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看的。"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出发前我做了功课。"

"不愧是学霸。"

"那当然——等等，学霸是什么？"

方向笑而不语。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除了岩元素的厚重，还隐约能闻到某种香气——不是花香，而是更世俗的、烟火气的味道，像是千万道菜肴同时烹饪，又像是码头特有的咸腥与香料混合。

"是食物的味道！"阿吃的鼻子疯狂抽动，"好香！有海鲜！有肉类！还有……还有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吗？"阿力翻了个白眼，"隔这么远都能闻到？"

"这是天赋！"阿吃骄傲地挺起胸膛，"作为美食家，嗅觉是基本素养！"

"你只是个吃货……"

"好了好了，"方向拍拍手，"先下山，找个地方过夜。明天一早进璃月港。"

"今晚吃什——"

"干粮。"

"啊——！"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许多，显然经常有人往来。果然，刚走到半山腰，他们就遇到了一个背着竹篓的少女。她穿着璃月特有的短打服饰，袖口裤腿都扎得紧紧的，方便在山间活动，腰间挂着各种采药工具，背后篓子里满满当当都是新鲜的草药。

"你们是从蒙德来的旅人？"少女主动打招呼，眼睛弯成月牙，"很少见到 foreigners 走这条山路呢，一般都是走官道。"

"官道要绕远路，"阿学推了推眼镜，"我们赶时间。"

"原来如此，"少女点点头，目光在十个派蒙身上扫过，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容，"我是七七，采药人。你们是要去璃月港吗？需要我带路吗？"

"要要要！"阿吃第一个冲上去，差点把人家撞倒，"姐姐姐姐，璃月最好吃的是什么？"

"阿吃！"方向一把揪住她的后领，"不好意思，这孩子看到吃的就失控。"

七七却笑了，笑声像山间的清泉："没关系，很可爱。璃月最好吃的……"她歪着头想了想，"应该是万民堂的麻婆豆腐吧？或者新月轩的明月蛋？不对，港口鱼贩的烤吃虎鱼也很受欢迎……"

"停、停一下！"阿吃手忙脚乱地掏出一个本子，"我记一下……麻婆豆腐……明月蛋……烤吃虎鱼……"

"你什么时候带的本子？"阿敏目瞪口呆。

"随时记录美食是基本素养！"

方向无奈地摇摇头，转向七七："多谢姑娘。对了，能请教一下璃月的元素力特性吗？"

"方向！"阿学不满地撅起嘴，"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我是学术担当！"

"好好好，你来。"

阿学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推了推眼镜——虽然并没有眼镜："请问，璃月的岩元素与其他地区的元素相比，有什么独特的应用方式？我注意到这里的元素流动明显更加……沉稳，几乎像是固态的。"

七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小姑娘懂得很多呢。没错，璃月的岩元素以'厚重'、'稳固'著称。我们的仙人和武者，擅长将岩元素凝聚成实体，比如岩脊、岩盾，甚至……"她顿了顿，"传说中岩王帝君创造的'孤云阁'，就是岩元素的极致应用，将魔神镇压在海中千年不散。"

"岩王帝君……"阿学的眼睛亮了起来，"就是那位守护璃月三千七百年的神明？我读过关于他的记载，据说他每年都会降临，指引璃月的方向……"

"那是以前的事了，"七七的表情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笑起来，"不说这个，天色不早了，我带你们去前面的村子过夜吧。那里有客栈，虽然简陋，但比露宿山野强。"

"有吃的吗？"阿吃立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