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知秋和孟河宴也没什么好聊的,但为了不冷场,两人东扯西扯地边喝茶边等屋里那两人的聊天结束。
“哇哇哇。”突然有小孩的哭声越来越近。
还有应序景慌张的声音,“二哥,你在哪儿呢?”
应知秋赶紧出声,“在院子里呢。”
应序景抱着眼泪汪汪的应拙跑过来了,“快,你快哄哄这小祖宗,让他别哭了。”
应知秋接过应拙,抱着他一边走一边说话,“拙儿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
应拙抽抽噎噎地回应他,两个小爪子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一副委屈的不行的小模样。
应知秋用眼神询问应序景,你怎么他了?
应序景小声说,“他要下来和大黄玩,大黄不想理他,他抓大黄的毛用了力气,大黄叫了一声,我就把他的手掰开了,我也没用力啊。”不知道这小祖宗怎么哭的这么惨。
应知秋相信应序景手下有分寸,笑着看向怀里的应拙,“小不点,脾气还挺大的。”
他抱着应拙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应拙就不哭了,嗯嗯啊啊地跟他说话。
不过他一看到应序景就把头转开,一副记仇的模样。
应序景好笑地说,“就这么点小玩意,竟然还有自己的小心思。”
应知秋,“行了,你别招惹他了,好不容易哄好的。”
“好好,我不说话了。”应序景可不想哄小娃娃。
解决了燃眉之急,应序景才问应知秋,“二哥,这位是?”
一进来他就注意到院子里有陌生人,只不过刚刚没顾得上问。
“这位是孟河宴,你叫河宴哥,他是合文教育的总经理。”
“合文教育?前段时间公关做的很好的那个?”应序景文问。
应知秋,“你知道?”
应序景,“我们学校有好多人在那边报名考证呢。我听过这个公司名。你好,河宴哥,我是应序景,是应知秋的堂弟。”
孟河宴冲他点点头,“你好,序景,我是孟河宴。”
应序景不想去陪长辈们说话,就在院子里坐了下来,他好奇地问,“二哥,你和河宴哥是怎么认识的?”
应知秋,“我和张安抚给合文教育注资了。”
应拙立马啊啊啊,应知秋,“哦,你也想和我们聊天啊。”
应拙冲他笑笑。
应序景,“这样啊。今天河宴哥来是有事要和你说吗?拙儿和我在这边碍事不?”
应知秋,“我们聊完了。你们在这儿玩吧。”
应拙又啊啊啊,把脸贴在应知秋脸上。
“怎么回事啊,我一和二哥说话你就要插嘴?”应序景逗应拙玩,他大概是忘了刚刚的教训了。
应拙啊啊啊地喊着,带着股凶劲,手还冲着应序景的方向挥舞着。
“你个小不点,有本事下来我们单挑啊。”应序景手点在应拙的小脑门上。
这可把应拙给惹到了,在应知秋怀里冲着应序景大声地叫着,还不老实地踢动着那双小短腿。
“好了好了,等会弄哭了你哄。他这么小你惹他干嘛。”
应序景作罢了,但应拙不愿意了,他在应知秋怀里时刻攥紧小拳头,只要一对上应序景的视线,他就用小拳头要打应序景。
应知秋拍拍他不老实的小手,“好了好了,那个你得喊叔叔,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吧。”
应拙把小脑袋往应知秋脖子里拱,应知秋轻轻地拍他的后背,“嗯,拙儿最乖了。”
“拙儿又找二叔叔啦?”应秉年不放心孙子,出来一看,这小子又跑小秋怀里了。
“让叔叔们在这里说话,你跟爷爷去玩吧。”
应秉年从应知秋怀里接过应拙,“你们继续聊吧。”
应拙打着小哈欠,趴在爷爷肩膀上被爷爷带走了。
应知秋给应序景也倒了杯茶,“我们继续聊。”
孟河宴不知道聊什么,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孟梨清和应清辉是什么关系。
他姐什么时候认识应家的大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