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羽耀，”林晚柠嚼着橘子瓣，冲他扬了扬下巴，“昨儿你八百米冲线也太帅了！我录了视频，回头发你。”

谢羽耀愣了愣，耳根微微泛红，低声道：“不用了，谢谢。”

江驰从外面晃进来，听见这话，立刻凑过来起哄：“什么不用，必须发！咱班的高光时刻，必须存档！”

谢羽耀没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转身往饮水机的方向走。周航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昨儿看台上谁喊加油喊得最响，谢羽耀偶尔应一声，脚步放得很慢。

季序剥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他看着谢羽耀的背影，想起昨天递水时，对方泛红的脚踝，还有运动后微微沙哑的嗓音。

林晚柠把剥下来的橘子皮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垃圾桶，拍了拍手道：“说真的，谢羽耀这人看着冷冷的，其实人还不错。上次我数学卷子忘带了，他还借我抄了……啊不对，是借我参考了下解题步骤。”

季序忍不住笑了笑。

上课铃响的时候，谢羽耀刚好走回来。他把水杯放在桌角，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滴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季序低头啃着橘子，余光瞥见谢羽耀的指尖在水渍上轻轻划了两下，动作很轻，像在写什么，又很快停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那片水渍上，亮得晃眼。课间十分钟的喧闹渐渐散去，只剩下橘子的清甜，在空气里慢慢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