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心:“无言你压门了没?”
无言:“到了到了,我开门巨满,能行吗?”
话音刚落,初遇就倒地了。
尘心跟不住了,再在有“挽留”天赋的屠夫底下瞎晃悠,只怕自己也保不住了。
可怕的是,监管知道初遇没有了“绝处逢生”,径直向尘心走去。屠夫的体型比人类大几倍,这样穷追不舍的,压迫感直逼肾上腺素。
尘心把能拍的板子全拍了,自己没有道具,“膝跳反射”天赋也全给他蹭完了,他几乎是跑到尘心点到门了,却还没撑到门开就倒地不起。
无言更是没溜几秒就被打到在地。
这局局势居然从四人开门战到了三人倒地,真是不可思议。
麦里是从来没有的静。
在地图的另一个角落,周致礼输入最后一串“密码”,大门开启。
屠夫将小门两人迅速挂上后,向着初遇走去。
最后这局游戏以一人逃脱、三人挂飞为结局。
尘心不管裁判的阻拦,撂下比赛机就往后台走去,椅子数据线都是初遇给他整理的。
周致礼盯着台面目光呆滞了一会,随后拔掉网线,胡乱收掉各种数据线向后台走去。
他见到尘心坐在角落大口地穿着粗气,在休息室门口停住一会才向里走。
刚要拍尘心,齐忻琮就拿着一个保温杯挡住了周致礼要伸出的手。
教练:“尘心,冷静一点,现在大局比分还是平局,甚至小分还领先。”
尘心低着头,身体颤抖幅度倒是小了些。
教练:“礼仪我们出来一下。”
齐忻琮空落落地看两人出去,担心地悄悄跟过去。
“你怎么了,我们听语音交流,发现你后面全程都没有发言,为什么?”
“……”
教练见周致礼使劲发动喉咙甚至动用了全身力气,也没有见到他的声音,表情凝重起来:“你哑了?”
齐忻琮:“他感冒了,教练,到休息室来讲吧,下场人类先出场。”
尘心:“我想说,不能交流了怎么办。”
周致礼被尘心这样盯着,无地自容。
教练:“好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也没办法再去责怪了。都拿出临危不乱的气势。”
“下局也这样呢?无法交流和排位有什么区别,这是比赛!”
“好了!现在你知道了队伍的情况,尘心你是指挥位,我希望你更从容一点,你要是不行了我才觉得要完了。”
教练又补了一句:“能交流就交流,不能交流无言初遇就帮忙报一下,不是有四个人吗,这个游戏主要开始靠技术,你们敢说你们你们没有技术?”
周致礼听完教练的发言,并没有放松下来,他好想讲出来,讲出对上局的抱歉,但他更想在下局比赛中发出声音,赛点局却给他开了这样的玩笑。
他胸口开始发闷,绝望顺着喉咙爬向四肢,体内一股凉气。
他再次坐上比赛台,观众的欢呼使他耳鸣。他越来越感觉冷了,发烧将近一天,中途没有休息过,病毒发力了。
他强制把手从衣袖里抽出来,冷气从他袖口通入,他打了个哆嗦,却强装镇定让自己适应。
尘心:“追谁了?”
初遇:“去礼仪那了,注意注意。”
周致礼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心跳声了,发烧感冒的情况下,那个声音格外刺耳,直冲天灵盖。
哪怕是发烧,周致礼的基本功随着他的肌肉反应体现,限制了大概五十多秒,尘心发言:“我来了,在哪里?”
周致礼先发了条信号,喉咙依旧水泥般堵住。
比赛里信号的方向只能从小地图里看,方向感不好的人要找很久,但对于每天训练的职业选手来说见怪不怪,尘心去了信号的大概方向。
这边无言距离礼仪是最近的,帮忙“不说话”的周致礼包点位。
信号有冷却时间,牵制也不是原地牵制,多多少会有差池。
尘心的心跳一会强一会弱,他不知道往哪里走,好不容易听到了盖板声,才找到周致礼。
尘心刚来周致礼就倒地了,尘心却觉得刚刚好,在一边躲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