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HP-100000000

“好过分啊钉崎!”

已经走出巷子的钉崎无声的笑了下，“姑且也有可靠的一面就是了。”

你是个温柔又强大的笨蛋。

像你这种笨蛋，

绝对会有好报的。

“哈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到啊”

“在骂伏黑啦。”

“呜哇，伏黑好惨……”

“谁让那个白痴擅自受伤的？”

——

“刚才我哥编的那些话，让你想到什么了吧”花谷柏良靠着墙，双手抱臂，“真的和冒牌货有关”

夏油杰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成为诅咒师一事。

“我只是猜测。”夏油杰眼神晦暗，心中五味杂陈，“虽然我那时对自己的大义有所质疑，也对普通人类的存在产生了不满，但是仔细想想也确实没有到那种地步。”

“有些事情现在回想起来我自己都觉得做的太残忍了……”夏油杰看着自己干净的手掌，仿佛看到了浸入骨血的、无法拭去的血污。

“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没觉得自己有错。清除‘猴子’是我的大义，灭杀这些无用之物自然也不会引起我的怜悯，就像碾死蚂蚁一样，没人会去特意怜悯被自己踩死的蚂蚁。”

“但是很奇怪，我对人类的怜悯还是时不时的冒出来……很矛盾，这与我的理念是相悖的。”

“确实很蹊跷。”花谷柏良的指尖有规律的敲击着刀柄，“你那只精灵呢当初百鬼夜行我好像没看见他。”

“百鬼夜行……我没有带他出来。”夏油杰道，“和乙骨悠太对战时，他自己出来帮我挡下了致命一击，之后就再也没出现了。”

“但是在那之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就不再以人类的形态出现，也不再同我交流。”

“这样啊......“花谷柏良指尖敲击着刀柄，“那只精灵会追随你一个咒术师本身就很让人惊讶，毕竟你的咒力对他而言跟脏水没什么区别。他突然拒绝与你交流会不会跟你成为诅咒师有关？”

“精灵喜欢纯粹的事物，也许成为诅咒师之后，你那份咒力还有你的灵魂都被污染了，因此不见你也很有可能。”花谷柏良抬眸看向夏油杰，“所以呢，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说实话。”夏油杰笑的十分凉薄，“我还是觉得应该把所有非术师杀光。”

“真的吗”花谷柏良似笑非笑的看着夏油杰，灿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审视，“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杰。”

“没有术式的普通人该死？”花谷柏良挑了挑眉，“虎杖君之前也是一个普通人，像他那样强大又善良的普通人也并非没有，这样的人你也要杀死吗，杰。”

“或者说，这真的是你最初的想法吗？”

“杀光人类，杀光所有非术师？你真的觉得只要这样就能让咒灵消失了吗？”

“你觉得这真的是正确的、值得你付出如此昂贵的代价的事吗？”

花谷柏良的每一问都在叩问夏油杰的心灵，良知与大义相互交织，痛苦而难辨。

何为正义？

何为正确？

夏油杰已经不清楚了。

“算了，这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是非对错也无法得到明确的答案。当务之急还是把悟救出来。”花谷柏良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同他擦身而过，“但是，作为挚友，我还是希望你所做的所有决定都是出于本心，而非被他人操纵。”

“啊，良前辈你们回来啦，我们快点出发去救五条老师吧!”

“OK，我们走吧。”

夏油杰闭了闭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眼神逐渐坚定!

既然想不出答案那就不想了!顺其自然就好!

奶油回头叫了一声夏油杰，呆毛依旧指着那个方向，“要好好跟上呐。”

“嗨嗨，不会再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