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腺体的刺痛还在隐隐作祟,混着江熠身上霸道的檀木香气,钻进顾时行的每一寸毛孔。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攥着江熠的衣摆,指节泛白,眼底的疯劲还没散去,却多了几分湿漉漉的红。发情期的热意被暂时压下,可身体里那股想要被彻底占有、又想反客为主的欲望,却像野草般疯长。
江熠低头,吻着他腺体上的伤口,舌尖的温度烫得顾时行浑身战栗。他的手掌扣着顾时行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声音沙哑得厉害:“还疼吗?”
顾时行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点疼算什么?江熠,你这点力道,还想锁住我?”
话音刚落,他就被江熠猛地抵在墙上。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而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瞬间将他的雪松味裹得严严实实。江熠的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呼吸灼热,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锁不住?那我就把你绑在身边,日日夜夜,让你身上只沾我的味道。”
顾时行的心脏狠狠一跳,身体却下意识地绷紧。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被江熠的气息笼罩,可偏偏,这股檀木香气,又让他觉得安心得可怕。
他伸手,死死攥住江熠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眼底的偏执翻涌成浪:“绑我?你凭什么?江熠,我告诉你,就算被你标记了,我也不会乖乖听话。我会闹,会作,会让你不得安宁。你敢要吗?”
江熠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顾时行的皮肤传来,烫得他耳尖发红。他抬手,指腹摩挲着顾时行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神却狠戾得吓人:“闹?作?我巴不得你这样。顾时行,你越疯,我越喜欢。你的所有样子,都只能给我看。”
他俯身,吻上顾时行的唇。这个吻不再是天台那次的汹涌碰撞,而是带着细细密密的啃咬,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温柔驯服。顾时行的唇瓣被他咬得发疼,却没有推开,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的后背,用尽全力地回吻。
两个疯批的纠缠,从来都不是一方的臣服,而是彼此的掠夺。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几个Alpha的议论声。
“刚才那股雪松味真浓,是哪个Omega?”
“好像是顾学神吧?听说他是个弱A,怎么会有Omega的信息素?”
“管他呢,这么浓的味道,肯定是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