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这话,是不是更色一点,你在调戏我吗?”
阿鱼含笑摇头,“要学的话,就看认真些。”
黎行的手攥在床单上,仰着的头也无法保持时刻盯着教学地点,根本不可能一边分出精力去应付阿鱼,一边又认真去记去学。
而且阿鱼不出声教导,只让她自己看。
凌晨一点,黎行额头蒙了一层薄汗,咬住了吻过来的阿鱼的嘴唇,一声轻哼,倒在后面的枕头上不再苦苦支撑。
“学会了吗?”阿鱼的声音压的很低,好像事后才知道这种事情不可高声语一样。
黎行认命的摇头。
“下次……不然录像吧,当下我没办法学。”
“录像不可以。”阿鱼明确拒绝,“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黎行瘫在床上,半眯着眼去看阿鱼,“用我的手机录。”
“也不可以。”阿鱼抽出纸巾,捉住了黎行的膝盖,垂眸清理,“你就能保证你的手机永远不会丢吗,或者,身边人……近身团队的人,人心隔肚皮,谁也看不绝对的。”
“那……看完就删可以吗?”
“你就一定要录?”阿鱼抬眸看过来。
“也不是,你教我的话,我就不用录了。”
“我该怎么教你,难不成买个假人吗,”阿鱼嘴角微扬,“这要是给拍到了,我可要身败名裂了,也会连累你的。”
“怎么都有风险咯。”
阿鱼清理完,起身,“所以,还是自己悟吧,我去给浴缸放水。”
又是这个画面,阿鱼收拾完她和自己,起身去浴室放水,她躺在床上平复着身体的情绪,休息着,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
什么都变了,又没变的很彻底。
“不能睡完就跑的,我分你一半床。”洗漱完,黎行拽住了阿鱼的浴袍,抬眸看着她。
“嗯?”
“抱着我睡。”
黎行得逞,环住了阿鱼的腰,细嗅她身上的味道,明明都是用的同款洗漱用品,但黎行就是更偏爱阿鱼的味道。
“晚安。”
“嗯,晚安。”
头两天的戏份不算紧,黎行抽空出来跟姜见微签署了《相宜》前两季的合同,确定了档期在明年初秋。
“这场你看需不需要找替身。”白权熙拿着剧本过来,问关于下午那场戏的拍摄,小周后被带到封都后,被当权者强占,撕扯逼迫的戏份。
到后面衣服会被撕烂,争执间这场戏是需要小周后被摔在案几上滚落的镜头的。
阿鱼闻声也跟过来,微微皱眉,看向黎行,等她拿主意。
“替身的话…不好找跟我身形相似的,算了,效果不太好。”黎行摇头拒绝。
白权熙点头,“OK,多排几次,注意安全,注意分寸。”
对手演员是个入圈不久的中年男性,也类似于某种特定角色专业户,做完妆造开始排戏的时候,还真有那么点唬人的意思。
“黎老师,多担待。”
“没关系。”
两人站在一个纱帘后面,黎行倚着柱子,身上穿的是小周后被带来内殿后换上的清凉寝衣,导演那边喊开始,黎行立刻转身要跑。
“跑?你想往哪里跑?”对手演员一把抓住黎行的袖袍,连人一起摁在地上。
这场要的效果就是小周后摔倒在地,向后跌倒。
“到了这里,你敢反抗我,不怕你那丈夫一个失足落水溺死吗?!啊?”对手演员饰演的当权者,抓住小周后的头发恶狠狠的威胁。
“好,注意手上分寸,保持。”白权熙手里拿着扩音器,阿鱼也站在监视区看着监视器。
“卿卿这样OK吗?”
喊卡后,对手演员立刻把黎行扶起来,一边道歉。
黎行含笑摇头,“我都OK,赵老师已经很照顾我了。”
白权熙:“好,那其他地方也没什么了,注意安全,我们再过一条,群演就位吧。”
黎行不是第一次跟白权熙合作了,相对还是很顺利的,剧本和流程足够了解,配合的也不错,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阿鱼又不见了。
片场没见到她。
选角导演这时候敲开了休息室的门进来问白权熙女三号的人选,之前白权熙说很快很进组,但开机前后忙的厉害,也没有跟剧组交代清楚是谁。
阿鱼:【我去机场接个人,很快回来。】
阿鱼的消息发来了。
接人?谁要来?皇甫老师又要来探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