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要娶苏乐杨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京城炸开了锅。
沈家是皇商世家,富可敌国,沈砚之更是沈家的嫡长子,多少名门闺秀削尖了脑袋想嫁进沈家。可他要娶的,却是一个出身寒门的穷酸书生,还是个男子。
一时间,流言蜚语满天飞。有人说苏乐杨是妖,蛊惑了沈大少爷;有人说沈家要完了,嫡长子竟做出这等有悖伦常的事;还有人说,沈砚之是被猪油蒙了心,迟早要后悔。
沈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将沈砚之叫到书房,拍着桌子怒骂:“你是不是疯了?!”
沈砚之站在书桌前,脊背挺直,眉眼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和千年前在灰犬族大殿上,护着俞乐洋的模样,如出一辙。
“我没疯。”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我要娶苏乐杨,此生,非他不娶。”
“你!”沈老爷气得浑身发抖,“你可知,这会毁了沈家的名声!”
“名声重要,还是乐杨重要?”沈砚之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沈家的名声,是我沈家挣来的。我沈砚之的伴侣,也该由我自己选。”
这话掷地有声,震得沈老爷半晌说不出话来。
沈砚之没有再理他,转身走出了书房。他要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千年前,他能为了俞乐洋,对抗整个灰犬族的守旧长老;这一世,他也能为了苏乐杨,对抗整个京城的流言蜚语。
他遣人将苏乐杨接到了沈家主院,安置在自己的卧房里,派人寸步不离地守着,不许任何人惊扰。又让人去定制了最华丽的嫁衣,不是女子穿的凤冠霞帔,而是男子穿的锦缎长袍,绣着并蒂莲纹,和千年前俞乐洋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苏乐杨看着那件嫁衣,眼眶泛红。他走到沈砚之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砚之,你不必这样。”
沈砚之回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欺负你,谁也不能说你半句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