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秋看了正在开车的张安抚一眼,平时张安抚也不像这么多话的人啊。
“你对我的事情好像很关心。”
张安抚反问,“我什么时候对你的事情不关心了?”
他们两个好的能穿一条裤子,张安抚自认为他们之间没什么秘密。
应知秋一想也是,张安抚是个非常八卦的人。要是让他察觉到你有秘密,他一定千方百计地要把你的秘密给磨出来。
这次要不是关系到家里,张安抚肯定会把他去哪个山头都给摸清楚了。
“我就问人家为啥柴火烧的陶器会裂。昨晚我看视频里有人自制炉窑烧陶器,烧了一夜,一个都没烧成功。”
张安抚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应知秋是对那种事情好奇呢。他可不想自己的好朋友喜欢男人,这样以后多尴尬呀。虽然秋儿就算喜欢男的,也不会喜欢他的,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应知秋没放过他这细微的表情,“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了?”
“哦,你不会喜欢人家小姑娘吧。”应知秋恍然大悟地说。
张安抚,“你别瞎说,我不喜欢那样的。我是怕你问男同的事。”应知秋一直都没谈过恋爱,他还真不敢确定应知秋的性取向。
应知秋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嘛,无语地说,“放心吧你就。”
张安抚听了后点点头,秋儿是正常的就好。
应知秋在茶室里用笔记本搜资料,说不困的人趴在客卧呼呼大睡。
应知秋把目光又投在笔记本上,黄金和玉石都有可能出现在水里。他决定下周在大河周围查看一番。
他又跟着网上学了几种中草药的样子和采摘手法,要是在森林里遇见了,他也能挖点出来,万一就有用呢。
晚上,应知秋和他的员工们时隔近一个月,又聚在一起吃上了员工餐。
这个月老板家里出事,难得的一周才来一会。蔡姐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把这一个月店里的情况都和应知秋说了。
应知秋本来也不太管事,他的员工们有很大的自由权。
没有应知秋闲客也照样运转,和以前一样。
“马上要放暑假了,咱们得忙起来了。”蔡姐说。
一到暑假,来银杏巷玩的人多,他们闲客的生意也好。一年到头,他们也就指着假期挣钱了。
张福说,“忙好啊,有得挣。”
他们巴不得闲客生意好,能让他们干到退休才好呢。
老板是有钱人,现在来的少了,他们都怕老板有其他挣钱的项目了,闲客再不挣钱,关门不是迟早的事情嘛。
应知秋,“小杨,你暑假留这儿吗?”前两年小杨暑假有一半的时间都留在闲客打工。
“老板,我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我找了实习。不过周末可以过来。”
应知秋点点头,“实习重要。你找了个什么公司?”
小杨,“一家小的电商公司,我去干美工。工资没有咱这边给的高,但我还年轻,服务员不能干一辈子。”她不是脱不下孔乙己的长衫,只是满大街30多年的老店都难找,就算当服务员她也想找个稳定点的。
她是学美术的,去做美工也算对口。
“你照顾好自己,遇到什么事来店里说一声。”小姑娘还没毕业,应知秋怕她出去受委屈。
小杨感动地说,“老板你真好。”
应知秋笑笑没说话。
他想到张安抚是个广告公司,估计也得用美工之类的,“下次再实习你可以去张安抚他们公司看看,他们应该也需要人。”
小杨不好意思地说,“张哥那不一定能看得上我。我学校不行。”
她是农村孩子,她们老家那边教育资源很差,虽然她上学的时候很努力,但仍然只考了一个很一般的学校。
“招人是干活的,又不是看学校的。我给你张哥说,你去他们公司试试,有实力就留下来干,实力不够就到别的地方再学学。你张哥他们公司待遇可是很不错的哦。”应知秋知道小杨想留在这个城市,小姑娘家里条件不太好之前见识少人常显得胆怯但是性格好,人也很勤快,他经常听蔡姐她们夸她。他也希望小杨有更好的生活。
别看应知秋总是觉得人家是小姑娘,他也没比人家大多少,今年也才25呢。
小杨高兴地点头,老板去说,张哥肯定能要她去实习。
应知秋,“你有没有靠谱的同学推荐过来顶一下,工资肯定不能有你这么多,30块钱一个小时吧。”
这工资比在外面其他店里打工高多了,小杨点头,“我今晚就联系。”
应知秋又和众人说,“我家里出事了,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有事你们多担待分担一下。我不在,你们有搞不定的打电话给张安抚。今年过年年终奖给大家翻倍。”
蔡姐,“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嘛。哪还能要钱呢。老板,你能让我们退休就行了。”
应知秋,“这还不简单。虽然我没有开几十年老店的志向。要是哪天这店不开了,放心,每个人我都给安排工作,保证让你们好好退休。”
蔡姐惊喜,“老板你说是真的嘛?”
应知秋,“骗你们干嘛,你们就安安心心工作吧。”
蔡姐连声答应,“唉唉唉。我们这也是烧高香了打工遇到你这么好的老板。”
应知秋,“相遇就是缘分。”人跟人的相处都是互相的,如果闲客的员工们让他不满意,他早就把人换了。剩下的这些都是跟着他干了好几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