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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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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开学季,返校的人潮挤满校园,熟悉的林荫道覆着浅浅春阳,风里飘着教学楼旁玉兰的淡香,褪去海岛的椰风暖意,满是青春校园的鲜活气息,蓝白相间的校服穿梭在校园各处,干净利落,尽显少年意气。几人返校首日便在食堂偶遇,许道诺依旧把婶婶给的黎锦纹样手帕别在校服口袋边,一见到林栀荫就快步上前,手里还攥着一沓洗好的海岛合照,笑着往她手里塞:“你看我洗的照片多清晰,老椰树下那张全员合照我贴宿舍床头了,还有你和辞安海边落日那张,氛围感绝了,早说多拍几张了,现在看着校服,总想起当时咱们全员靛蓝黎锦服饰的样子,反差也太明显了。”

林栀荫接过照片,指尖抚过光滑的相纸,身上的蓝白校服还带着阳光的温度,照片里众人身着靛蓝黎锦盛装,椰林映着暖阳,她眉眼弯着笑,身侧的季辞安身姿挺拔,领口黎锦椰叶绣纹清晰,目光落在她身侧,温柔得藏不住。两相对比,脸颊莫名微热,她低头翻着照片,许道诺又凑过来撞撞她的肩,压低声音打趣:“你看辞安,照片里看你那眼神,都快黏你身上了,穿黎锦服饰时温润雅致,现在穿同款校服,清隽又利落,怎么看都对你不一样,满眼都是你。”林栀荫闻言,耳尖瞬间发烫,下意识摆了摆手轻笑:“别瞎说,辞安哥一直都这么照顾人,对大家都一样的。”在她心里,季辞安向来沉稳细心,待她温柔妥帖,不过是兄长般的关照,那份隐约察觉的不同,也只当是自己多想了。

恰好撞见季辞安几人迎面走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蓝白校服,领口系得整齐,背着简约的双肩包,身姿清隽挺拔,比起海岛时身着黎锦服饰的温润柔和,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爽利落,周身透着干净的书卷气。目光扫过这边,在触及林栀荫泛红的耳尖时,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脚步微顿,身旁的曹景术穿着同款校服,轻碰他胳膊,淡淡挑眉,眼底带着几分了然,他才敛了心绪,缓步走上前,语气清淡温和:“刚返校收拾好了吗?食堂人多,早点去占座。”话落,目光自然落在她手里的合照上,定格在两人同框的画面,转瞬便移开,不露半分异样。陆柘穿着校服,身姿爽朗,立马挥着手凑过来,嗓门清亮:“刚好碰上,中午一起去食堂吃小炒啊,开学第一顿得吃点好的,可惜没有海南的白斩鸡,不然肯定得再来一盆,想想都馋。”穆予禾穿着校服,眉眼温和,笑着附和:“食堂新开了椰香糖水铺,等下可以去尝尝,清甜解腻,也算解解咱们对海岛的念想。”

几人并肩往食堂走,清一色的蓝白校服,成了校园里最鲜活的风景,许道诺一路拿着照片絮絮叨叨,不停说着海岛的趣事,又摩挲着口袋边的黎锦手帕,转头忽然想起什么,拔高声音道:“对了栀荫,你不是说这学期要开始学设计,试着做服饰设计吗?你那么有天赋,肯定一学就会!”这话一出,几人都看向林栀荫,眼底满是期待,林栀荫眉眼弯着,笑意清甜:“嗯,这个学期报了学校的设计社团,也打算跟着专业老师自学,想慢慢试着做自己的设计。”提及设计,她眼底亮着细碎的光,格外耀眼,话语间还带着几分雀跃,“我想试着把海南的黎锦元素融进去,那些纹样和色彩真的太有韵味了。”

季辞安望着她眼中的光芒,心底微动,想起海岛时她身着黎锦盛装的模样,想起她捧着婶婶的黎锦布料细细端详、描摹绣纹的专注,原来那时,她对服饰设计的喜爱便已藏不住,这般眼里有光的模样,更让他心动。他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笃定,字句皆是隐晦的惦念:“你眼光向来好,黎锦纹样古朴灵动,配你的设计刚好,你这般有天赋,定能做出自己的风格。”话音轻柔,却带着十足的信任,林栀荫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耳尖微热,笑着颔首:“借你吉言啦辞安哥,到时候做好了先给你看。”一声辞安哥,界限分明,她只当是兄长的鼓励,坦然受之。此时的季辞安僵在原地,为什么突然这么生疏

