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春这作派不管谁看了不说一句是慈母?
就连一旁的温锦华看了都有些酸母亲为何要对老二如此宠爱。
安定候见白景春这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冷哼了一声就上了马车。
回府后各忙各的去了,只留下温安渝无所事事,但是他也没有出门,只待在自己院中。
过了一会儿这位浪荡子就晃着钱袋子独自出门喝酒去了。
管家温良遇见了也只摇摇头,这位纨绔子,天塌下来都不忘喝酒,也算是废了。
熟不知温安渝出了门原本往酒楼去的脚走着走着,拐了个弯奔着反方向去了。
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巷口,温安渝左右看了无人这才钻进马车里。
“姑娘,我们现在去哪里?”温安渝老老实实缩在角落里,尽量让自己不要打扰到正在闭目养神的银沙。
“等到了地方就知道了。”银沙闭着眼也不看温安渝,只在那里打坐念经。
温安渝小心地掀起门帘的一角,看到马匹无需驱赶自己在赶路。
他心中了然,驯兽之术。
曾经海镜也展示过,不过也就是让猫狗按着口令做些事情,完全不似银沙这般自然,好似一切都理所应当。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掀开车帘一看,竟来了一处破庙。
“下去吧。”银沙看他跟个傻子一样杵在那里不动,忍不住开口。
“哦哦。”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脚已经跳下了马车。温安渝站在破庙门前有些奇怪,银沙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跟着银沙一起走进去,东绕西绕才发现这破庙里竟然别有洞天。
破庙后头藏着一个不小的院子,面朝南的三间厢房一看就是正常有人住的。
温安渝刚踏进院子,就有一个黑影从角落里冲出来朝着他扑了过来。
银沙打了个呼哨,那黑影才停了下来,这才让人看清,这是一只跟小牛犊一样大的黑犬。体型健硕威猛,若是刚刚被这样的恶犬咬上一口,只怕是不得好过。
这时温安渝才发觉自己刚刚逃过一劫。
“怎么还有条狗啊?这要是咬到人多不好?”温安渝话才刚说完,明月就从里头冲了出来。
她叉着腰站在门口骂道:“老娘的狗只咬坏东西,谁被它咬了自己先惦量惦量有没有做坏事!”
骂完了温安渝她立马又挂上和煦的笑容:“我们阿蛮来了?我刚在屋里切好了瓜,用井水浸过的,你这会儿来刚好吃。袪袪暑气。”
说完就转身进去端瓜出来。
明月的变脸速度之快简直让温安渝目瞪口呆。
银沙低头轻笑一声,看来以前温安渝得罪过明月,这才惹得这辣姐儿没个好脸色。
因着对温安渝的到来有些恼火,连带着清风也跟着遭殃。
一边端瓜给银沙一边瞪了一眼一直跟在她身后团团转的男人。
“有空就去练练功,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家闲逛。”
清风也不恼,听了话就去院子里打拳。
“说了多少次了,叫我银沙。”银沙有些无奈,接过明月手中的盘子:“你别忙了,让清风也歇歇吧。我这边有事情想请他帮忙。”
一听到清风能帮到银沙,明月这才放过清风,招呼他过来。
温安渝被明月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你认识我?怎么这样看我?”
明月皮笑肉不笑道:“温二公子嘛,谁不认识。”
“姑娘,你为何带我来这里?”温安渝环顾四周,不明白银沙到底想要做什么。
银沙正色对他说:“我要让你在这里习武。”
这下不仅是温安渝,就连明月和清风的眼睛也瞪大了。
明月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看银沙还在对温安渝说话只得咽了下来,她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清风见状伸手捏了捏她。
小夫妻俩的默契无需要语言已经明了。
“既然你要重夺安定候的欢心,那我们就得想好走哪条路。你大哥走了文臣的路子,你就得走武将的。这样可以让安定候看到你可以成为武将、继承温家传承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