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墨埋着头扒饭，耳尖的红却迟迟褪不下去，连带着指尖都泛着点热意。他偷偷用余光瞥李锦程，见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夹着菜，唇角噙着淡淡的笑，那笑意像是浸了阳光，暖融融的，看得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慢点吃，”李锦程又夹了块土豆放进他碗里，声音放得很轻，“酱汁沾到下巴了。”

林清墨慌忙抬手去擦，指尖刚碰到下巴，就被李锦程的手指截住。对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擦过他的下颌线，动作自然又亲昵，惹得他浑身的汗毛都颤了颤。

“笨蛋，擦错地方了。”李锦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的温度像是带着电流，一路窜进林清墨的心里。

林清墨猛地缩回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他梗着脖子瞪了李锦程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只炸毛的小猫：“要你管！”

“嗯，不管你，”李锦程低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管谁。”

不远处的王浩看得啧啧称奇，他戳了戳赵阳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说程哥是不是故意的？林小同学脸都快红成柿子了。”

赵阳咬了口排骨，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眼底满是笑意：“人家小两口的事，你少掺和。”

“谁跟他小两口了！”林清墨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猛地抬头反驳，目光却不自在地飘向窗外，耳根的红却出卖了他。

李锦程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夹起一块排骨，递到林清墨嘴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那，小屁孩，再吃一块？”

“都说了别叫我小屁孩！”林清墨气鼓鼓地张嘴咬住排骨，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唇瓣擦过了李锦程的指尖。

李锦程的指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只是耳根也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两人的餐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食堂里的喧闹声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少年们的心跳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酸甜又青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