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钊,“有空我看看去。应小二,你找我什么事啊?”
应知秋停好车,“我前段时间和别人买了几块翡翠原石,想找人帮忙解开。想问问你认识这方面的人吗?”
胡金钊惊讶道,“呦,你还学人家赌石啊。”
应知秋领着他往书房走,“没那么专业,就是觉得有缘分,看上了几块。”
胡金钊,“卖给你石头的人应该知道哪有解石的。”
应知秋,“外地买的。要是解出来好东西了,还能是我的嘛。”财不露白这道理他很懂。
胡金钊嗤笑一声,“你这胆子也忒小了。”
应知秋,“咱这叫小心驶得万年船。”
胡金钊,“这事你问我可算是问对了,有段时间我也好过这些,我现在就发消息问问,看人家什么时候有空。”
应知秋好奇地问,“金钊哥,你开出来最好石头值多少钱?”
胡金钊哼了一声,“你哥我运气不行,玩这个玩没了近百万,你也小心点。”
这么说就是没开到过好东西了,应知秋识趣地没再追问。
应知秋带胡金钊进了楼上的包间,给张安抚发了消息让他过来,张安抚说晚上来不了,他有个应酬估计要很晚。
胡金钊给自己倒了杯茶,“听说孟河宴那公司的事情是你插手的?”
“是我,怎么了,背后有什么故事?”胡金钊可不像管这种事的人。
胡金钊高兴地说,“本来裴韬想插手的,他最近不是追孟河宴的姐姐孟梨清追的很高调嘛。”
应知秋,“金钊哥你认识孟家姐弟?”
胡金钊,“不认识,我这不是认识裴韬这小子嘛。我不喜欢这人,天天穿的人模狗样,拽的二五八万,好像就他一个精英,别人都是二世祖一样。”他的语气里满是对裴韬的瞧不上。
听这口气,两人肯定有过节。应知秋想起来张安抚给他说过的八卦,两人为情人出头较量过一番。
“早知道你们掺和我也掺一脚,气死那乌龟王八蛋。”
应知秋,“没事,反正也是把这事给截胡了。”
“这倒是。你这事干的可真漂亮。”
“嗡—”,胡金钊的手机有消息进来了,他看了一眼说,“明天下午有空不,人家有时间。”
“有,在哪儿啊。”
胡金钊,“兴隆大街有家玉翠堂,你地图搜一下。明天下午两点吧。”
“你家饭菜口味挺不错的,难怪人这么多。”
应知秋,“也就放假时候人多,平时也冷清。”
二世祖和二世祖也是不一样的,就像胡金钊和应知秋。
胡金钊是完完全全的游戏人间,应知秋是不争不抢享受生活,但是家里一旦出事,随时能顶上的那种。
用白话说就是,胡金钊正事上没啥能力,贪图享乐,应知秋是有能力,但不想用。
好在胡金钊做事只是出格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一点都不沾。
他也不是傻子,他什么也不用干,家里的背景就能保他一辈子荣华富贵。要是干了什么坏事被抓进去,没了自由,那多不划算。
胡金钊想的明白,对自己的羽毛也很爱惜。
应知秋不爱喝酒,胡金钊也不爱和他喝,两人随便聊聊天,饭局早早就散了。临走前应知秋把牛肉干和猪肉脯每样给了他两包,“这肉干好吃,纯天然的,我出去玩带回来的。”、
胡金钊拿着肉干,和应知秋摆摆手,“谢谢应小二,哥走了哈。”
晚上回去,应知秋从空间里拿了两块翡翠原石出来,这是他让4328挑的,一个是低能量的,一个是中能量的。
他要先看看这两种能开出什么样的翡翠出来。
张安抚是第二天上午哼着歌进门的,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心情很好。
“秋儿,我妈说安雅和陈磊吵架了。”一脸的幸灾乐祸。
他凑过来说,“还是你心眼子多。”
应知秋瞥了他一眼,“我好心好意帮你们兄妹两,你说我心眼子多?”
张安抚,“我这句话绝对是褒义的。嗳,我跟你说,陈馨收的10万块钱转给安雅了,她那两朋友因为这10万和她闹翻了,不想拿出来,还把她给拉黑了。真是财帛动人心哦。”
应知秋,“你的演员找好了没,赶紧让她行动起来。”
张安抚,“放心吧,已经行动了。我让安雅把钱转给你。”
应知秋,“算了,就当是给安雅的零花钱了。”
张安抚笑了一声,“你是要臊死张安雅啊。”
哪知道应知秋还真的点头了,“让她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