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几天我过敏了呢,身上都痒痒的。”
【那赶紧去医院看吧,别耽误了。】
【肯定是太潮了吧,不适应。】
【身上有没有红疹子?】
【得去医院看的。】
下播之后,周致礼照照镜子,发现那些红点点居然冒到脖子了。
“我靠……”他逼近镜子,仔细观察。
原本只在手臂上长得,现在这么严重了,他听弹幕意见,绝不让红点点长到他青春期的脸上。
“下楼!都下楼!”
“有任务了。”
周致礼被挠了根筋似的,眼睛“提溜”下睁大了:非得这个时候吗?!果然我一出事就有这种活动。
他一手攥着两包药,扭扭捏捏地下去了。
他不想出镜,青春期的人都这样,何况他还过敏了。
运营也不是每个人都拍很长时间,在他再三请求下,周致礼只需要露个脸就好了。
别人欢乐轮不到自己的时候,假装自己很忙就好了。
他找个“阴冷”的地方坐下,一楼的吵闹和笑声让他反倒觉得这里舒适。
“镜子……”
他拆药的动作停住了,没镜子怎么擦啊!?
周致礼真想骂死自己,越来越“老年痴呆化”了。
他听厨房那边声音连绵不绝的,自己也完全不想入境,算了,将就擦一下。
“周……”
“啊……?”周致礼一脸茫然地看向一手扶墙的舍友。
此时,周致礼两只手臂都被擦上了白白的药膏,袖子还是撸上去的。他瞪着个眼睛看他,右手还在拿棉花棒打圈涂抹视野盲区的脖子。
齐忻琮拿着门框的手放下了,目光从和他的对视转向脖子,发现他根本就涂不到正确的位置,忍俊不禁:“我来给涂吧。”他右手触碰他右手的棉花棒。
周致礼从椅子上弹射起来:“你拿新的!”
周致礼这会儿乖乖坐在椅子上仰头让他擦,齐忻琮把他涂错的地方擤去,重新涂到过敏的地方。
齐忻琮:“你过敏了?”
周致礼:嘁——你看不出来吗?
周致礼嘴巴撇的都快撇他手上了。
周致礼:“对……”
“医生怎么说?”
“好像是……细菌感染,你这里太潮了。”
齐忻琮给棉棒丢入垃圾桶:“这样啊,你还有别的地方吗?”
当然有啊!
周致礼咬牙切齿。
“有,我身上有。”
“我给你擦。”
不要!!!
不对——说不要显得我别别扭扭的。
周致礼你这样脆弱的样子太TM恶心了。
周致礼把衬衫露到锁骨下面:“我不知道哪里还有。”
“我看到了。”
“哈!”无言突然窜出来。
周致礼:“滚!”
即使是两人的震耳欲聋,齐忻琮还是稳如老手,头都没抬一下。
无言:“哎?礼仪你咋了?”
“滚滚。”
“我关心你你让我滚?”无言心平气和。
周致礼不适应地把衣服往上拉了拉:“过敏了。”
“找到你们了无言心从。”
周致礼一睁眼就看见运营举着个大摄像机在他面前,差点晕过去。
不过在晕之前,他还是把衣服拉上去了。
齐忻琮棉签还沾到了他的衣服。
“哎呦,不好意思。”运营讪讪地把镜头换了方向,走开了。
三人一齐看运营走远,无言愣着回头:“真牛。”
无言把脚翘到凳子上,手搭在把柄上:“为啥会过敏啊,你吃啥了。”
“啥都没吃,是这里太潮了。”
“哎,真挺潮的,天花板上也都是水,跟去汗蒸一样啊。不过我也是北方人,我怎么没事儿?”无言大小眼问他。
“少在这里挑衅。”
“好好好,我走。”
“先别走,你和运营说去,让他把那段剪掉。”
“剪不掉啊,是直播。”
“直播?!”
“给我看看我后颈有没有。”周致礼转过去,手抵着脖颈上面的一块头发。
擦的人看他莫名奇妙地一直捂着头发才发觉是为了不让头发沾到药水,又一次忍俊不禁。
周致礼被擦得有些不适应了,夹紧肩膀往前缩了缩。
齐忻琮:?
“你擦的太轻了呀,挠痒痒一样。重一点。”
“我是怕擦痛了,还挺红的。”
周致礼害羞地两只耳朵要冒蒸气了:“痛你个头,擦重点!”
洗完澡出来该是卸去疲惫的一件事,现在的周致礼可不这么觉得了,他出来后拿起药膏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