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程揽着林清墨往厨房去,手还贴在他腰上不肯挪开,路过餐厅时还不忘补句:“等你好了,不止书房书桌,这餐椅也能凑合用,我能把你圈在怀里喂饭,你要是分心,就堵着嘴亲。”
林清墨拍开他的手,耳根泛红:“做饭就安分点,再胡说我就回房了。”
他伸手去开冰箱拿菜,李锦程却先一步替他拉开柜门,指尖勾了勾他的衣角:“别气,我帮你打下手,不过话说在前头,等你易感期过了,厨房灶台前也得试试,你弯腰择菜的样子,我看着就心痒。”
林清墨拿菜的手一顿,没理他,自顾自把青菜放到洗菜池里,水流哗哗响,却盖不住李锦程的低语:“到时候我从身后抱着你洗菜,下巴抵你肩上,亲你侧脸,你手要是抖了把水洒出来,我就罚你亲我十下。”
他说着凑过来帮着择菜,指尖故意蹭过林清墨的手背,语气更沉:“还有你这双手,细皮嫩肉的,到时候我要握着它亲个遍,再用丝带缠上,让你乖乖挨着我。”
林清墨忍无可忍,把择好的菜往菜板上一放:“李锦程!你再念叨这些,今晚别吃饭了。”
李锦程低笑出声,赶紧收敛了些,却还是把剥好的蒜递到他手边,语气带了点讨好的纵容:“好好好,不说了,先做饭。”
可嘴上安分了,手脚却没停,林清墨切菜时他在旁扶着菜板,时不时替他拂开额前碎发,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后颈,惹得林清墨轻颤,他又低笑着凑到耳边:“就蹭一下,等你好了,可就不止蹭一下了,书房书桌的事我可没忘。”
林清墨被他搅得心烦意乱,切菜的动作都快了几分,脸颊却一直烧着,整间厨房都飘着饭菜香,混着李锦程灼热的气息,让他心跳一路没平复过。
饭菜摆上桌,李锦程先给林清墨盛了碗汤,指尖碰了碰碗壁试温才递过去,语气却没安分:“慢点喝,别烫着,等你好了,我用嘴喂你喝汤都成。”
林清墨接过汤碗的手一顿,没接话,低头小口抿汤,耳根还泛着淡红。
李锦程自己盛了饭,目光黏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夹了块肉放进他碗里,又把话题扯回来:“书房书桌我擦干净了,边角也包了软垫,到时候你趴着不硌,我也能放心些。”
林清墨咬着筷子瞪他,脸颊微热:“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堵得上,不过得用你的嘴堵。”李锦程低笑,故意放慢咀嚼的速度,“等你易感期过了,先在书桌亲到你喘不过气,再喂你吃饭,一举两得。”
他说着又夹了青菜往林清墨碗里放,指尖蹭过对方的碗沿:“你今天在花园躲我的时候,后腰蹭到花丛枝叶了,回头我给你上药,顺便也能摸摸,你腰软得很,到时候按在书桌上定很乖。”
林清墨猛地呛了一下,端起水杯猛灌两口,咳得脸颊通红,又气又慌:“李锦程你能不能正经吃饭!”
“在你面前正经不了。”李锦程伸手替他顺后背,力道轻柔,语气却愈发露骨,“再说也就两天多了,我忍得够久,总得提前跟你说清楚,省得你到时候慌手慌脚。”
他凑近半步,声音压得低,只两人能闻:“书桌靠窗,夕阳落进来刚好照你脸上,我能看清你每一分表情,你要是敢哭,我就亲掉你的眼泪,再接着来,直到你服软。”
林清墨攥着水杯的指尖泛白,闷头扒饭不肯再搭话,却被李锦程捏住手腕,逼着他抬头对视:“别只顾着吃饭,应我一声,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去书房熟悉位置。”
林清墨脸颊烧得滚烫,别开脸含糊道:“知道了,快吃饭!”
李锦程这才松了手,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慢悠悠吃着饭,却时不时抛出两句撩拨的话,一顿饭下来,林清墨全程耳尖通红,没敢抬几次头。
餐后林清墨起身要收拾碗筷,刚端起餐盘就被李锦程按住手,他把人往旁边轻带:“你坐着歇着,我来收拾,你易感期还没好利索,别沾凉水。”
嘴上说得体贴,指尖却摩挲着他的手背不放,语气一转又扯回老话题:“不过等你好了,就得陪我一起收拾,你站在水槽边洗碗,我从身后圈着你,顺便在厨房把书桌没兑现的事先尝个鲜。”
林清墨抽回手,耳尖泛红:“收拾都堵不住你念叨,我看你是故意的。”
他还是弯腰捡了桌上的筷子往厨房送,李锦程快步跟上,伸手揽住他的腰往水槽边带,顺手把碗筷接过去放进池里:“哪能是故意,都是心里话。我特意把书房书桌的软垫加厚了,比厨房台面软和,到时候你趴着也舒服,不像在这,硌得慌。”
林清墨倚在料理台边看他洗碗,没接话,却被他忽然拽着手腕按在水流下:“手也洗洗,沾到油渍了。”温热的水流漫过两人交叠的手,他语气沉哑,“你这手攥着书桌沿肯定好看,我到时候把它扣在上面,亲得你手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林清墨猛地抽手,手背都泛红了:“你洗碗能不能专心点!”
