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霖被吻得呼吸紊乱，缺氧的眩晕感和深吻带来的奇异悸动交织，让他更加昏沉。他的手会无意识地抬起，搭在泽卡的肩上，不知是推拒还是无力的依托。

泽卡会在临霖彻底喘不过气前结束这个吻，但并不会立刻远离。他的唇会沿着临霖的唇角，一路细密地吻到下颌，再到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他会在那里流连，用唇瓣感受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偶尔会极轻地吮吸一下，留下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红痕。

做完这一切，他才会将临霖完全拥入怀中，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前，手臂环着他的腰背，形成一个紧密而保护的睡姿。

“睡吧。”他会用下巴蹭蹭临霖的发顶，低声说。

临霖便在这令人安心的气息、体温和拥抱中，彻底沉入黑甜梦乡。泽卡通常会维持这个姿势很久，直到确认临霖睡熟，才会极其小心地松开，为他盖好被子，最后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告别般的轻吻，悄然离去。

这天夜里，或许是白天与“初芽”进行了一些恢复性训练的缘故，临霖睡得并不安稳。他在梦中似乎又感受到了精神链接过载时的刺痛和眩晕，身体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眉头紧蹙，发出细微而不安的呜咽。

一直保持着浅眠状态的泽卡立刻惊醒。他伸手一探，发现临霖的额头有些发烫，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没有叫醒莉亚或侍从，泽卡起身去取了温水和降温的湿巾。他坐在床边，用湿巾轻轻擦拭临霖的额头、脖颈和手腕，帮助物理降温。他的动作异常轻柔，生怕惊扰了梦中不安的人。

或许是那微凉的触感带来了舒适，临霖的颤抖渐渐平息，但眉头依然蹙着，身体无意识地朝着泽卡的方向靠拢，寻求温暖和安慰。

泽卡看着他依赖的姿态，眼底的担忧化作了更深沉的温柔。他重新躺下，将临霖整个儿揽进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臂弯，另一只手有节奏地轻拍着他的后背，如同安抚受惊的幼兽。

“没事了，我在这里。”他低声在临霖耳边重复着安抚的话语，将自己的精神力化为最柔和的波动，缓缓包裹住临霖，驱散那些残留在潜意识里的不安。

在他的安抚下，临霖紧绷的身体终于完全放松，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沉沉地睡去。他甚至无意识地，将脸更深地埋进泽卡温热的颈窝，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泽卡胸前的衣襟。

泽卡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这个拥抱，任由临霖依偎。暗夜中，他那双非人的复眼里，流淌着足以将星辰融化的温柔与占有。

他知道，临霖的防线，正在这日复一日的温水浸润和恰到好处的“照顾”下，一点点消融。从身体的习惯，到潜意识的依赖。

猎物正一步步走入猎人为他精心布置的、铺满柔软织物的巢穴。

而猎人，享受着这驯服的过程，并耐心等待着，猎物彻底放弃警惕、将最脆弱的脖颈完全袒露在他面前的那一天。

尺度在渐进，界限在模糊。

而深陷其中的人，或许要到很久以后才会恍然惊觉，自己早已习惯了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而霸道的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