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潇举着手机推开了门,吴世勋就在门外。“怎么这么慢。”他看着她,略有戏谑说完这句话才收了通话,一步两步上前。
“回来啦?”
“显而易见。”他堂堂地张开手臂。
肖潇立刻就蹦着挂上去紧紧黏住,“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吴世勋表情一松,连忙托着她站稳,先抬头重重亲了她好几下才松开,“宝宝,乖宝宝。”
……
第二天两个人醒得有点晚,吴世勋摸到手机玩了一会才见肖潇悠悠转醒。
“醒了?”
“嗯。”肖潇声音有点哑,又清了清喉咙。“几点了?”
“还有一会儿就10点了,我们起来吃brunch?”
她又把毯子盖到了头上,“再10分钟……”
吴世勋一笑,摸了摸她藏起来的脑袋,“好,那我先去准备。”
“……你做?”肖潇迟疑地探出头。
“嗯~也见识一下吧,我的手艺!”他很有眼力见儿地起身套上了衣服,“你再睡会吧,好了我叫你。”
“OK,牛奶、面包、鸡蛋……黄油、奶油,都有呢。那么,开始吧。”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逡巡片刻,谨慎地选择了好上手的简略版法式吐司。
把吐司边切掉叠好放入深盘,再将调好的蛋奶液倒入翻转浸泡一会,小心地放到平底锅里煎到表面焦黄,“啊西,我是天才吧!”
吴世勋信心大增,又快速做完了另一个,还在旁边漂亮地摆上了香蕉片和树莓。
“完成!”他极有成就感地放到餐桌上欣赏了两秒,一转身正好看到走出来的肖潇,“噢~完美的时间点呢,可以吃了!”
“好了?”肖潇笑着走近。吴世勋给她拉开椅子,她坐下就深深嗅了嗅,“嗯~好香啊~”
“还有你喜欢的澳白。”他把咖啡端过来。
“Thank you hunny~I like it so much!”肖潇握住他的手亲了一下。
吴世勋神气地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这里。”
“mua~”完全意义上的亲口认证。
甜蜜地用完早餐,肖潇无所事事地打开了钢琴,也不管指甲会不会磕到琴键,信手弹了几曲权作消食。吴世勋左右看了看,才发现了什么,“你的琵琶呢?没带过来?”
“没有呀。”她展示了前天和Wendy一起做的美甲,“给自己放假了。”
吴世勋顿时失笑,她的手纤长秀气,指甲也一直干干净净。昨晚他就发现了,难得见到她做这么缤纷华丽的造型。“可以,非常夏日。”
韩国今年的雨季较往年短,自7月11日结束之后全国范围就持续高温。
“这几天有要做的事情吗?”他翻着经纪人刚刚上传的练习日程问。一周后的大阪S.M.TOWN公演,团体会表演6首歌,他另外还要练习中场的Dance Break,是《GO》remix版。
“嗯,我要去看下我姑婆、然后宝石公馆晚宴那边还有点事儿,其他倒没什么。”肖潇想了想又轻怨道,“友爱一回国,饭搭子都要少一半。”在韩国的朋友多数都是经她认识的。
“崔友爱ssi?”
“对啊,她已经毕业咯。”
吴世勋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她是不是和 Simon D哥认识啊?之前我遇到他,他还问起你?”
“谁?”肖潇满脸疑惑,“问起我?你确定?”
“他问我女朋友啊,当然是你了。”吴世勋一个跃起下了沙发,去斗柜那边翻找,“还特意送了新专给你呢,我之前顺带拿过来了。”
“啊?专辑?难道是友爱提的?那次我们结伴去香港看一个嘻哈厂牌的演出,Simon D也在,后台见面的时候有聊了几句……不过当时多是她在说啦,一直在讲新歌的事。”肖潇想起来了,“哇,他好客气!一面之缘而已还特意让你捎带?”
吴世勋已经找到了,拿来一个袋子递给她,“哝,这个。”
里面有一顶绣着“暗室”的棒球帽和一张薄薄的专辑。肖潇先拿过帽子看了看,又小心地拆了封,“你怎么说的?”
“我?”吴世勋摸了摸鼻子,“我当然是好好地收下了——他说受朋友所托请转交给我女朋友然后就匆匆走了。我当时太惊讶了,都没有多问。”
“是吓到了吧哈哈哈。”她看透一切地哧哧笑起来,把CD递给他,“去放来听听。”
歌词本上都是歌手本人小时候的照片,她略翻了翻见都是韩文就上网搜了翻译,10首歌听完,肖潇若有所思,“DARKROOM…暗室。”
吴世勋放下手机,“想什么呢?”
“……他让我感觉到了托尔斯泰,我是说那种对普遍规律的追求和对自我意志的渴望。艺术家要平衡现实和自我,就要勇于舍弃、充分想象。”她起身去了书房,慢悠悠地抽出宣纸,研墨挥毫写下十六个字。
——孜孜硕人,冥冥暗室。罔纵尔神,罔轻尔质。*
肖潇盖了章,打电话交代管家去装裱一下,又看向好奇跟过来的吴世勋,“呐,你有机会就帮我送到他手上吧,我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