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和清辉好久都没回去了。下周你得回去看看爷爷。”应清辉的事情,应秉初瞒的死死的,应元梅还不知道呢。
“行,下周我过去看他。”
应知秋就在闲客的书房里舒舒服服地看了一早上的书。他感觉好久都没有这样一段无所事事的早上了。
蔡姐突然来电话了,“喂,老板,有个孟先生说和你约好了,在闻弦包间,人刚到。张律师已经上去了。”
“张安抚来了吗?”应知秋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10点半了。
“没,今天没见到张总。”
奇怪,虽然约的是11点,平时张安抚9点多就会过来。
“行,那边你让人上壶好茶,我马上过去。”
应知秋挂了蔡姐的电话就立马打给张安抚,“人在哪呢?”
张安抚咬牙切齿地说:“在张安雅店里。”
听他的语气不对,应知秋问,“出什么事了吗?”
张安抚,“没事,是不是要到时间了,我马上过来。”
应知秋,“人已经来了,我先去和他聊聊,你来了直接去闻弦就行了。”
“好。律师到了吗?”
应知秋,“到了,你快点忙完了的过来。”
可能是最近事情多,尽管孟河宴在衣着举止上无可挑剔,但始终紧锁的眉头出卖了他的重重的心事。
昨天莫名其妙地接到张安抚的电话,说今天想和他谈谈公司注资的事情。
张安抚这人本身没什么,家室、人脉没有突出的地方,但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他和应家的小儿子关系好。
孟河宴想过,不管是他个人,还是他的家庭,都和应家没什么关系。怎么突然那边要来注资?
尽管心里有很多疑惑,孟河宴还是来了,注资能挽回公司,挽回他这几年的心血,只要对方的要求不是太过分,他都愿意答应。
应知秋推门进来,孟河宴忙起身和他握手。
“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应知秋,应清辉的弟弟,也是听说了你们公司的事情想给你注资的人。”
孟河宴热络地说,“幸会幸会。”应清辉应该就是应家的大儿子吧。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带上一句他是应清辉的弟弟,应清辉是很厉害,但也不如应家小儿子的名头响亮。
孟河宴了解到的应知秋的家庭信息,还是昨晚临时在网上查的。
“麻烦你等一下,我朋友张安抚还没过来。我先给你吃颗定心丸,只要没有法律层面的问题,我们准备注资千万以上,具体事项,我们等会边吃边谈。这位是张律师,他负责审查本次涉及的法律、股权等方面的问题。”
今早应知秋也查了孟河宴的资料,27岁,刚毕业的时候是在学校做老师的。
孟河宴听到这话,心头放松了些,但疑惑却出来了,他们公司做的是不错,可对方应该能接触到比他们公司更赚钱的公司吧,为什么愿意给他们投这么多钱?
公司出事后,有人给孟河宴支招去融资,可那些风投公司不是把他拒之门外,就是想低价把公司买过去。
他们还是第一个明说愿意注资的人。
不过人没到齐,应知秋显然不愿意先谈,随意聊了些其他的,直到张安抚进来。
应知秋看他表情不大好,第一反应是张康又干了什么,不过一想他已经结扎了,还能有什么事惹到张安抚呢?
这边有其他人不方便问,应知秋给两人做了引荐后给张安抚倒了杯绿茶,让他去一去心火。
然后就问孟河宴公司的股权分配和公司章程、股东协议。
张律师翻看资料得知,孟河宴占100%的股份,他疑惑地问,“现在卷款人已经不是的股东了?”
孟河宴,“当时股东协议里有退出机制,他的行为已经让其失去股东身份。我们合作的律师已经向工商局提请变更完公司股权。现在公司的股东只有我一个人。”
张律师点点头,确认股权没有问题。
应知秋说,“我们计划共注资一千四百万,要80%的股份,20%留给你。我们不干涉你的经营方向,但是需要招2-3名合规人员做流程控制和风险检查。另外,需要招聘专门的财务团队,防止再出现股东能把现金转走的流程漏洞。”
“每个月的财务报表我们要过目。最重要的是,公司要做好服务,不得出现坑蒙拐骗诱导消费者的情况。要用实力让消费者信赖,而不是靠虚假宣传,不然企业也走不远。我不需要赚快钱,但是我希望我花的钱是实实在在地做事,而不是在造孽。”
“我想孟先生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吧?”
孟河宴点头,对这些他也很认同,他是非常想在这行做个口碑好的公司的。
对应知秋只要80%的股份他是有些奇怪的,“应先生,您出这个价格其实收购我们公司也是足够的。为什么只拿80%的股份?”
毕竟他们是轻资产公司,最值钱的就是客源,但这一项因为此前的事情也转优为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