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宅邸内,饭菜的香气弥漫。
阳华夹起一块天妇罗,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鲜美的酱汁瞬间在舌尖炸开。
阳华眼睛一亮,放下筷子,看向天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天音姐姐,这手艺绝了!比镇上最好的料理屋还要美味!”
天音被阳华直白的夸奖说得脸颊微红,嘴角忍不住上扬,眉眼弯弯:“小阳喜欢就好。”她温柔地给阳华添了一碗味增汤。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看着两人轻松的互动,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咳嗽了两声,轻声道:“阳华,多吃点,记得明天的日轮刀挑选。”
阳华闻言,神色微微一正,放下碗,语气认真地看向耀哉:
“关于这次日轮刀的挑选,我想……暂时不参加。”
耀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温和地问道:
“是遇到什么困扰了吗?”
阳华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却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并非如此。只是我最近对呼吸法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一个……或许能彻底释放我力量的呼吸法。
我需要时间去验证,去创造。在那之前,我不想浪费一把珍贵的日轮刀。”阳华顿了顿补充道,
“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请相信我。”
耀哉沉默片刻,随即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信任:
“我明白了。去吧,去追寻属于你的道路,路上注意安全。”
“嗯!”阳华心中一暖,起身道,“我先去和行冥先生道别。”
在阳华向耀哉和天音告别后,耀哉看着阳华离去的背影,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转头对身旁的天音轻声道:“天音,阳华此去,前路未知,恐有凶险。”
天音微微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担忧:“是啊,耀哉,他一个人……”
耀哉沉吟片刻,随即招来一只鎹鸦。
鎹鸦扑棱棱落在他的手臂上,耀哉低声对鎹鸦吩咐了几句——让音柱·宇髄天元放下手中的任务,暗中保护阳华。
“柱中,论隐秘行动与应变能力,无人能出天元其左右。”耀哉看着鎹鸦离去的方向,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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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柱的修行场,巨大的岩石沉默矗立。
阳华远远便喊道:“行冥先生!”
悲鸣屿行冥转过身,巨大的身躯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行冥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低沉而温和:
“阳华,欢迎回来。”
行冥能感觉到,眼前的少年身上,那种曾经沉重的阴霾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蓬勃的朝气。
“你似乎……变了。”
“托先生的福,想通了一些事情。”阳华笑了笑,将自己的决定告知了行冥。
行冥静静听着,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稳:
“去吧。记住,无论何时,都不要忘记守护他人的初心。”
阳华重重点头,转身离开。
行冥望着阳华日渐挺拔的背影,默默心想:这孩子,将来或许能长到像天元那样高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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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边,狂风呼啸,咸湿的海浪狠狠拍打着礁石,溅起巨大的水花。
阳华伫立在悬崖边,任凭冰冷的海风撕扯着他的衣袍。
望着眼前翻涌咆哮的大海,阳华眼神深邃。
“水之呼吸……太过平和了。”
“与怒之呼吸的极致爆发,如同冰与火,难以相融。”
阳华曾尝试将两种呼吸法结合,结果却只是互相干扰,甚至让他体内的气息紊乱。
“但……如果不是平静的水,而是这……愤怒的大海呢?”
阳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褪去上身的衣物,只留下一条长裤,阳华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下了悬崖!
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将阳华吞噬。
巨大的浪头如同愤怒的巨兽,将他狠狠抛起,又重重砸下。
阳华没有反抗,任由海浪撕扯、撞击,用身体最直接地感受着大海的力量——它的狂暴,它的坚韧,它的包容,以及它蕴藏在深处,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毁灭性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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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
音柱·宇髄天元,按照耀哉的命令,一直隐秘地守在远处的山林中。
天元英俊的脸上却渐渐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该死……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温泉都没有!”天元烦躁地抓着头发,看向海边那个每天雷打不动跳海的身影,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
起初,天元还觉得有些新鲜,甚至对阳华的“自虐式”修炼有些佩服。
但日复一日,看着阳华如同一条鱼般在海里泡着,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喂喂喂!我说你!泡够了没有?!
再这样下去,本大爷的华丽都要被这海风刮跑了!
天元心里开始盘算,等任务结束后,一定要带着三个老婆去泡最顶级的温泉,吃最奢华的料理,把这段时间的“苦”都给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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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狂风暴雨的日子,
天空乌云密布,如同被打翻的墨汁,巨浪如同小山般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阳华再次跳入了海中。
这一次,阳华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上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雨势越来越大,海浪也越来越狂暴。
天元皱起了眉头,心中那股不安渐渐扩大。
“喂……那小子今天怎么回事?”天元忍不住站起身,朝着海边望去。
海面上,除了翻滚的巨浪,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