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蘅有些好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和个大姑娘一般扭捏?”说着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还是怕我对你做什么?”
说实话,方才沈白穿衣时,身上露出的那一片欲遮还羞的肌肤,确实令自己有些心猿意马,这是从未有过的,虽然表面上萧蘅一贯纵情深色,其实他对情欲看的很淡,很少有这种被轻易撩拨的时候。
沈白倒是大方的道,“王爷几时吃过窝边草,再说沈某一个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萧蘅吃吃的笑了起来。
沈白一脸不解。
“好了,你早些休息,江淼淼的尸身我已经着人收敛,会好好安葬的。如今你出了这么个事,虽然安然抽身,但必然会引起别人注意,以后低调些。摘星楼已经被查抄,书阁以后你也不要去了,就打理一下明面上的生意就好。”
一想到江淼淼的死,原本被萧蘅带偏的心情又有些沉重起来。
萧蘅走后,沈白早早的便休息了。
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有道视线盯着自己,沈白本就睡得不安稳,很快便醒了过来。
只见凌僴站在床榻边,一脸心疼的望着自己。
“你怎么来了?”沈白准备起身。
凌僴赶紧上前掖住了被角,“别起了,更深露重的,我就这么和你说说话。”
沈白依言躺会床上,目光灼灼的望着凌僴,“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进来的。”凌僴眨眨眼。
沈白忍俊不禁,突然觉得心里原本因为江淼淼的死带来的绝望与窒息都在这一刻散去了。“倒是叫我想起了小时候,你总是带我翻墙去偷师父的墨宝。”
凌僴在床榻边坐下,神情温柔的凝视着沈白,“是呀,谁叫我家阿白喜欢雕刻,又没钱买好的玉料,自然只能打我阿爹墨宝的主意了。”
许是想起小时候,二人的神情都有些轻松。
凌僴深深的凝视着沈白,沈白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我如今也还常刻些东西,有机会给你雕一枚玉佩。”
一枚温润莹白的鱼型坠子落在了沈白头顶,“我要一枚和这个一模一样的。”
沈白的视线被凌僴握着的吊坠吸引过去,惊喜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坠子,“这不是我阿爹给我的那枚坠子吗?我刚上普陀山时被你弄丢的。”
凌僴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是呀,其实当时坠子根本没丢,你总是不愿意搭理我,也不与我说话,我就故意藏起了你的坠子,好叫你着急,谁知你后来竟然哭得那么凶,我怕挨骂,后来就没敢拿出来。”
说着语气略低,“这些年我一直带着身边,想着就像你陪着我一般。”
沈白摩挲着玉佩,心里有些难过,又有些甜蜜。
“这个还是给你吧,我阿爹当初给我的时候说过,这个等我将来娶媳妇的时候做传家宝用的。”沈白红着脸将玉坠又递给凌僴。
凌僴受宠若惊的接过玉坠,整个人高兴地有些语无伦次,“阿白,我……有机会,不,等我们报完仇,我就带你回普陀山,虽然世俗不会认可我们,但我们可以在阿爹墓前举办一个简单的婚礼。”
沈白面上的红晕更甚,有些情难自已的将自己蒙到了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都听你的。”
凌僴起身在室内踱了几步,又开心的坐回床榻上,想拽沈白的被子,又有些不敢,他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比他高中探花时还要开心无数倍。
觉得自己突然就像个毛头小子,不知该怎么安置心里的柔情蜜意。
索性连着被子,将沈白整个人抱进了怀里,“阿白,我好开心,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
沈白感觉自己被憋得有些喘不上气,只好将头露了出来,却刚好对上凌僴晶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我也很开心。”
二人对视着,凌僴望着沈白微淡的唇色,突然觉得喉头有些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阿白,我可以亲你吗?”
沈白觉得自己尴尬的简直想哭,无语道,“这种时候,你确定要问我同不同意吗?”
凌僴忽而笑了,直接垂下头,先是轻轻的在沈白唇上点了点,再小心翼翼的含住他的嘴唇,软软的触感令凌僴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的含着,品尝着。
不知何时,凌僴已经躺到了塌上,身体与沈白的身体密不可分,二人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沈白感觉到了凌僴身体的变化,自己也同样有些兴奋,虽然没有做过那种事,但沈白在摘星楼也曾无意撞见过。
他忍着心中的羞意,轻轻问,“子都,你想要吗?我……我可以。”
凌僴抬起头,珍而重之的又在沈白额头吻了一下,才摇头,“等有机会去你父母墓前拜过再说,我不想委屈你。”
沈白只觉得心中仿佛打翻了一只蜜罐,甜得让人晕乎乎的。语气也变得轻飘飘起来,“好。”
二人一直痴缠到天将破晓,凌僴才又原路翻着墙离去。
沈白只觉得随着凌僴的离开,自己从美梦中惊醒过来,又回到了现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