李锦程低笑,水流声哗哗盖不住他的话:“专心不了,一想到还有两天就能碰你,满脑子都是你趴在书桌上的样子。对了,我还在书桌抽屉放了条浅色丝带,绑你手腕不勒,还好看。”
他擦干净碗转身,把林清墨圈在料理台和自己之间,俯身凑近:“等收拾完,要不要先去书房认认位置?省得你到时候怯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林清墨被他困在怀里动弹不得,脸颊烧得滚烫,伸手推他的胸膛:“不去!你赶紧收拾完!”
李锦程笑着松了手,却在他转身时,伸手轻拍了下他的后腰,戏谑道:“这腰真软,到时候按在书桌上,我可得好好疼。”
收拾妥当后李锦程拽着林清墨往客厅沙发坐,直接把人圈进怀里盖了薄毯,顺手开了电视却全程没看一眼,目光全黏在林清墨身上。
林清墨想往旁边挪,腰却被他箍得紧实,只能被迫靠着他胸膛,耳尖蹭到对方温热的呼吸,瞬间泛红。
“安分点,就这么靠着。”李锦程下巴抵他发顶,指尖划着他腰侧衣料,语气又飘到书房上,“书桌抽屉里除了丝带,我还放了软垫,到时候铺在桌边,你跪坐也不硌膝,省得你疼了又躲。”
林清墨攥紧毯角没吭声,电视里的剧情压根没看进去,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李锦程又说:“我还试了角度,靠窗那侧光线最好,拍下来的样子也好看,等你软着嗓子求饶时,我就拍张照存着,下次你犟嘴就给你看。”
“李锦程!”林清墨羞恼地挣了下,“你还要拍照?”
“当然,留着私下看。”李锦程低笑,指尖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到时候你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个泛红的耳尖,我亲你后颈时,你肯定会抖,那模样想想就心痒。”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沉哑,贴着林清墨耳畔说:“还有你那双手,到时候攥着书桌沿泛白,我用丝带松松绑着,既不疼你又能制住,你要是挣得厉害,我就低头亲你手背,亲到你软下来。”
林清墨浑身发烫,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看电视!”
李锦程舔了下他的掌心,惹得他慌忙收回手,才低笑着妥协:“好,不说书桌,说别的。”
本以为能清净,却听见他接着道:“等书桌那事完了,再带你去卧室,床头我也装了扶手,你要是没力气,就能攥着,省得你抓床单抓得指尖发白。”
林清墨彻底没了脾气,干脆往他怀里缩了缩装听不见,脸颊烧得滚烫,电视里的声响成了背景音,耳边全是李锦程灼热露骨的低语,连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李锦程见他不吭声,只当他默认,指尖轻轻顺他的发丝,眼底满是势在必得,心里早把两天后的光景翻来覆去盘算好几遍。
看电视没半刻,李锦程关了电视,攥着林清墨的手腕就起身,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看这没意思,走,去书房认认位置,省得你后天怯场。”
林清墨心头一紧,挣着不肯动:“不去,我不认!”
李锦程却半拖半揽,硬是把人往书房带,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腕轻笑:“早晚都要去,早认早适应,我又不碰你,急什么。”
推书房门进去,暖光灯亮得通透,书桌擦得一尘不染,边角果然包了软垫,抽屉半开着,隐约能看见浅色丝带的一角。
李锦程把人拽到书桌前,按着他的肩让他弯腰撑在桌面上,掌心贴着软垫示意:“你摸,不硌手吧,我特意选的软绒款。”
林清墨的手刚碰到软垫就想收,却被他按住手腕贴在桌上,李锦程俯身凑在他身后,温热气息扫过颈侧:“就这么撑着,记牢这感觉,后天我就是这么把你按在这。”
他伸手顺着书桌边缘划,语气露骨又灼热:“这里放软垫,你膝盖跪这儿不疼;抽屉里丝带松紧可调,绑你手腕刚好;靠窗这边光线足,你脸红我看得一清二楚。”
说着他抬手撩起林清墨的后颈碎发,指腹轻蹭那片细腻皮肤:“到时候我就从这儿亲起,一路往下,你要是敢躲,就把你手腕绑在桌角,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受着。”
林清墨浑身发烫,撑着桌面的指尖泛白,羞恼地想直起身:“李锦程你放开我!这地方我不认了!”
李锦程却从身后圈住他的腰,把人牢牢贴在自己身上,下巴抵着他肩头坏笑:“认不认由不得你,这书桌我都试了好几遍尺寸,刚好容下你,连你弯腰的弧度都算好了。”
他故意晃了晃半开的抽屉:“里面还备了温水,怕你到时候口干舌燥喊不出声,毕竟亲到你哑嗓子,我也心疼。”
林清墨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偏生腰被箍得紧实,只能攥着桌沿闷声喘气,耳尖红得滴血,连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李锦程见他这副模样,心下愈发灼热,却还是松了力道,揉了揉他的腰软声道:“好了,认完了,不逗你了,去洗漱休息,留着力气,后天好应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