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宝蹲在镜前,喵呜叫了一声,像是在附和。李锦程低头揉了揉猫脑袋,语气带着点得意:“瞧见没,连墨宝都觉得好看。”
林清墨忍不住笑出声,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软了下来:“知道了知道了,走吧,别晚了。”他嘴上说着不情愿,脚步却乖乖跟着李锦程,相扣的手攥得更紧,心里那点忐忑,早被身边人的笃定和温柔熨帖得一干二净。
李锦程握紧他的手,开门时不忘替他拢了拢西装外套,晨光落在两人身上,一路暖得发烫。
车子平稳驶出山间别墅,司机早候在门外,识趣地降下了前后排隔断。林清墨靠窗坐着,指尖总忍不住摩挲白色西装的袖口,料子虽软,却还是不如休闲装自在,他侧头看身旁的李锦程,对方正垂眸翻看手机,黑色西装衬得下颌线愈发凌厉,气场慑人。
“早就让家里打过招呼了,不用排队,”李锦程抬眼对上他的目光,伸手覆住他不安分的手,掌心温热,“紧张?”
林清墨耳尖微热,轻轻挣了下没挣开,小声道:“没有,就是……这身衣服太扎眼,等会儿门口要是有人拍照怎么办。”他说着往李锦程身边挪了挪,下意识寻求庇护。
李锦程低笑,把他的手攥紧,两枚银戒贴在一起,“拍就拍,正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林清墨是我李锦程的人。”话落又怕他真不安,补充道,“放心,保镖都安排好了,没人能凑近拍。”
话音刚落,车子忽然减速,前方路段有个小小的集市,大清早格外热闹,司机低声请示要不要绕行,李锦程却看向林清墨:“要不要去买杯热豆浆?你爱喝的甜口。”
林清墨眼睛亮了亮,又顾虑着西装:“这样去会不会太奇怪?”
“有什么奇怪,”李锦程率先推开车门,绕到另一边替他拉开车门,还细心地用手护住他的头顶,“走,很快。”
两人并肩走在集市里,黑白西装在一众晨练买菜的路人里格外惹眼,不时有人侧目,林清墨越发局促,下意识往李锦程身侧躲,手紧紧拽着他的西装下摆。李锦程索性停下脚步,将他护在自己内侧,放慢脚步配合他,还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额发。
卖豆浆的阿姨是个热心人,笑着递过两杯热豆浆:“小两口看着真登对,是去办大事吧?”
林清墨脸颊瞬间爆红,攥着豆浆杯的手指都发烫,讷讷说不出话。李锦程坦然接过,付了钱,笑着应声:“阿姨好眼光,领证去。”说完低头看向身边脸红透的人,眼底满是宠溺,“别害羞,阿姨说得对。”
回去的路上,林清墨捧着温热的豆浆小口喝着,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暖到心底,方才的局促散了大半。他偷偷瞥李锦程,对方正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他慌忙移开目光,却被李锦程捏住下巴轻轻转回来,温热的唇瓣在他唇角碰了下,蜻蜓点水般。
“别躲,”李锦程的声音低沉又缱绻,“等会儿盖章了,就是合法的了,以后想躲都躲不掉。”
林清墨心跳漏了一拍,豆浆的甜意混着心头的悸动,嘴角不自觉上扬,轻轻“嗯”了一声,这次没再躲闪,反而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肩头贴着肩头。
车子重新驶上大路,晨光愈发耀眼,透过车窗洒在两人相扣的手上,银戒泛着温润的光,一路甜意漫溢。
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保镖早已清出专属通道,却没驱散门口零星的工作人员,李锦程先下车,快步绕到另一侧,稳稳扶着林清墨下来,不忘帮他拂去肩头沾的细尘。
林清墨刚站稳就攥紧了他的手腕,白色西装领口微微发皱,眼底藏着几分紧张,小声道:“好多人看……” 来往的工作人员眼神都带着好奇,却没人敢上前搭话。
李锦程反手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让银戒贴紧,语气笃定又安抚:“别怕,有我。” 他牵着人往里走,气场全开,路过的人纷纷侧目礼让,却又忍不住偷瞄这对黑白西装的般配身影。
提前安排好的工作人员已候在登记处,递上备好的资料,笑意温和:“李先生,林先生,核对信息没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林清墨低头看登记表上两人的名字挨在一起,指尖微微发颤,握笔的手顿了顿。李锦程余光瞥见,松开他的手转而扶在他腰后,掌心温热的力道传来,轻声道:“慢慢写,不急。”
他落笔时力道偏轻,李锦程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尖:“写重些,往后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了。” 林清墨耳尖骤红,笔锋不自觉重了几分,字迹却依旧清隽。
