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先进入到这种这个诡异的空间中,妈妈是刚刚才出现的,这个因果是不成立的。
“女儿,妈妈很想你。”
这个影子愈发的清晰,光芒也将这片黑暗的空间照亮。
她终于瞧见了说话的影子,正是脑海中的妈妈的形象。
过肩的短发,身材颀长却不干瘪,肌肉线条极为优美,充满了力量感。
再看自己——身材简直和妈妈如出一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张了张嘴,愣愣的看着影影子。
影子的面容也更加的清晰,女人慢踏着光芒,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
面容非常慈祥,表情柔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女儿,妈妈好想你。”
酸涩的眼眶一下子把眼前女人的容貌模糊了起来,泪珠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她的嗓子眼也变得哽咽,一肚子的话都挤在嘴巴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妈妈,妈妈。我一直寻找的妈妈,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她嗫嚅着。
“好孩子,妈妈一直都在你的旁边,没有离开,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身边默默的看着你,女儿,你做的很棒。”
“什么?!”
这番话让她犹如受到了当头一棒。
“妈!这些年你都在我的身旁吗?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妈,我修炼了法术,也没有能察觉到你的存在,妈,你真的一直在我的身旁看着我吗?”
何穆笑而不语,视线却慢慢转向了自己的身后,而后,身后的那个影子也慢慢的走出来,走到了母女二人的面前。
“吉尔!竟然是你!”
看清那个影子后,肖肃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的愕然难以掩饰:“吉尔怎么会是你?!”
何穆笑意温柔:“女儿,是她,没错,是她,正是因为她,我才能够20多年的时间里陪伴在你的身旁,也正是她让女儿你成长成为了今天的模样。”
“为什么?妈?为什么?!我不明白!”泪花汩汩地落下,她大喊。
何穆没有说话,眼睛缓缓的看向了旁边的吉尔。
吉尔穿着和何穆相同的衣服,黑色的作战服显得她身材修长利落,脸上挂着温柔的浅淡的笑意。
“肃肃,我不小心让你失去了妈妈,怎么有再能让妈妈离开女儿呢?我要弥补我的过错。”
“可,可是妈,我……妈妈……,她,你为什么……”所有的疑惑和不解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她脑中的疑惑更加多了,想不明白,想问问吉尔,可是话又说不出口。
“没有为什么,好孩子你做的很好,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吉尔声音很轻,语气非常的温柔,仿佛生怕下一秒吓到了她。
她心里却愈发的觉得不对劲。
不对,不对。
吉尔虽然很温柔,也在磨练一下自己,但是她根本不可能这样和自己说话,而且她也不会把自己拉入到这种奇怪的空间中。
因为没必要。
是的,对于吉尔来说,这没必要。
自然没必要复杂,只会以最简单直白的方式解释一切。
一定不是吉尔!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大声质问着面前的人。
仿佛被识破了轨迹,吉尔的嘴角突然一下子裂开,咧到了后脑勺,露出了嘴里面深白白的牙齿。
牙尖非常的尖锐,像是刀尖一样,两排闪动着寒光的牙,就像是肉上插满了尖刀,异常恐怖,
看到眼前诡异的一幕,她情不自禁打起了寒颤,刚想拉着妈妈逃跑,突然发现面前的妈妈也变得和吉尔一样,两排森白白的牙齿闪动着寒冷的光,笑容非常诡异,仿佛自己掉进了他们两个人设好的陷阱,插翅难逃!
明白过来后,她猛的甩开那个所谓的妈妈的手,冷静迅速占据了上风,深吸一口气,立即转身朝着后面跑去——其实也没有所谓的前后左右,只是在远离这两个恐怖怪异的东西。
跑啊,跑跑啊跑。
心中涌动着无比的恐惧,头也不敢回,撒开腿拼尽全力的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但只要远离这两个怪物,或许就能够逃出去的机会!
就在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抽搐,身体不受控制的朝下方跌落。
强烈的重力让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突然之间面前有白光闪现,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安静的房间内。
目光所及之处,漆着洁白的墙漆而显得房间内光线温柔,但是耳边却有呼呼的风声响起。
顺着声音找去,外面光线暗淡,呈现一片黑暗的颜色,而有几颗明亮的闪光点在黑幕中闪动,这是——
思绪一下子恢复了清醒,她想起来自己还在南极,应该是在长城科考站。
正想着,面前的房门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没有见过的女人。
“肖队长,你睡了一天一夜,可算是醒了。”
“我睡着了?”她语气有点不可思议。
“是啊,你睡着了,会议刚刚结束你就睡着了,我和塔利亚啊两个人把你抬回到了房间,没想到你居然睡了一天一夜呢。”
她从心理上感觉不可思议,手赶忙从被子下拿出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迅速的从被窝里爬起来。
“肖队长,你要去哪里啊?”
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我居然睡了这么久。说叫她快速离开了房间,前往指挥室查看情况。
会议还在继续,依旧是上次会议的那些科学家们,激烈的讨论着上次的两个问题,一是地球磁极的改变如何恢复正常,二是怎么该如何阻止火山的爆发?
她赶紧拉个椅子坐了下来,听着科学家们讨论。
孟文康看到她过来:“肖队长睡醒了。”
她嗯着点点头:“这期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孟文康看表情沉默了些许:“没有什么进展,上次说搭建火山实验室,现在又出现了分歧。”
“什么分歧?”
“哎,这我就不懂了。”孟文康叹口气说。
望着视频内科学家们激烈讨论的样子,她心里快速算了算:自己来到南极也有20天了,如今没有任何的进展,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反倒生出了更多的问题。
加上刚刚的长睡眠,头脑还有些不清醒,又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旁听着会议她整理查看着空间站发送过来的南磁极移动的数据,同时塔莉娅又在别林斯高胥站发消息说就等她醒过来之后发布出发的命令了。
一丝异样突然涌过她的心间。
微微愣神,不等捕捉异样,那丝难受就飞速地离开了。
抿起唇,她知道肯定哪里出了问题,马上回复塔莉娅说先不要着急,根据空间站发布的资料来看,磁极点之间的范围果然比预期画出的还要扩大了,快要濒临极限的边缘。我需要再确定一下具体情况才能出发。现在南磁极和铁矿之间的区域非常危险,你立即告诉其他的国家的科考队也暂时不要轻易行动。
这个不是好情况。
在和谢玄联系并且汇报了这件事之后,不得不发布命令说暂缓前往此次前往磁极和铁矿的行动。
各科考站纷纷表达了疑惑,她又一一进行解释。
又是一星期过去,如今的国际科研会议是一星期举行一次例会,她如约参加了此次会议。
会议刚开始,一个科学家分析说目前的异常是否与地球自身的变化无关,而是宇宙在变,并且又提到了那个暴涨的节点。
肖肃听得稀里糊涂:“什么暴涨的节点?”问孟文康。
孟文康解释:“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听他们在会议上提起过,是说宇宙会有周期性的变化,就像潮涨潮落,宇宙内部有定期的暴涨。
所谓暴涨就是引力扩大,时间与空间都被无限度拉长,拉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发生剧烈的波动,有可能宇宙重启也有可能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这是随机的,当然目前科学家说这只是理论上的,毕竟谁都没有观测到过。”
这情况可不太妙。她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但是能听出啊其中危险的意味来。
那位科学家还在说:“宇宙有可能在理论上是定期毁灭。目前虽然我们理论上猜测的那个暴涨节点在100多年后,但谁也不能保证这就是正确的,如果我们理论方向错误,那么这个暴涨的节点有没有可能就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