往后几日,校园里随处可见几人的身影,蓝白校服成了日常标配,而林栀荫的身影,除了教室、图书馆,更多了设计社团的活动室。她天赋异禀,对色彩、剪裁、纹样有着天生的敏感度,入门极快,短短几日,便已能对着纸笔勾勒出简约的服饰草图,笔下的线条利落流畅,配色清新雅致,连社团的指导老师都频频夸赞,说她是难得的好苗子,尤其在黎锦元素的运用上,灵动又不失简约,格外亮眼。许道诺总爱往活动室跑,看着林栀荫笔下的草图,满眼惊艳:“栀荫,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才几天就画得这么好,你看这个领口的黎锦椰叶纹,还有裙摆的剪裁,好好看,要是做成成品肯定超绝!”

林栀荫的设计里,总藏着海岛的影子,草图里时常会出现黎锦经典的椰叶纹、菱形纹,靛蓝色的底色点缀浅米纹样,还有贴合黎锦服饰的宽松剪裁,带着淡淡的椰香暖意,藏着她对海岛的惦念。她常常穿着校服,坐在活动室的窗边,阳光落在画纸上,她握着画笔,眉眼认真,长发垂落肩头,安静又专注,连窗外的喧闹都扰不了她。季辞安总会算着时间,在她自习间隙,提着温热的牛奶或椰香糖水,悄悄出现在活动室门口,穿着干净的校服,轻轻敲敲门,将东西放在她桌前,轻声道:“别太累了,歇会儿再画,久坐对眼睛不好。”目光落在她的草图上,看着那些熟悉的黎锦纹样,眼底满是温柔,他总能一眼看出她设计里的小心思,看出那些藏在线条里的海岛记忆,却从不多言,只默默记在心里。

课间时,许道诺总拉着林栀荫去走廊透气,靠着栏杆吹风,常常能遇上季辞安几人,同样穿着校服,在走廊尽头闲聊刷题。陆柘总爱约着几人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偌大的阅览室里,几人穿着整齐的校服,各自坐在相邻的位置,曹景术帮着划重点,穆予禾细心整理笔记,季辞安则总坐在林栀荫斜对面的位置,校服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安静刷题写作业,却总在她翻找黎锦相关设计资料、对着草图蹙眉时,悄悄凑过去,轻声给出自己的看法:“这个黎锦纹样简化一点,保留线条感,或许更利落,适配日常穿搭”“靛蓝色太沉,浅调靛蓝配米白,应该会更清新,也更衬肤色”。他虽不懂专业设计,却私下里找了不少黎锦纹样与现代服饰搭配的资料,默默记了许久,给出的建议恰到好处,让林栀荫豁然开朗。她笑着道谢:“辞安哥,你太厉害了,这个想法我怎么没想到,果然还是你考虑得周全。”在她眼里,这不过是兄长细致贴心,替她着想,全然没察觉他背后的用心。

许道诺心思活络,早早就发现季辞安的小心思,私下里拉着林栀荫,靠着教学楼的墙壁,小声嘀咕:“你看辞安,不光对你格外上心,连你的设计都格外关注,给的建议还那么准,明显是特意去了解过吧!咱们穿同款校服,他总下意识挨着你坐,自习时总给你递东西,还天天把你送的椰叶银饰藏在校服里,处处都透着在意,加上你现在搞设计,他更是事事上心,这哪是对大家都一样啊。”林栀荫闻言,心头微动,想起近日里季辞安的点滴陪伴,想起他看到自己设计草图时眼里的赞赏,想起他随口给出的精准建议,脸颊又悄悄泛红,却还是轻轻摇头:“就是哥哥对妹妹的照顾呀,辞安哥向来细心,对你们不也很好吗?”话虽如此,心底那份隐约的异样感却悄悄蔓延,只是她不愿深究,也从未想过越过兄长这层关系。目光望向不远处,季辞安正和曹景术说着话,身着校服的身影清隽挺拔,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来,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怔,季辞安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温柔,随即恢复淡然,轻轻颔首示意,林栀荫也连忙移开视线,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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