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的城门在夕阳中敞开，像迎接归家的游子。

琴团长亲自站在门口，身后是整齐的骑士队列。当她看到菲尼克斯趴在艾琳娜背上时，一向沉稳的代理团长红了眼眶。

"菲尼克斯前辈，欢迎回家。"

菲尼克斯想下来行礼，被艾琳娜死死按住："别动。"

"……这不合礼数……"

"……我说别动。"

琴笑了笑，走上前，将一枚金色的徽章别在菲尼克斯胸前。那是西风骑士团最高荣誉的标记，二十年前的款式，但光芒依旧。

"荣誉游侠菲尼克斯·斯特林，"她的声音清亮，响彻城门，"因阻止深渊阴谋、守护蒙德和平，特恢复骑士团荣誉身份，永载史册。"

城门内外，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市民们涌上来，将鲜花和食物塞到众人手中。阿吃被塞了满怀的苹果派，眼睛亮得像星星："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给英雄们的！"一位老奶奶笑着揉她的脑袋，"会飞的小英雄！"

"我是派蒙！不是小英雄！"

"那就是会飞的派蒙英雄！"

"……也可以！"

庆功宴在骑士团广场举行，长桌摆满整条街道。蜜酱胡萝卜煎肉堆成小山，渔人吐司的香气飘满广场，蒲公英酒桶一字排开——当然，派蒙们面前的是无酒精的苹果汁。

阿吃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摆着第十盘烤苹果。

"还要吗？"查尔斯老板笑着问。

"要……"阿吃打了个饱嗝，小爪子还想去拿，"……等等……"

她低头看着圆滚滚的肚子，又看看盘子里的苹果，表情纠结得像在做人生重大决定。

"……我……我再也吃不下了……"

"那就别吃了。"阿敏一翅膀拍在她头上。

"……可是……好好吃……"

"你会爆炸的。"

"……派蒙不会爆炸……"

"你会变成球。"

"……已经是球了……"

阿勇和阿力在旁边笑得打跌，连凯亚都弯起了嘴角。他的伤势经过阿医治疗，已经好了大半，冰元素在指尖流转，比从前更加温润。

"前辈，"他举起酒杯，"敬你。"

菲尼克斯端起苹果汁——医嘱禁止饮酒——与他碰杯："敬你。三年保护，我欠你。"

"……是还债。"凯亚别过脸，耳根微红。

"……随你怎么说。"

艾琳娜坐在父亲身边，难得地没有板着脸。她穿着琴团长准备的礼服——不是游侠的劲装，而是蒙德传统的蓝色长裙，衬得她像一朵风中的矢车菊。

"……不舒服？"菲尼克斯问。

"……太紧。"艾琳娜扯了扯领口，"……还是盔甲好。"

"……好看。"菲尼克斯说，"……像你母亲。"

艾琳娜的动作顿住，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方向坐在对面，重刀放在膝上，正在和安柏讨论风龙废墟的后续清理。他的风元素经过菲尼克斯指点，更加圆融，举手投足间带着某种从容。

"……方向。"艾琳娜突然开口。

"嗯？"

"……谢谢。"

"谢什么？"

"……所有。"

方向愣了愣，然后笑了："不客气。谁让你是——"

"——同伴。"艾琳娜接话，嘴角微扬，"……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