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揉碎成暖金的光斑落在床榻上,林清墨是被颈间的轻痒唤醒的,李锦程的鼻尖正蹭着他后颈已恢复微凉的腺体,雪松气息温和地萦绕周身。
他睫羽轻颤着睁眼,刚动了动,便被身侧人收紧手臂圈住,李锦程低沉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贴在他耳畔:“醒了?再赖会儿。”
林清墨往他怀里缩了缩,才察觉窗外天光已亮,抬手揉眼时,腕间被李锦程攥住,他低头吻了吻林清墨的手背,眼底笑意藏不住:“生日快乐,墨墨,还有,520快乐。”
林清墨一怔,才想起今日是自己十八岁生辰,竟也是520,耳尖瞬间染了薄红,往日的清冷尽数化作软意:“你倒是记得。”
“你的生辰,我哪敢忘。”李锦程轻笑,松开他起身,伸手把窗帘拉开一角,晨光涌进来的瞬间,他转身看向床上的人,目光灼灼,“十八岁了,我的小朋友终于成年了。”
林清墨被他看得不自在,扯过薄毯遮了半张脸,却被李锦程俯身捞进怀里,半抱半扶地带去洗漱间。洗漱台上早备好了新的牙刷毛巾,连水温都调得刚好,李锦程挤好牙膏递给他,又顺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碎发,语气宠溺:“成年了也还是要我照顾。”
下楼时,餐厅里早已摆满了吃食,林清墨爱吃的酸辣土豆丝冒着热气,旁边是精致的长寿面,还有一个不大的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墨墨18岁&520快乐”,旁边画着两枚交缠的荆棘图案,和他们领口的胸针如出一辙。
“先吃面,长寿面要一口吃完。”李锦程端过面碗,递上筷子,眼神里满是期许。林清墨乖乖低头吃面,酸辣土豆丝配热汤面,暖意从胃里漫到心口,李锦程就坐在对面,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嘴角噙着笑意。
饭后李锦程递来一个丝绒盒子,林清墨打开,里面不是什么名贵珠宝,而是一枚定制的银质手链,链身是细巧的荆棘纹路,吊坠是迷你版的海城学院校徽,正是他一直珍藏的那枚模样。
“十八岁成人礼,”李锦程执起他的手腕,细心替他戴上,手链贴合肌肤,微凉的触感很舒服,“也是我给你的520礼物,往后岁岁年年,校徽替我陪着你,我也陪着你。”
林清墨摩挲着手链,眼底漾起柔光,刚要开口,管家轻声进来禀报,说周教授派人送了礼盒。拆开竟是当年高一的班级合照,背面周教授写着:少年意气,终得圆满,祝清墨成年快乐。照片上少年时的两人并肩站着,李锦程偷偷往林清墨身边靠了半寸,青涩又张扬。
“周教授倒是有心。”林清墨笑着收好照片,转身就被李锦程揽进怀里,他低头吻上林清墨的唇,这一吻温柔又郑重,带着岁月沉淀的深情,还有满心满眼的珍视。
“墨墨,”吻毕,李锦程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坚定,“十八岁,成年了,往后我不用再克制着怕逾矩,往后的每一个生辰,每一个520,每一次易感期,我都陪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林清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脚回吻他的唇角,清冽冷香与雪松气息再次交融,他轻声应:“好,我陪你。”
客厅的落地窗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晨光正好,暖意正浓,十八岁的开篇,是520的告白,是往后余生的相守,所有的爱意与温柔,都恰逢其时。
午后的阳光暖得正好,李锦程早让人把林清墨的休闲装备好,叠在衣帽间的软榻上。浅涟漪蓝白拼色的假两件,内搭长袖亲肤软糯,外搭短袖利落清爽,配浅蓝色阔腿裤,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挺拔,再踩上白色平底耐克,褪去了平日西装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少年气的鲜活。
李锦程亲自帮他理好衣摆,指尖拂过袖口时,目光落在他腕间——三条手链叠戴得恰到好处,银质荆棘校徽链在中间,衬得另外两条更显精致,阳光下泛着细碎银光。他又伸手摩挲了下林清墨颈间的项链,指尖轻点吊坠,语气宠溺:“戴这么齐整,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是我送的?”
林清墨耳尖微红,拍开他的手却没摘,镜中的自己眉眼柔和,腕间颈间的饰品皆是心意,藏着两人一路的相伴,他轻声道:“本来就是你送的。”
驱车去往城中最高档的珠宝定制店,店员早已恭候,却识趣地退到一旁不打扰。店内暖光柔和,柜台里陈列的戒指琳琅满目,李锦程却牵着林清墨直奔定制区,轻声道:“成年后的第一对戒指,要独一无二的。”
他让设计师取来样本,指尖划过几款极简风戒托,目光落在一对荆棘纹路的素圈上,和两人的胸针、手链纹路相呼应,“就以荆棘为底,内里刻字,如何?”
林清墨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戒面,冰凉的触感很舒服,正合他心意。李锦程忽然执起他的手,掌心贴着手背细细摩挲,腕间三条手链硌着彼此的肌肤,暖意相融,他看向设计师:“戒圈内侧,分别刻上L和M,再刻上今天的日期。”
设计师应声去准备试样,等候时李锦程牵着林清墨坐在休息区,抬手把玩他腕间的手链,一条一条细数:“这条是你高一拿竞赛奖送的,这条是去年跨年,这条是今日的成年礼,往后每年都给你添一条,凑满一辈子。”
林清墨心跳微快,低头看着交握的手,颈间项链吊坠轻轻晃动,他忽然抬头:“我也给你挑一条项链。”说着便起身走向柜台,选了一条极简的银链,吊坠是小小的雪松造型,正合李锦程的信息素味道。
李锦程看着他认真挑选的模样,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等林清墨拿着项链走回来,他主动低头:“帮我戴上。”林清墨踮脚抬手,指尖绕过他的脖颈时,被李锦程反手揽住腰,稳稳扣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墨墨亲手戴的,比什么都珍贵。”
这时设计师送来试样,李锦程先取过稍宽的一枚,执起林清墨的左手,轻轻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贴合:“试试,会不会紧?”林清墨动了动手指,冰凉的戒指贴着肌肤,却觉暖意从指尖漫开,他也拿起另一枚稍细的,踮脚套在李锦程的无名指上,动作认真又郑重。
两人相视一笑,抬手看着无名指上成对的荆棘素圈,内侧的字母和日期藏着专属秘密,腕间手链与指间戒指相映,颈间项链的吊坠轻轻相碰,皆是彼此的印记。
店员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即刻定制成品,李锦程却摇头,握紧林清墨的手:“不急,先戴着试样,成品做好直接送到家里,今日,先陪我的小朋友好好逛一逛。”
他牵着林清墨走出珠宝店,午后的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反光细碎,手链相扣温暖,少年气的林清墨被李锦程护在身侧,步履从容,眉眼间皆是藏不住的笑意,这十八岁的520,因一枚戒指的约定,更添了往后余生的笃定。
逛至傍晚,晚风带了凉意,林清墨的易感期余症还未褪尽,走着走着脚步便慢了些,指尖微微发凉,后颈腺体又泛起隐隐灼热,清冽冷香不自觉漫出几分,他下意识往李锦程身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