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间差不多了,应知秋开车去应元梅家。
半路上他停车把割的艾草、摘的大草莓、捡的石头、给大黄带的包子统统从空间里拿出来。
他到的时候,应元梅正在院子里喂鱼。
“小秋来啦!”应知秋车刚停稳,应元梅就巴巴地过来了。
他伸头进车窗看,有些失落地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啊?”
应知秋下车,“我当代表嘛。”
“爷爷您来看,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了。”
应元梅跟他来到后备箱前,嘴上傲娇地说,“什么东西我没见过。”
“你看,这是我专门在河边给您捡的石头,可以放在您那些鱼缸里。您看这艾草大不大?我给您说呀,这艾草效果好的很,您不是经常做艾灸吗,咱自己做艾柱。还有,您看这大草莓,您见过这么大的吗,我给您说,香的很。”
应元梅见二孙子这么想着他,心里美滋滋的,眼睛都笑的眯起来了。
“这一袋是什么?”他指着放包子的塑料袋问。
“这个是我专门给大黄带的,我这是爱屋及乌,爱您及大黄呀。”
应元梅亲昵地拍拍他的胳膊,“就你小子嘴贫。”但嘴角一直没放下来,语气里也满是对孙儿的宠溺。
应知秋的目光在院子里看了一圈问,“怎么没瞧见大黄呢?”
“给我栓起来了,现在它发情了,我不让它出去,一个看不住就带崽了。”
应知秋提着东西随着应元梅进屋。
“爷爷,家里有早饭吗,我还没吃呢。”
应元梅,“有。你那两个懒货弟弟现在还没起呢。”
应知秋坐着吃早饭,应元梅就坐在一旁看着,和小时候似的。
“小秋啊,你哥和你爸好长时间没来我这了,他两忙什么呢?”
应知秋把和家里商量好的说辞拿出来,“爷爷,我哥去国外做项目了,起码要三四个月才能结束。我心疼我哥,让我爸去公司里给我哥帮忙了。”
“那也不能忙的连个周末也没有吧。”
应知秋,“有周末,他两光想着好好歇着了。这不派我过来看看您嘛。”
应元梅可不是老糊涂,“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应知秋顿了一下,想着这老头人老了,敏锐度可一点都没退化。然后若无其事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能出什么事啊,您瞧瞧,您年纪大了就爱瞎想了。今晚我在这陪陪您。”
应元梅心里叹了口气,他什么都明白,表面上不显,“我跟前不缺人,你二叔一家天天就够我气的了。”
应知秋乐了,“他们又干什么了?”
“你二叔和你二婶两个不着调的,在外面玩了两个月也不回来。序景上个月出去骑车把胳膊摔断了在家里当独臂大侠呢,序文都高三了,带着同学逃课让老师告到家里来了。”
“他这一家,上梁不正下梁歪,青出于蓝胜于蓝。”应元梅头疼地说。
应知秋听了他这话嘎嘎乐。
“爷爷您这些词,用的可真是恰到好处。”
应元梅,“你二叔不着调,我想让你爸来管管这两孩子。”
应知秋,“我爸公司够忙的了,要不我来管试试?”
应元梅也知道二孙子鬼心眼最多,也是他孙辈里最聪慧的。
既然他愿意把这难活接过去,应元梅说,“那你试试。”
“得嘞。”
应知秋和老爷子聊了好一会儿的天,应序景和应序文两人才从楼上下来。
“二哥你来啦?”应序文高兴地说。
应知秋点点头,“来吃草莓。”
“哇,这草莓这么大呢。”应序文惊讶道。他立马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草莓。”
应知秋看应序景的右胳膊吊着,“序景,你这严不严重啊?”
应序景装逼地说,“不严重,就是骨头断了。”
应元梅无语地吐槽,“这孩子得去看看脑子,骨头断了还不严重。”
应知秋在心里笑的不行。
应序景和应序文在屋里呆了没一会,就拉着应知秋去院子里,说要一起去看看大黄。
应元梅由着他们闹。
应序文把大黄绳子解开,大黄甩着尾巴冲应知秋嘤嘤嘤。
应序景,“二哥,大黄还是这么喜欢你。”
应知秋一边摸大黄,一边嘚瑟地说,“你哥我不仅招人待见,连狗都待见我。”
“大黄,我给你带好吃的了。”
应知秋回屋把给大黄带的包子拿出来,“来大黄,看你能不能咬得动。”
皮还好一点,肉馅大黄歪着头用后槽牙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应序文天真地说,“大黄才5岁,就吃不动包子啦?”
应知秋,“你去端碗热水来,我给大黄泡着吃。”
应序景看着应知秋带来的包子沉思,随即拿了一个砸在转身回去拿热水的应序文身上。
“应序景你是不是有病啊,拿石头砸我,二哥,你给我做证啊。是应序景先手欠的。”
应序景憋着笑,“你看看砸你的是什么?”
应序文低着头在地上只找到一个包子,“是二哥带来的包子?”
应序景挑挑眉。
应序文拿起那个硬的像石头似的包子问,“二哥你是来谋杀大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