是我给你的警告，沈小姐，我劝你好自为之。别以为仗着你那没出息的堂姐就可以出来招摇过市。”莫语棠漫不经心地说，她的嘴唇看起来精致又冷漠。

沈暖暖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听到莫语棠说得话之后又生出一阵恐惧：“你…你是谁？你还想冒充莫家大小姐吗。她长年隐居在国外，从未露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莫家大小姐！”

“够了！沈暖暖是吧，今天你要是敢再多说一句话，我马上就能让你从A市消失！”顾察面带愠色，厉声道。沈暖暖看顾察发话要她消失，万分不满也不敢多言，连忙道歉：“对不起顾少，是我错了，是我多嘴，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听到“顾少”二字，莫语棠心里一紧，她猛地扭头看向顾察，眼神里充满疑问和惊诧。而顾察早就察觉到她的目光，心里暗暗窃喜：小棠，没忘记我啊。

“好了！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我们星光不接纳这样的艺人！大家回去等待正式入职的通知，都出去吧。”

顾察一声令下，吃瓜群众根本不敢久留，纷纷撤退。沈暖暖看着一动不动的莫语棠，攥紧拳头走了出去。

“顾察？你是顾察哥哥吗？”莫语棠率先开口。顾察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听过了；而顾察这张脸，她已经快要不记得了。

“是我，小棠，好久不见。”顾察笑着说。他的笑容依旧温暖，像春日里透过云层的阳光，让人忍不住被他所牵动。“车上聊吧，我送你。”

矗立在A市最核心的CBD、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而璀璨光泽的莫氏集团办公楼里，位于最高楼层的总裁办公室——冷调的高级灰与深棕，实木地板光可鉴人，倒映着极简风顶灯的冷光，也倒映出一个打扮神秘的男子的身影。

“莫先生，您让我落实的事，我查到了——在珠宝店那天，确实是那位小姐言语激怒莫小姐，莫小姐才出手推了她。里面是相关证据与证人证词。”他拿出一份文件袋。

“继续。”似乎是莫承渊预料之内的事，他没有抬头看男人一眼。

“今天莫小姐去了顾氏旗下分公司星光演绎，看样子是去面试。”神秘男子是莫承渊派出的侦探，他推出一张莫语棠在星光演绎的照片。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说：“不过，发生了一件事……”

正在垂眸办公的莫承渊听出了侦探的扭捏，他皱着眉，抬头厉声道：“说。”

侦探一连伸出了好几张照片：“有位小姐先是跟莫小姐发生了冲突，随后将莫小姐推倒，再然后……”

莫承渊随着侦探的引导，目光一张一张地扫过这些照片，直到——照片上，男人的手放在莫语棠的腰上，两人的眼神更谈不上什么清白。莫承渊的目光无法从这张照片上离开，他的眉头紧锁，拿起相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搭在桌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似乎下一秒就要攥成拳头。

侦探看气氛不对，一心只想溜出去：“莫先生，就这么多了，我这不马上来找你了，那个，我先走了……”没等莫承渊回应，他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房间内的气压依旧低得吓人，莫承渊将照片揉成团，扔进了抽屉。紧接着拿起钥匙，启动了车辆，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