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阿衍，眼中满是欣慰：“当年我还担心你，怕你在禁林受委屈。今日见你这般安好，我便放心了。”

阿衍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多谢源祥兄挂念。我会好好待乐洋的。”

苏源祥笑了笑，转头看向俞乐洋，轻声道：“乐洋，你看，长生果然是人间幸事。能和心爱之人相守岁岁年年，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俞乐洋的眼眶微微泛红，他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是啊。”

三人聊起过往的岁月，聊起学宫的同窗，聊起这些年的种种。苏源祥说着自己的儿孙，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俞乐洋和阿衍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宫殿的窗棂上。苏源祥起身告辞，他看着俞乐洋和阿衍紧握的手，眼中满是释然：“乐洋，我走了。往后的日子，你要好好保重。”

俞乐洋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源祥兄，一路走好。”

阿衍安排了可靠的守卫，护送苏源祥下山。

站在宫殿门口，看着苏源祥远去的背影，俞乐洋的心里，五味杂陈。

阿衍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别难过。他这一生，过得很圆满。”

俞乐洋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他知道，苏源祥的圆满，是人间的圆满。而他的圆满，是长生路上，有阿衍相伴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