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同齐忻琮一样是控场型监管,如果半年齐忻琮回归正常,怎么会把他买过来当二手?
怕是要把他永远当做首发监管来看待了……
【周致礼:教练,把皓月招进来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教练:他经过我们多轮的实训,各方面都符合条件。监管也不需要你和他多交流,你有什么意见吗。】
周致礼愣了半天才发出:没有。
再多讲几句心中的怨恨就要暴露出来了。不是否认皓月的实力,而是齐忻琮的位置被讨厌的人占了,还不一定要的回来。
周致礼一晚难眠,第二天一早眼也没闭地收拾行李提早回到了广州。
【反季节阳光玫瑰:齐忻琮你在哪里。】
【0糖:在家呢,有事?】
周致礼很不安,心脏紊乱地跳着,他现在看什么发言都觉得冷漠。
【反季节阳光玫瑰:你能不能回我们基地一趟,我有东西落在寝室了,你帮我寄回来。】
【0糖:你是不是很急,好,我现在就去。】
周致礼根本没说很急,他还想在基地里缓缓,因为提前回广州说走就走,他仿佛还在梦里。
但他看到齐忻琮马上过来,抓了把自己乱乱的头发喘口气,一直盯着齐忻琮发的信息,仿佛要把手机盯穿了,他觉得自己有些病态了。
宿舍在六楼,周致礼将房间的门关地严严实实,他贴在门上听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心脏跳得剧烈,他不清楚齐忻琮见到他是什么表情,他渴望是震惊的,因为他为了听到齐忻琮的解释付出太多。
直到上楼梯的脚步声响变成了平缓的走平地声响,周致礼才从贴着门的姿势起来。
开门,齐忻琮如周致礼想象中的——惊讶,惊讶地说不出话了。
周致礼好高兴,如他“掌控”中的一般。
“你什么东西落寝室了?你自己吗?”齐忻琮语气不像平时那么温柔,像是被周致礼没有招呼过的出现吓住了。
周致礼一副“你为什么这样说”的表情:“你说清楚啊,你下个赛季……”
“你是因为这件事?我说的很清楚,下赛季我休息,明文规定,我也没有办法。”
语气冷漠,是周致礼没见过的齐忻琮。
“那以后呢,更久的以后。”
“我不知道。”
“皓月要来我们队。”
“嗯。我知道。”
“他会代替你的。”
齐忻琮望着周致礼似曾相识的雾蒙蒙的眼睛,说到:“竞技没有什么代替,都是争取来的。”
周致礼飞了这么久,还是得到了模棱两可的答复,心里一紧。
“齐忻琮你……”周致礼忍着哭腔,语气里带着点恨。
被说到的人暂时心软了,他踏过去,站到周致礼面前去确认——面前的人哭鼻子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到。”周致礼说完一滴泪就从他的左眼滑下。
齐忻琮刚想伸手帮周致礼擦掉眼泪,就先被周致礼抹去。
周致礼别开眼,往后推一步,掉眼泪还被这样关心他感觉好多了:“你干吗?滚开啊……”
“那我走了。”齐忻琮也往后退。
“不行。”
齐忻琮还是留下来了,但那天他接到了特别多的电话,最后手机都关机了。
齐忻琮没有回家拿任何生活用品,连床单都没有,他只能在电脑桌前趴着睡觉。
周致礼也不敢让他回去,怕回去后他再也不回来了,只留他一人在漆黑黑的基地。
“齐忻琮你帮我套一下被套。”
齐忻琮趴着被叫醒,他没想到这个成年的周致礼还是不会套被套。
晚上,周致礼蜷缩在上铺的角落,低头一直看电脑桌前圆圆脑袋的齐忻琮。
“你就这么睡?”
“嗯。”
“要不你上我床睡吧,都怪我脑子一热就跑过来了,还把你叫过来,导致你没地方睡。”
“不用了,你睡。”齐忻琮转过头,“这么早回来,你家里人知道吗?”
“知道。”
“嗯,好,晚安。”齐忻琮安心了许多,趴在了桌子上彻底没了声音。
周致礼也躺下了,侧着身子往床外看去,视线一直盯着一个方向。
“你明天走吗?”周致礼声音弱弱的。
过了好一会他都没有听到答复,原本想放弃了,才听到下边传来:“我得回去,不过我会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