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容一的手里提着什么东西,肯定是带给渔渔的。”等到杜容一上楼后,何淑娟连忙拉着赵姨的衣袖说着。
“看到了夫人,这下您可以放心了。”赵姨欣慰地说着。
“是啊,是啊。”何淑娟连连说着。
杜容一去房间的时候秦宛渔正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直到杜容一出声,她才抬起头来。
“你回来了?”秦宛渔站起身来开口。
杜容一点了点头,走到桌边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在做什么?”杜容一看着秦宛渔放在桌上的东西开口。
“突然来了兴趣,想画画,就让赵姨帮我找了几张纸随便画画。”
说着,杜容一也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画纸细细地看了起来。
没见过,但是隐隐约约看起来像是两头熊。
“这是什么?”
“我随便画的,我叫他们熊大熊二。”
杜容一一愣,画得确实很好看,但是这名字是不是有些太过于……随意了。
“这名字是不是应该好好斟酌一下?”杜容一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看不起熊大熊二这么随意的名字,但是你永远不会知道,再过四十年,熊大熊二可是会成为所有小孩子童年必备的动画片呢,不光是小孩子,连一些大学生都会在不重要的水课上看呢。】
杜容一闻言很震惊,这这这,这两头熊真的会这么受欢迎吗,尤其是还有一只看起来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很形象。”
【那可不是,美术可是我的强项,如果不是因为条件不允许,当初我就去报考美院了。】
秦宛渔对于自己的美术从来都是非常自信的,想当初也是有大批老师想要让自己学习美术的,还说以自己的才华,不出五年一定会办属于自己的画展。
杜容一将纸放在桌上,想了想开口。
“我的书房里有很多用不到的纸,应该很适合画画,以后如果想画画的话,就去我的书房里。”
秦宛渔一愣,随后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杜容一呆呆地问道。
“没事,只是你的书房我可不敢随便进去,万一有什么消息泄露了,我怕你又怀疑我。而且你的书房不是一向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去的吗?”
杜容一脸一红,随后就低着头。
“外人不能随意进去,但是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自然是算不上外人的。”
杜容一这话让秦宛渔措不及防,这还是那个一开始恨不得自己离得远远的杜容一吗?
“这是什么?”秦宛渔转移话题,指着杜容一刚刚放在桌上的东西开口。
“前两天小梅和我说你喜欢看书,然后正好我今天去朋友家做客,看到一本限量版的书,想着你应该会喜欢,就借过来了。”说着,杜容一已经拿出了书。
秦宛渔原本是抱着看一眼的态度,毕竟现在有的书自己在现代早就看过了,但是在看到书名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豪言还是放得太早了一些。
“《几近褪色的记录》①!”秦宛渔震惊地将名字说了出来。
这本书是自己一直想看但是没有找到的一本书,没想到杜容一竟然给自己找出来了。
“看来你很喜欢。”
秦宛渔点了点头,不是喜欢,这可算得上是自己的白月光了。
“对了,还有几本《革命故事会》②,我拿这本书的时候想起来小梅和我说你很喜欢读故事,我就都借过来了。”杜容一又说着。
秦宛渔这下真的是快要高兴坏了,嫁给杜容一也不是没有任何的好处,起码自己想要的书他都能找到。
秦宛渔甚至顾不上那么多,想要看看杜容一还有没有带来其他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果还有你想要的书籍的话,都可以告诉我,改天我去我朋友家的话可以帮你问问。”杜容一轻咳一声说道。
“我可以和你一块去你朋友家做客吗?”秦宛渔看着杜容一。
“嗯。”杜容一点头,不过在带秦宛渔去以前自己应该也需要亲自去拜访他一次。
“对了,《革命故事会》每两个月会发行一次,你喜欢的话我让人每次送过来一本。”
秦宛渔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正想答应,却又担心其他事来。
注:
①《几近褪色的记录》这里指1972年版,记载中国人早期探险美洲,仅印刷两次且印量稀少。
②《革命故事会》即后来的《故事会》,创办于1963年7月,1974年改名为《革命故事会》,1979年改名为《故事会》一直延续至今,自1963年开始一直发行,近年来因内容更新不足,阅读方式改变等原因逐渐淡出主流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