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霖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度恰好的海洋里。
这片海洋由泽卡的气息、体温、以及那些无处不在却又恰到好处的触碰构成。它既不冰冷刺骨,也不滚烫灼人,只是以一种恒定的、不容忽视的暖意,将他温柔地包裹、浸透。
他不再去分辨哪些触碰是“必要”的,哪些是“越界”的。因为泽卡总是能将两者巧妙地融为一体,让他那随遇而安的本性,轻易地接受了所有。
晨起时的额间轻吻和眼角抚触,成了唤醒他的温柔仪式。泽卡的唇微凉柔软,指腹温热干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临霖甚至会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微微仰起脸,迎合那份触碰。
用餐时的投喂,早已不是偶尔为之。泽卡几乎包揽了所有需要动手的食物处理,他将餐点切割成适口的大小,用银叉或指尖递到临霖唇边。他的目光总是专注地追随着临霖吞咽的动作,仿佛欣赏什么赏心悦目的景象。临霖习惯了张嘴等待,甚至会在吃到特别合口味的食物时,唇边不自觉地漾开一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而这时,泽卡总会用指腹或餐巾,极轻地擦过他的唇角,动作自然得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在藏书殿共度的午后,临霖几乎完全习惯了那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泽卡的胸膛是他阅读时最稳固的靠背,温热的呼吸是耳边最熟悉的背景音。他会放任自己向后倚靠,将身体的重量交付给身后的人。而泽卡的手臂环在他腰间,偶尔会收紧一下,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或者,当临霖因为某个复杂理论而蹙眉思索时,那只手会轻轻揉按他紧绷的胃部,带来无声的安抚。
夜晚,是这场温水浸润最深的时刻。
临霖已经无法想象,没有泽卡的按摩和陪伴,自己该如何入睡。当那双带着薄茧、蕴含着惊人力量却又异常灵巧的手,抚上他疲惫的肩颈腰背时,所有的紧绷和倦怠都会在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温和的能量疏导下,烟消云散。
泽卡的按摩范围变得越来越广,动作也越来越……具有安抚之外的意味。
他会从临霖的指尖开始,沿着手臂内侧细腻的皮肤,用指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捏推按,直到腋下。那片皮肤本就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清晰的触感,混合着酸胀后的松快,(按摩按摩按摩按摩按摩按摩,是按摩!)让临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呼吸也会不自觉地乱上几拍。
按到腰侧和后腰时,泽卡的手掌会完全贴合上来,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衣,缓缓揉动。他的掌心温度总是略高,热量透过衣料,熨帖着皮肤,深入肌肉。当他按压腰眼和尾椎附近的穴位时,那种强烈的酸麻感总会让临霖猛地绷紧身体,脚趾无意识地在被子里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一点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声。(按摩按到酸软的地方,难道不会叫吗?!)
每当这时,泽卡的动作会顿一下,然后更加缓慢而用力地按压那个点,直到酸麻感化为一种扩散至四肢百骸的奇异松软。(按摩而已!)同时,他的呼吸会变得沉缓,热气拂过临霖的后颈和耳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临霖通常在这种极致的舒适和微妙的刺激交织下,意识涣散,身体彻底放松,如同被驯服的猫,软软地趴在泽卡怀里,任由那双熟悉的手在…流连,带来源源不断的…。
按摩结束后,泽卡并不会立刻让他躺下。他会将临霖转过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然后低头,开始那漫长而细致的“睡前安抚”。
他的吻总是先落在眉心,然后是眼睑,鼻尖,最后才覆上嘴唇。
起初只是温柔地厮磨,轻吮。然后,舌尖会试探地描摹唇形,耐心地诱哄着临霖张开嘴。
临霖在困倦和舒适的双重作用下,防线早已荡然无存。他总是顺从地启唇,任由那温热灵巧的舌滑入,勾缠住自己的,加深这个吻。
泽卡的吻技极好,温柔而富有技巧,总能轻易地挑起临霖青涩的反应,却又不会让他感到窒息或不适。他会细细地舔吻过临霖口腔的每一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声音。
临霖被吻得昏昏沉沉,缺氧的眩晕感和唇舌交缠带来的奇异快感让他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泽卡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越来越深入的吻。他的睫毛上会沾染上生理性的水汽,脸颊泛起薄红,呼吸急促而凌乱。
泽卡会一边吻他,一边用手掌缓缓抚过他的后背,沿着脊椎的曲线,一下一下,带着安抚,也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这个深吻往往会持续很久,直到临霖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只是缺氧严重脱力了!),眼神迷蒙,泽卡才会恋恋不舍地结束。但他并不会就此罢休。
他的唇会沿着临霖的唇角,一路细密地吻到下颌,再到那截修长脆弱的脖颈。他会用嘴唇感受皮肤下脉搏的跳动,用舌尖轻舔那微微凸起的喉结(看到没有。这属于脖子以上的部分!亲亲不过分!),感受着怀中人因此而产生的、更加剧烈的颤抖。(喉结这玩意儿都很敏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