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根本没办法阻止原身,林秋只能在震惊中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要思考解决方法。
等原身把这碗加了料的水端到梁川面前的时候,他已经喝完水,刚盖上自己的搪瓷缸,板着张脸拒绝她:“林姑娘,真的不用了。”
梁川实在不明白,明明她平时看见自己都巴不得绕开走,怎么隔一段时间又会转一次性。
原身倒是破釜沉舟,都奔着生米煮成熟饭来了,就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碗药喂进他嘴里,什么态度不重要,把饭煮了就行。
所以不管梁川怎么躲,她都追着往前,几乎把人逼到墙角里,躲都躲不开。
她甚至都不怕梁川直接掀翻这碗水。
白开水有的是,蜂蜜很多,药也很多。
“梁大哥,我特意买的蜂蜜,真的很甜,你就尝尝吧。”
“林姑娘,这样不合适,你再这样我就要去找林叔反应问题了。”
原身有恃无恐,冷笑一声:“那你去啊,你看我爸会偏袒谁,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对我耍流氓,要对我负责。”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而且女同志本来就是弱势群体,这种事情要是闹大了,梁川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林秋站在一旁,抱着无法阻止的心态,认真思考如果梁川真的被逼着喝了这碗水,自己要怎么办。
既不能让原身计划得逞,也不能让周舒雨或者其他女同志失了清白。
要不就直接一棍子打晕扔进山里,等他清醒了再说?
林秋认真想了想,觉得这个法子好像真的可行。
如果男主觉醒的自我意识不足以改变剧情,她就只能这么做了。
碗都快塞到他嘴边了,林秋看见他扭过脸,嘴里像是在骂脏话,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原身,恰好这个时候传来周舒雨的声音:“小秋?梁川?你俩在哪呢?”
原身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声音的方向,梁川趁她分心,直接推开她往门口走,嘴里还应着:“舒雨,我在屋里喝水。”
在他的手搭上门把手之前,原身摊牌似的说:“梁大哥,最后一次,你把这碗水喝了,我再也不缠着你。”
她这么坚持,更让人觉得这碗水有问题,所以梁川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开门直奔周舒雨身边去,不论是作为书中纸片人的设定,还是部分觉醒的自我意识,都只有待在爱人身边,才能让他觉得安心。
原身恼羞成怒地追出去,手里的碗倒是端得很稳,半滴都没洒出来。
梁川正在试那把锄头,原地挥了两下,结结实实的没有半点松动,他脸上总算有点笑模样:“正合适,舒雨,谢谢你。”
“这有啥可谢的,先这么凑合用着,你回头记得林大哥说一声。”
农具损耗是要跟队里报备的,平时知青们也学会了简单修理,但也要报备,一方面是维护集体财产,同时也是为了生产安全,像镰刀什么的,万一割草的时候掉下来剜着人就麻烦了。
“过两天社员大会我跟他说,那我先回地里了。”
周舒雨点了点头,临别前还抬手帮他捡去头发里的柳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