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编舞成果出来的时候,就连最开始不满意的老板都说不出什么话。因为这个舞台确实是现在团播都没拿出来过的舞台,不仅成熟,而且惊艳。
所有成员都完美地发挥出了自己的优点,而且无论是运镜还是轮c的设计,都一点看不出来团播味儿。
说它是打歌舞台都不为过。
K1成员也都很喜欢这个舞台,练也练得认真。但可能是动作确实不简单,总是跳不齐。
那段时间,他们下播后普遍要再加班至少三个小时。
等回到家的时候,都差不多是早上了。
要是以前这个作息,他们早就闹了,但这次说不准是不是因为确实是太腥风血雨,他们压力也大,一个个倒也没什么怨言。
许羽也跟着过了一段日夜颠倒的日子,一直到月考的前一周,他的免疫力终于扛不住他这样造了,于是光荣罢工,成功让许羽烧到了40度。
最开始不舒服的时候,许羽都没当回事,他其实这几年身体一直不算好,时不时就会发点低烧,所以他以为又和之前那么多次一样。
谁知道,到了半夜的时候,热浪翻涌而来。他最开始还想撑着回家再说,结果直接晕在了舞蹈室——当着K1那么多人的面。
许羽最后的想法是:能不能有体面一点的方式晕倒,这样真的很丢脸......
“噗通”一声,所有人目光都随着他坠落朝他看来,一瞬间,舞蹈室除了舞蹈的音乐声,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最开始行动的是陈尔川,他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扶起许羽的头,感受到他烫人的脸颊温度,眉头直接皱成一个“川”字。
“发烧了!”
其他成员也都围过来了,没什么生活常识的十七忧心忡忡地问:“是不是需要叫救护车啊?”
其他成员也不知道怎么办。
说到底他们不过是一群书都没读多少的小屁孩,对于这种需要具备成熟生活技巧才能处理的事儿,第一反应肯定是无措。
楚瑜第一个开口,“先送去医院吧,救护车就不必了。”
在百度怎么解决的权离也开口,“再用冰毛巾敷一下额头。”
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送许羽去了医院。
等许羽醒来地时候,睁开眼就看到这五个人躺在医院的长椅上睡得乱七八糟的,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复苏的感官直接扑面而来:
他先是感觉浑身都疼,缓过劲儿来,才看到自己的手上还挂着水。
“我怎么在这儿?”他嗓子还哑着。
“你发烧了。”这道声音比他的声音更哑,许羽循声望去,就看到坐在他旁边的陈尔川。
不同于其他人睡得其歪七扭八的,他端正地坐在一旁,手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
“......”许羽恢复了一点意识,想到了自己晕过去之前好像确实是发热不舒服,“那他们怎么不回去。”
“大家都很担心你。”陈尔川这样说着。
他们其中一些人可能确实是担心许羽,但其实大多数都是懒得折腾了,把许羽送过来其实都快早上了,他们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这会儿要是再回去,又要折腾很久。
干脆就躺在椅子上睡会儿,反正醒了也还是要去公司的。
“这么拼做什么呢?不舒服你就该休息的。”陈尔川拉着他因为吊水而变得冰凉的手,“又不用你上去跳。”
“......”许羽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其实知道陈尔川在关心他,但他觉得很别扭,他宁愿陈尔川这时候说话带刺一点,而不是说这些真心话。
“你这样,我很担心你。”陈尔川又补充了一句。
“......你应该关心好你的舞台。”
“舞台是很重要。”陈尔川没否认,“但是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地位啊,你不知道吗?”
他没直接说许羽很重要,而是用了一个反问,让许羽自己去猜。
许羽没搭话,他看着只还剩一点的水,说,“要结束了吧。”
“是要结束了。”陈尔川知道许羽说的是他的液体要输完了,他笑了笑,答非所问地说,“等这次月赛结束了,我退团吧。”
“嘀嗒——嘀嗒——”
空气突然安静了,许羽最开始都没意识到陈尔川在说什么,等他意识到之后,他直接不可置信地转过头,“你,说什么?”
“许羽,你别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你继续这样了。”陈尔川举起双手,“我认输,我不玩了。”
许羽咬着牙,“你在威胁我?”
“我哪有能耐威胁你啊,许羽,我算什么玩意儿?”陈尔川说,“我只是觉得我玩不起了,你知道你晕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也死了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