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的天台是江熠的地盘。
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他一脚踹开,风卷着秋意灌进来,吹得顾时行的白衬衫猎猎作响。他被江熠拽着胳膊推到天台的护栏边,后背撞在冰凉的金属杆上,疼得他眉峰微蹙,眼底的冷意却瞬间翻涌成疯劲。
“江熠,你放开我!”顾时行的手攥成拳,狠狠砸在江熠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江熠闷哼一声,可扣着他手腕的手却收得更紧,像焊死的铁锁。
江熠把他圈在护栏和自己之间,胸膛贴着他的,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顾时行的皮肤发麻。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顾时行的下颌线,声音里带着点被惹毛的狠劲,又掺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顾时行,你到底想怎么样?图书馆躲我,教室绕着我走,连食堂都特意挑我不在的时间去,你是不是怕了?”
“怕?”顾时行笑了,笑得眉眼都弯起来,可那笑意却没到达眼底,反而透着股偏执的疯狂,“我顾时行这辈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我只是觉得,你这种烈阳似的人,离我远点,才不会被我这棵雪松冻僵。”
他说着,伸手去推江熠的胸膛,指尖刚触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就被江熠一把抓住。江熠捏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护栏上,指腹摩挲着他腕骨上的青筋,眼底的张扬变成了汹涌的占有欲:“冻僵?我巴不得你把我冻住,这样你就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顾时行,你以为你藏得住?你草稿纸上写满我的名字,你看我的眼神里藏着疯劲,你早就对我上心了,是不是?”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顾时行心底的锁。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眼底的疯劲褪去,露出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更浓的偏执取代。他猛地抬头,撞进江熠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满是炙热的占有欲,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揉进骨血里。
“是又怎么样?”顾时行的声音突然放软,却带着点破釜沉舟的疯狂,他伸手,勾住江熠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唇瓣几乎贴在一起,“江熠,我就是对你上心了,就是想把你绑在我身边,就是想让你的烈阳,只照着我这棵雪松。你敢接受吗?”
江熠的心跳骤然失控,像被重锤砸中,震得他耳膜发疼。他没想到顾时行会这么直白,更没想到这个清冷的学神,疯起来会这么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