签字、按手印,流程顺畅得很,到拍证件照时,林清墨反倒局促起来,站在镜头前手脚都不知往哪放,领口的领结也歪了些。李锦程上前半步,抬手替他理正领结,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尖,低声叮嘱:“笑一点,不然以后证件照挂家里,别人该说我欺负你了。”
林清墨被逗得弯了眼尾,却还是抿着唇,没好意思笑太开。摄影师抓准时机按下快门,镜头里黑西装男人眉眼凌厉却含着温柔,白西装少年清俊腼腆,相扣的手上银戒熠熠。
接过红本本的那一刻,李锦程指尖捏着烫金的封皮,忽然俯身凑到林清墨耳边,声音低哑又郑重:“林清墨,合法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后颈,惹得林清墨轻颤,攥着红本的手指紧了紧,脸颊通红却弯了嘴角。
他刚要应声,李锦程忽然扣住他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方才眼底的温柔淡了几分,染上霸道的占有欲,凑在他耳侧的声音沉戾又露骨,全是不堪入耳的调笑:“这下好了,往后不管怎么弄你都名正言顺,你这身子,这辈子都只能归我折腾,跑不掉了。”
林清墨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泛起薄红,攥着红本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羞愤得眼眶都微微发烫,却又不敢在人前发作,只能咬着下唇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嗫嚅:“你胡说什么……” 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的颤音。
李锦程低笑出声,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得逞的玩味,却又不忘替他掩去神色,揽着人往门外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是不是胡说,回家你就知道了,乖乖听话,不然今晚有你受的。”
林清墨脸颊更烫,埋着头不敢看人,任由他护在怀里上车,攥着红本的手心里都沁出了薄汗,又羞又慌,却偏偏挣脱不开他的桎梏。
保镖拉开车门,李锦程先半揽着林清墨弯腰坐进后座,顺手合上隔断,将前排与后座彻底隔开,隔绝了所有窥探的可能。
他刚坐稳就把人扣进怀里,林清墨受惊似的轻颤,红本本还攥在手里,慌乱地抵在他胸口:“别、别这样,司机还在前面呢。”
李锦程嗤笑一声,指尖勾住他的领带轻轻扯了扯,迫使他抬头,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又带着压迫感:“隔断早关了,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刚才在民政局忍得我难受,合法的人,碰一碰怎么了?”
他的指尖顺着林清墨泛红的耳尖往下滑,摩挲着他细腻的脖颈,语气愈发露骨,“刚才签字时就想咬你了,看你那副红着眼尾、乖乖听话的样子,心痒得厉害。”
林清墨被他说得浑身发烫,眼眶瞬间就红了,攥着红本的手更紧,烫金的封皮硌得指尖发疼,却只能偏着头躲闪,小声委屈反驳:“你别乱说……我、我没不听话。”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他捏住,力道不算重却不容抗拒,被迫对上他深邃的眼。李锦程低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鼻尖,呼吸灼热:“是听话,乖得让我想把你拆吃入腹。别急,回家之前,先让我亲会儿。”
不等林清墨反应,他俯身吻了上去,带着强势的侵略性,却又在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后,稍稍放软了力道,舌尖轻舔过他颤抖的下唇,惹得林清墨浑身轻颤,手里的红本本没拿稳,掉落在两人之间的座椅上,鲜红的封皮格外刺眼。
林清墨被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抵在他胸膛轻推,却没什么力气,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李锦程终于松开他,看着他泛红的唇瓣和湿润的眼尾,低笑出声,指尖擦去他唇角的水渍:“哭什么?这才刚开始,回家还有你受的。”
林清墨别过脸,耳尖通红,小声嗫嚅:“你欺负人……” 却还是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车厢里满是暧昧又灼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