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会很帅气哦？”夏目想象了一下猫咪老师的本体，发现自己不是很能想象哥哥变出本体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哥哥一直藏着掖着的话题就是这个吗~我还挺期待见到哥哥的本体呢。”

没想到本来还有点气鼓鼓的雪听见这句话，忽然沉默了下来，像是在原地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能开口：“贵志，我给你讲讲我去其他世界旅行的事吧……我要好好想一想，怎么告诉你关于我……怪物的那一面。”

他的语速变得越来越慢，眼睛里似乎带着一丝希望夏目让他不要说了的幻想。

但没有人打断他。

“好吧……”雪无声地叹了口气，开始一点点讲起他如何在森林中醒来、遇到犬夜叉、遇到夏目又被时空乱流抛向尸魂界的过往，以及……他第一次深切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容易失控的怪物的瞬间。

啊，这大概就是之前在梦中看到的哥哥站在烧焦了的训练场里的大坑旁边的那段记忆，原来是那个时候的碎片……

夏目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默默地放在雪的手背上。

“但也是在那边，就是死神培训学校，我得到了一把刀，之后也是靠着它找到了回来的办法，终于再一次见到你。可惜两边的时间流速不一样，我没想到我已经在你身边缺席了八年了。”

雪有些遗憾地将斩魄刀从腰间抽出放在夏目面前，又开始讲自己见到侑子小姐、短暂地停留在尼特罗会长那边的世界，以及刚刚来到八原的时候的事。

“哎呀，那时候真的什么也不会，幸好在名取先生手底下工作，每天找着机会就跟他恶补人类常识，真亏第一次来这里拜访没有露馅呢……”雪刚露出了怀念的笑意，忽然想起了诱发出妖毒的那次任务，语气肉眼可见地低落起来。

啊……即使是跟贵志提起过的事，再描述起它的细节还是有点难开口啊……

雪从夏目的桌子上拿了一张作业纸，用食指引导出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一丝妖毒划过纸面，纸张立刻边冒着泡边露出焦糊的痕迹，很快在纸面中间被腐蚀出比手掌还大的洞，房间里也顿时被什么烧焦了的气味充满。

“我之前是和名取先生出任务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自己的体内有这种毒液的……”，雪打开了窗户通风，没有回头：“后来有一个学医的朋友用我的毒液做了实验……经过一万倍稀释的妖毒，仍然只要0.5ml就能在十几秒内毒死一只大鼠。”

“刚开始发现它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怎么控制它，我因此不敢回家，也不敢睡觉。我甚至不敢松开握拳的手，怕一张开，就会冒出毒液来伤害到你或者名取先生。”

“我还没想好怎么办，也没想好借口，然后就在接下来的任务里当着你的面，暴露了自己是妖怪的事实。”

雪回过头看向夏目，下意识地将手背在身后，窗外冷冰冰的晚风将他的长发拖拽着向一边，模糊了他的眉眼。

“哥哥……”夏目跟着站起来，但雪没有停下：“从你身边逃走以后，我再次见到了侑子小姐，听她的请求去了一个有吃人鬼存在的世界，去帮忙除鬼。”

“在那边认识了很多很不错的人，我也渐渐地能够控制毒液，刚刚以为一切都在变好的时候，我……”雪抬起头，慢慢地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我在战场上，发现自己突然变得非常饥饿，想吃新鲜的肉或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