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然后呢,周欣现在的男朋友是这个男闺蜜吗?”
“不是。”
“不是。”
“不是。”
太多人一心扑到八卦上,在大富翁上就难免注意力缺失,叫本来就很厉害的程书桃越发厉害了。
最终,程书桃毫无意外地获得了游戏的胜利。
她玩的很尽兴。
亮晶晶的眼睛惹来不少人的注视。
“那个是谁?以前没见过。”
“说是孟可新高中的同学,关系特别好的那种。”
“谁去搭过讪?”
“去试过了,不搭理人。”
“能搭理你吗,这一看跟咱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了?”
“看不出来人家浑身上下写着贵气啊,人家能看上咱们?”
“就是,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
周欣听到她们这么说,嘴角撇了撇。
那个混不吝的男生也看过去,眼睛亮了一下。
他直起身:“不理你们很正常。”
他大步走过去。
“草。”
“这煞笔。”
“这狗儿子。”
周欣目瞪口呆看着他走,冷哼了一声。
他目不斜视走过孟可身前。
孟可微微抬起眼帘,虽然仍然还在寒暄着,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季城禾。”
他上来就自我介绍。
程书桃的反应慢了半拍,她缓慢直起腰,带着疑惑:“那是什么河?和护城河差不多的东西?”
程书桃是一个自我的人,她从小到大只关注自己想要关注的事物,这就导致另一个情况——只要是她不感兴趣的,哪怕是人人都知道的常识,对于程书桃来说也十分陌生。
为此,她遭受过一些嘲笑。
偏偏她自尊还高,所以这些嘲笑都变成了不说话的风刃。
但不知道的东西就是不知道。
强撑着说知道,迎接的是更大的嘲笑。
所以程书桃往往都会忍着心底的不适,在面对一些不知道的话题时保持着高度警惕。
她每次还都用‘知之是知之,不知是不知,是知也’这种话来宽慰自己。
季城禾愣了一下。
他还重复了一遍程书桃说的。
“护,城河?”
程书桃在纳闷,是大富翁游戏里的东西吗,她怎么不知道。
“我是说,我叫季城禾。”
他几乎是一字一句说的,生怕对面这个眼睛很漂亮、声音很好听、长得更漂亮但脑子似乎不太好使的人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需要我拿张纸笔写给你吗?”
程书桃觉得自己被嘲笑了,但这能是自己的错吗,是这个人的名字奇怪,叫她想到了别的地方。
“我知道你的名字干什么?”
就连从小认识的朋友都会随着人生轨迹不同而消失,更何况这种出了现在这个大门以后就未必会再见面的人。
季城禾舔了下后槽牙。
知道名字干什么,还能干什么,一个男的想知道一个女的名字还能是因为什么?
这家伙是蠢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