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应拙是怎么想的,非要在应知秋怀里照相,连他妈妈出马都不行,搞得大家哭笑不得。
在他第二张大全家福里,应拙坐在应知秋腿上咧着个小嘴,看着十分的喜庆。
应知秋看着怀里小小的身体有些心动,要不把应拙抢过来算了。反正这小子这么喜欢他。
不过为了家庭和谐,应知秋只能暂时搁置这个想法。他要是抢了应拙,二爷爷家全家都得视他为敌人。
应清辉让应秉照给他和孟梨清多照了几张合影。
应知秋看了抱着应拙过来,“给我和拙儿也多照几张。难得这小子这么喜欢我。”
应知秋把他架在脖子上坐着,“有点想争夺你的抚养权。”
应敛站在旁边嗤笑了一声,“你想什么美事呢。想要孩子自己生去。”
时雨开玩笑说,“是啊,小秋你这么喜欢孩子,早早的生一个,我和你爸爸也能早早地带孙子玩呢。”
应知秋,“不要,我就想捡现成的。就要拙儿这么大的。”
应敛,“你还真会要,小孩最难带的时候过去了,你想来直接摘桃子,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相聚总有离别,周日,应元松一家要回隔壁市区。
走之前,应知秋抱着应拙好好亲了几口,惹的应拙高兴地一直眉眼弯弯,看着就很喜人,这时候大概他还不知道离别即将来临。
应拙被抱上车了,起先他没什么反应,之前他也经常做车。见应知秋没上来,他盯着应知秋看,当车子启动,车窗升上去,他立马变了脸色,屈巴巴地哭了起来。
还好这次妈妈在身边,知道孩子想的是什么,她有些吃味地说,“才和二叔叔认识一周就这么分不开啊。”
这话应拙听不懂,只是一味地张嘴哭。
“快,给小秋打视频,让这个小子看看人。”应拙妈妈无奈地对身边的应敛说。
应敛无语,但是为了让儿子不再制造噪音,只好给应知秋打视频。
应知秋在电话那头哄着应拙,“拙儿乖啊,想二叔叔了就给二叔叔打电话。”
应拙盯着手机,看着视频里的人,软乎乎地应了一声,一点都没有刚刚张嘴大哭的样子。
应知秋夸到,“嗯,我们拙儿真乖。”
他又和应拙说了些其他的,应拙不管能不能听懂,都啊啊地回应着。
惹的应敛在一旁吃味的很,他要把手机拿过来,应拙不愿意,眼看着嘴巴已经撇起来准备哭了。
应元松赶紧说,“你让他和小秋说话吧,别惹他哭了。”小曾孙嗓门大,哭起来吵人的很。
应清辉下午很早就回房间睡觉了,他昨天刚吃了第二颗逢春丹,现在身体正是需要睡眠来恢复的时候。
孟梨清一直关注着应清辉的动态,去房间里看过他好几次,每次他都是熟睡的模样。
她安静地看着应清辉的睡容,抓着他放在被子上的手,轻声说,“以前总是精力充沛,现在这么嗜睡。是要把以前因为努力而放弃的休息时间补回来吗?”
时雨推门进来就看见小情侣这温馨的一幕,清辉真是找了个好对象呢。
她在门外看了一会。应知秋的声音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幕,“妈,梨清姐是不是在里面?”
应知秋发现了孟梨清不见了,便过来找人。他哥现在身体不方便,他得替他哥把人照顾好。
只不过他妈挡在门口半天了,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孟梨清听到声音转身看到门口的两人,“我来看看清辉。”
时雨走了进来,怕她担心特意解释,“小辉从医院回来觉就比较多。刚回来的时候,基本上一整天都在睡觉,我担心的不行。后来才慢慢好了很多。”
应知秋,“没事的,你们不要担心了,让我哥睡吧。李老先生说我哥身体情况在好转,估计需要睡眠修复身体吧。”
孟梨清听到应清辉的身体有好转很开心,“真的吗?清辉的身体好了很多吗?能恢复到什么状态?”
应知秋,“具体能恢复到什么状态还不清楚呢。李老先生说这个要看之后的情况。不过能转好一点我们都很满足了。”这是客套话,实际能恢复到站起来,但他现在是不会说的,因为这太匪夷所思了。
时雨,“好了小孟,你也不用担心。让小辉在房间里睡吧,我们出去聊天。”
这段时间有家里人的安抚,时雨的情绪好了很多,不再每天只围着应清辉转了。
周日张安抚约应知秋、杨逢森、胡金钊出来玩,应序景知道了也要跟着一起。
张安抚把张安雅也从家里拖出来了。
张安雅还挺不愿意的,“你们都是男的,就我一个女生,我和你们玩不起来。”
张安抚,“除了杨逢森哪个你不认识。你也出来玩玩,天天在家不见太阳,你都要成女鬼了。”
张安雅冲他翻了个白眼,“会不会说话你。”
最后还是武力上没抵抗过,被张安抚强行拉上了车。
他们约的是去唱歌,应知秋到的时候问张安抚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五音不全,还约我来唱歌玩?”
张安抚笑嘻嘻地说,“好久没被你独特的嗓音折磨了,今天突然想犯贱了。”
应知秋气笑了,“滚远点吧你。”
应序文笑嘿嘿地凑过来,“安抚哥,我也五音不全,我唱给你听。”
张安抚哈哈笑,“行,等会你和秋儿双声道合唱。好好地折磨一下我的耳朵。”
张安抚和胡金钊都属于唱歌好听也爱唱的人。
两人分别一展歌喉,搞得应知秋和应序文羡慕不已,他们也爱唱,就是唱的不好听。
尤其是应序文,缠着张安抚和胡金钊问他们唱歌秘诀。
应知秋竖着耳朵听,他也很想知道。
胡金钊为难地说,“我这是天生的啊,也没特意学过。你要是真想学找个声乐老师教教。”
应序文点头,“这真是个好主意,我和完美男生目前只差一个唱歌好听了。”
胡金钊被他的油腻恶心到了,“完美男生,你真的,还是个弟弟啊。”哪有成熟的、脑子正常的成年人这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