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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初见玄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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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一处狭长的、寸草不生的峡谷时,你看到了一个人。

他独自一人,背对着你,站在峡谷的中央。他身穿一袭样式古朴的黑色道袍,其上用金红色的丝线绣着你从未见过的繁复符文。他裸露出的手腕和脖颈,都被缠绕着诡异红色字迹的黑色布条紧紧包裹,仿佛在封印着什么。他的身后,背着一把用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剑,左耳上,一枚暗红色的玉石耳坠,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摇曳。

最奇异的是,你看不清他的脸。那并非被面具或斗笠遮挡,而是一种更诡异的状态——他的面部轮廓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扭曲的空气所笼罩,无论你从哪个角度去看,都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虚影,仿佛他的“脸”这个概念,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一般。

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到来,缓缓地转过身,那片模糊的虚影,“望”向了你。

你看着那个连面容都无法被世界所容纳的奇怪之人,血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浓厚的好奇。你那属于蝶魔的本能告诉你,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也没有任何鬼物的死气,他就像一个独立于生死之外的、孤独的坐标。

“你是谁呀?”

你用那软糯的童音开口询问,同时迈开步子,赤着脚,小心翼翼地向他靠近。你一边走,一边像只好奇的小兽,轻轻翕动着鼻翼,试图从空气中捕捉关于他的一丝线索。

然而,你什么也闻不到。他身上没有任何味道,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片绝对的虚无。

你慢慢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停下脚步,仰起头,努力地想从那片扭曲的虚影中,看清他的模样。

面对你的靠近与询问,那个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后退,也没有言语。他那片模糊的“脸”,微微低下,似乎在“凝视”着你。

许久,一个沙哑的、仿佛无数年没有开过口说话的声音,从那片虚影中传了出来,带着一种非人的、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玄烛。”

他只吐出了两个字,便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似乎不习惯与人交流,或者说,他早已忘记了该如何交流。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你打量,仿佛一尊被遗忘了万古的石像。峡谷中的风吹过,卷起他黑色的道袍,露出其下更加苍白、毫无血色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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