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抚,“看什么呀,我都调查过了,那男的不是好东西。张安雅现在就跟中了邪一样,死活要跟那个男的在一起。”
应知秋,“你先别着急,今晚我们一起看看情况,我给安雅打电话约她。”
“这个死丫头,要气死我了。”张安抚咬牙切齿地说。
张安雅说她男朋友陈磊是开火锅店的,“知秋哥,今天咱去陈磊店里吃火锅成吗?”
张安雅和应知秋说话从来都是好声好气的,张安抚曾经还说比起他,张安雅跟应知秋更亲近。
“成啊,怎么不成呢。”
应知秋挂了电话,心里明白张安雅这是要把男朋友介绍给她身边人,说明她对这个男朋友很认可,难怪张安抚会这么闹心。不过张安抚也不是老古板,这个男的到底哪点触碰到张安抚的底线了。
他开车去美容店接张安抚兄妹两,结果只有张安抚出来了。
“安雅呢?”应知秋问。
张安抚气鼓鼓地说,“说是先去安排了。”
一上车,张安抚就迫不及待地把情况都说了,“秋儿,我和你说,我查了,那个陈磊离过婚,上一段婚姻有个孩子,现在这孩子跟着陈磊生活。”
“咱就不说张安雅和陈磊好上了,一进门就是当后妈,你就说说,张安雅那样儿,给人家当后妈那不是耽误人家孩子嘛。”
应知秋笑笑,“安雅哪有你说的这么不靠谱,她那美容院不是开的挺好的。”
他听时雨说过,张安雅的美容院技术还不错。
张安抚哼了一声,“她就捣鼓自己身上那层皮厉害。”
应知秋,“你这人,不多看看安雅的优点。”
张安抚反问道,“她有啥优点啊?”
应知秋,“小姑娘漂亮、性格好,这个不就够了,还想怎么样啊?”
张安抚,“胸大无脑她就是。”
应知秋,“脑袋空空怎么了,你家又不缺钱,她就是自己不挣钱,靠着家里每天也能过的高高兴兴的,这不就行了么。”
张安抚无语,“你就惯她吧。”
应知秋,“我惯着点怎么了。以后她结婚,我还给她添嫁妆呢。”应家这辈都是男孩,应知秋挺把张安雅当妹妹宠的。
张安抚一听这个来了兴趣,“你准备给什么?”他这个当亲哥,给的不能比应知秋给的差吧。
想到应知秋的实力,他又说,“你不能越过我噢。”他这个亲舅哥还是很要面子的。
应知秋打着方向盘,“具体的还没想过呢,到时候看安雅需要什么吧。”
“那陈磊什么原因离的婚?”
张安抚一想到这个就来气,“我找人去问了,应该是出轨。当时闹的很不愉快。听说出轨的还是店里的服务员。”
“出轨这个确实不行。”应知秋皱着眉头说。“不过也要辨证看吧。如果双方都知晓也都同意,婚姻名存实亡,那还能说的过去。要是瞒着另一方就是道德有问题了。”
张安抚可不同意他这个观点,“婚姻名存实亡拿个离婚证不行嘛。”
“有些时候事情也很复杂。开始放婚姻,轨道都没了,还谈什么出轨不出轨的。”应知秋从小看过太多这样的婚姻了,有些叔叔阿姨明明没有感情了,为了家族利益、保证孩子的权益,就是不拿结婚证,但各玩各的。也听过张安抚他家这样的,一方就是不放手,另一方在外面浪的飞起。还听过正室天天抓小三的。
细想下来,婚姻也就那么回事。对君子是契约,对小人不过是他们伪装的工具。
君子本身就有涵养,即使没有一纸婚书,应该做的还是会做到。
小人的欲望多,即使有了婚姻关系,也会在外面胡来。
饭桌上,陈磊对张安雅照顾的那叫一个周到,同她说话一直都是轻声细语的,夹菜剥虾倒水,跟伺候闺女似的。对张安雅也是有求必应,一顿饭下来,光看表面的话,应知秋觉得两人感情很好。
如果这个陈磊是真对安雅好的话,那这段感情也不是不行。
一旁坐着的张安抚全程黑着脸,筷子也没动几下。
“我觉得这个男的很靠谱。”4328突然说。
应知秋没说什么,【你再看看吧。】
付钱的时候陈磊说不用,“今天就当是我请的。雅雅说你们两个哥哥对她一直都很好。”那副架势像是女婿感谢娘家人一样。
这才到哪里啊,应知秋在心里哼了一声,男人的茶言茶语没有那么明显,都在话外音里。
“本来就是我组的局,就该我付钱。你要请客得排队哈,就这么说。”
说完不容拒绝地把付款码递了出去。
张安抚可不想吃对方请的饭,冷着脸说,“就是,秋儿不差钱,让他付。”
张安雅看张安抚黑着脸,怂怂地拽了拽陈磊的手臂。
这个小动作让张安抚的脸色更冷了。
陈磊,“行,那说好了,下次让我来请。”
应知秋点点头,“没问题。”
“安雅,走,我送你去店里。我和安抚要去闲客聊点事情。”
张安雅,“不用了知秋哥,我开车过来的。”
“行,那你小心点。”应知秋拽着张安抚上了车。
“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两在一起的。”上了车,张安抚就急忙摆出自己的态度。
应知秋一边开车一边问,“你应该好好和人家学几招,不要表现的这么硬。”
“我跟他学什么,学出轨还是学离婚?”张安抚没好气地说。
“学人家温柔啊。你这个大直男,知道什么是轻声细语吗,知道怎么讨女孩子欢心嘛。你肯定不知道,不然怎么还单身呢。”
张安抚皱眉,“你哪边的,我们说的是张安雅的问题,你挖苦我干什么!”
应知秋看着被他逗着急的张安抚好心放过他,“我看这男的绝对是情场高手,十个安雅都不是他的对手。”
张安抚,“那可不是嘛,张安雅的脑子是豆花,一晃都是散的。”
应知秋看不惯他总这么说妹妹,“就事论事,你别人身攻击。”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张安抚小声地嘟囔道。
应知秋淡定地说,“我有办法让安雅认清对方的真面目。”
“什么办法?”
“我需要你先回答一个问题。”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