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多天,DME战队的各个选手教练以及背后工作人员都努力工作了起来,用来面对下个赛季版本更迭。
“这波杂技不应该溜到大房的,有地下室,没人报点吗?”
“教练,我们的想法是舞女在大房铺满减速盒,这样配合。消耗完跳球拉走。”
训练室内,五个人围坐在放满数据线和插排的桌子,桌子尽端是用台式电脑观赛复盘的陈教。
“是啊,配合打出了么?开局就干扰大房机子,盒子被踩了两个,选个‘万金油’还被红蝶这样打。资源没了,机子没有,转不出去……”
这把的罪魁祸首初遇和礼仪站在陈教后面沉默不语,只是看着教练的手指戳着屏幕上的地图。
“还有另外两个人,也有些许的问题。”
就这样,这局不如人意的红蝶四抓局由四人分锅。
“五点了,休息一会儿。晚上老时间训练。”
“我操……真的是,教练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可能要开赛了吧,担心开局崩,晚上还是状态好点吧。”
“礼仪你不吃饭吗?”
“两点多刚吃的。”
礼仪刚爬到六楼打算进房间休息一会,手机就开始震动。
“喂?”
“周致礼?我给你寄的快递,你收到了吗?”
原来是妈妈。“没啊,我这什么消息也没有。”
“那应该是快递员打你电话不通吧,手机别关机了。你去快递站看一下呢,有时间的话。”
“哦。”周致礼直截了当地按下挂断键,心里抱怨着:怎么那么麻烦啊,事情这么多。但他还是打了顺风车去快递站了。
傍晚的天空,云絮被浸染成金黄色,下班的行人形形色色都笼罩在夕阳下。
周致礼叫住了即将关门下班的快递员,在一堆快递中,一下就注意到了最大的那个。不是说只有被子吗,到底还有啥?
周致礼拖着它走出了快递站,本来想直接开手机打车的,突然一个穿黑色衬衫蹲在地上的人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人总是会将目光停留在熟悉的事物上。
那人手半张开悬在地上,手在不停的变着姿势。周致礼走进了,果然是他的新舍友。
一双鞋闯入了齐忻琮的视角,他缓慢抬起头,四目相对。
周致礼蹲下直接离开视线:“这什么?你怎么也在这。”
“我来寄快递的。”
周致礼不语,看到地上只有一个手掌那么大的小生命孤零零地被抛弃在黑色柏油路上,是小猫!可是这个猫太小了,满身都是脏的,和路面一个颜色,不仔细看完全就会忽略。
“这是被遗弃掉了吗?要不找找在附近有没有她的妈妈。”
太阳越来越沉,傍晚的金黄已经褪去,天空视野已经变得灰色。两人开启手电筒扒拉着附近的草丛。
一无所获。
周致礼回到原点,无助地抚摸着幼猫身体。她的眼睛是浑浊的,嘴里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时而发出微弱的叫声。
好可怜,那么小一个生命。周致礼蹲在地上,也不管腿发麻。
齐忻琮从寻找中回来了:“要救吗,附近找了啥也没有。”
“这个小猫估计是被母猫丢失或者遗弃的,但是并没有,我们是要等一会儿还是直接……”
“救。”周致礼飞速冲到自己的快递边上,拉开袋子拉链,拿出了一件卫衣。他将地上的小猫捧进卫衣口袋,托举在手心里。
“去哪呢,附近似乎并没有还在营业的宠物医院。”
“先回去吧,要排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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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两怎么回事?七点排位也能迟到?罚钱了是要?”路过四楼,教练房间门大开着,他一听到动静就将头偏过去了。
“抱歉,训练赛一定准时。”说完,两人就灰溜溜地跑到楼上去了。
两人都是第一次捡到流浪猫,不约而同地问了百度处理方法。纸箱、毛巾、棉签为小猫安排了一处住所,周致礼又上下楼来回为了保暖工作和清理异物。
齐忻琮:“开排位吧,不然又要被骂了。我车排得久,可以清理。”
周致礼坐在座位上,头始终转向齐忻琮的位置。齐忻琮用他刚才浸过温水的毛巾捧起幼猫,又用棉签拂去她眼睛嘴里的异物。
排位本来就缺席了将近一个小时,剩下一个小时,除了排到的两把,齐忻琮一点也没闲着。
21时排位结束,俱乐部规定有20分钟的空余时间可以供选手休息和末班车时间,之后就要到训练时当“上班狗”了。
“怎么样了?”
只听见在齐忻琮手掌里的幼猫尖锐的、连绵不断地叫声,比之前状态好多了,终于不是身上全是泥巴杂草的样子。
两个男孩围坐在房间的角落,幼猫在鞋盒子里被裹得严严实实。
“到点了。”周致礼按了两下手机屏幕。
从六楼下到四楼训练室,两人一前一后都低着头,仿佛都在对幼猫的不舍。
屠夫和人类的训练室分开,不过也只隔了一道推拉门。其他三人已改中午没精打采样,状态明显回升。教练语气温和了许多,中间又和无言小打小闹起来。
“礼仪你过来一下。”
座位上疑似在玩木头人的周致礼猛地一抬头,抿嘴走向教练。
“这把你的问题不大,你是屠夫起的二手节奏对象,牵制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点留点道具,不逼迫得以不要浪费了,留着为开门站做铺垫。”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