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的兽性发作过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阿衍不再对俞乐洋冷嘲热讽,偶尔还会主动和他说话。俞乐洋抄书时,他会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俞乐洋砍柴时,他会默默接过他肩上的柴担;俞乐洋因为落榜而失落时,他会笨拙地安慰:“不过是一次科举,下次再考便是。反正你有长生,有的是时间。”
俞乐洋听着他蹩脚的安慰,总会忍不住笑出声。
这日,两人正在客栈的院子里晒肉干,一个穿着青衫的书生,忽然找上门来。那书生约莫二十岁年纪,眉目清秀,手里拿着一封书信,看到俞乐洋时,眼睛一亮:“可是俞乐洋俞公子?”
俞乐洋愣了愣,点了点头:“正是在下。敢问公子是?”
“在下是青山学宫的学生,姓柳。”那书生笑着拱手,将手中的书信递过来,“前日,学宫的夫子,偶然看到了公子的策论,赞不绝口,特命在下送来这封入学信,请公子前往青山学宫就读。”
“青山学宫?”俞乐洋的眼睛瞬间亮了。
青山学宫是这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学宫,里面的夫子,皆是饱学之士,不少学子,都是从这里考中功名,入朝为官的。俞乐洋做梦都想进入青山学宫,却苦于没有门路。
他颤抖着接过书信,指尖微微发颤。展开信纸,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写着邀请他入学的话语,字里行间,满是赏识。
“夫子真的……赞我的策论?”俞乐洋不敢置信地问道。
柳书生笑着点头:“夫子说,公子的策论,见解独到,文笔犀利,是难得一见的好文章。公子若是入了学宫,定能学有所成。”
俞乐洋的眼眶,瞬间泛红。十余年的寒窗苦读,终于得到了认可。他紧紧攥着书信,手心里全是汗。
阿衍站在一旁,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模样,金瞳里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懂,不过是一封入学信,为何能让俞乐洋如此激动。
“学宫是什么地方?”阿衍忍不住问道。
俞乐洋这才想起他,连忙将书信收起来,笑着解释:“青山学宫是读书的好地方,里面有很多夫子,很多书籍,还有很多同窗。在那里读书,能学到很多东西,对科举大有裨益。”
阿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生出一丝不悦。他不喜欢俞乐洋提到学宫时,那副欣喜的模样。他怕,俞乐洋进了学宫,便会离开他。
柳书生看着阿衍,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却没有多问,只是笑着道:“俞公子,入学的日子,定在三日后。公子若是愿意,便随在下一同前往学宫吧。”
俞乐洋看向阿衍,眼中满是期待:“阿衍,我们去学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