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教你剥皮的师父吗?”
“那不算,我的师父另有其人。”明月撇撇嘴:“我真正的师父才不会教我这些邪术呢!”
“明月……”清风有些不高兴地小声叫她的名字。
“就是邪术!邪术!你不爱听拉倒!”明知道清风不喜欢她这样说他师父,但是这会儿心情不好,明月偏要跟他唱反调。
“我要为我真正的师父报仇。”明月深深地看了一眼月莲瓶。
“你真正的师父叫什么名字?”
明月对银沙的追问充耳不闻:“行了,别说这么多废话了。”
炉子上的麻药好了,她倒了一碗端过来就想给银沙灌下去。
“这才烧开,你想烫死我啊?”银沙气极败坏地吼道。
“对不住,我媳妇有点心急。”清风傻乎乎地笑着赔不是。
“笨蛋,你跟她道什么歉啊?爱喝不喝!不喝你就准备痛死吧!”明月就受不了清风这副傻不隆冬的样子。
“媳妇,你别生气,我不会说话,我跟你道歉……”
没有想到小两口竟然这会儿斗起了嘴,银沙立马奋力挣扎,想要逃离清风的钳制。
清风碍于男女之别,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抓着她的后衣领,这会儿倒是给了她可趁之机,她一用力,衣领就被撕烂了。
清风被她这一操作吓了一跳,想去抓她但是手刚伸出去就碰到女子细腻的皮肤又吓得缩了回来。
明月看他这个德性气得破口大骂:“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你的破清白!给我抓住她,不然你今晚别上姑奶奶的床了!”
清风听闻只得苦着脸重新将挣脱的银沙按住,只是他的手小心地抓在了胳膊上。
那里有衣服,他不会失礼。
衣服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肩膀全都露在了外头,清风把脸别了过去,希望这人不要再跑了,他实在没法下手。
刚刚这一下目的也不是逃脱,银沙努力侧过脸看向明月:“我之前说过,若是要剥皮需要仔细研究脉胳的走向,是不是也要看肩膀?是要从肩膀下刀对吧?”
“看来你还真有些研究。想要剥面皮不仅仅剥一张脸,要从后背以及肩膀处下刀,因为那里有不少脉胳相联。”明月嘀咕着,举着刀凑近银沙的肩膀准备干活。
突然她被银沙肩膀上一处小小的伤痕吸引了注意力。
“这块疤……”明月迟疑地盯着那块像花朵一样的疤痕。
清风听到明月声音不太对,转过来发现自家媳妇正盯着那银沙的肩头发呆:“怎么了?”
“她肩膀上有一块疤……”明月的声音似风中飘摇一样。
“有块疤怎么了?”清风以为自己又犯蠢了,听不懂媳妇说话。
明月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块疤,清风以为她这会儿是看到人鲜活的在眼前不忍心下手,开口劝道:“要不然我来把麻药给她灌进去,等她晕过去你再下手。”
他说着就要去拿那桌上的麻药碗,却被明月按住手。
“你这疤是怎么回事?”明月一边死死按住清风的手,一边轻声问银沙。
她的声音在发抖,一双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疤,看到这样的反应,银沙微微闭了闭眼,原来真的有可能。
“这个疤是我小时候跟人打架留下的,我被推到了一个灯座上,灯座的凸起刺伤了我。创口虽然不大,但是很深,当年是我的师姐给我上的药,她学艺不精,不会缝合伤口这才留下了疤……”
银沙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哽咽了起来。
明月将清风按着银沙的手推开,银沙站起身来与她面对面站着。
“我与你有同样的目的,我们都要找安定候报仇。”银沙说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你是……”明月的眼眶也红了,但是她还是强作镇定地继续问。
“我师姐是我母亲在街边捡来的,因为她笑起来好看,我娘就给她起了个名字叫盈盈,希望她能一直笑盈盈的。我师姐自小与我一同长大,我们一起上课,一起生活。她是我的师姐,是我的朋友,也是我一起打架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