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走过，拿了起来：“这是什么尺码？”

“这是凤凰于飞，你拿这个是s码，素馨，你可以穿的。”

“给她穿。”素馨指了指夜明玉，后者看了看那衣服的颜色，连忙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不了，那颜色，有些太艳丽了！我不喜欢。”

可她记得，前世的夜明玉，最喜欢的就是红衣了。

“你看着艳，穿上就不会啦，红色还显白。虽然重大节日的时候穿红色的人有很多，但是平时穿也不会很奇怪。而且这个褙子是红色，裙子却是淡粉色的，也不是全红。”云晓月建议着，同时还去找这衣裙的配饰。

夜明玉还是犹豫，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穿颜色这么深的衣裙了。

因为那样鲜艳的颜色，她又忍不住，想起素馨落湖之后，头上留下的血。

那伤口凝在惨白的脸上，就算是最好的入殓师，也无法遮盖她头上的伤疤。

“我记得，以前你很喜欢穿红衣，喜欢穿颜色鲜艳的衣服。”素馨犹豫了一下，开口。

从红到蓝，两种冷暖到极致的不同色调。

夜明玉后来的人生，都经历过什么？

素馨心中充满了好奇，而且这一刻，她迫切的想要知道。

“好吧，我去试试。”本能的，夜明玉回避了素馨探究的目光，尤其是，她说起以前。

她都快要忘记，自己以前穿红衣服时候的样子与心情了。

只记得，最后一次穿红衣，是她换上了新嫁娘的衣服，来到了素馨的出殡队伍前。

红衣白幡，嫁你为妻。

生生世世，长伴陵寝。

太后新丧，大赦天下。

无路可退，一生浪迹。

思念成疾，遗憾终生。

那都是前世的事了，不要再想了，现在，身边的是真实的素馨。

她还好好的活着，夜明玉，这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素馨随之也挑了一套紫衣。

进到试衣间的时候，素馨想起了第一次被夜明玉拉进空间的时候。

那时候的她们也是试衣服，自己感叹于空间的神奇，以及夜明玉对她的坦诚。

如今，物是人…

脑海中的想法一下子被打断，因为不远处的夜明玉开始换衣服了。

因为衣服形制不同，所以里面的衣服也要换。

夜明玉此刻已经脱下了里衣，迅速的换上了打底裙，打底衫，而后，是那件淡粉色的襦裙。

似乎最开始，她在自己面前脱衣服的时候，还是很羞涩的。

现在…

世界改变了，可是，有些东西，似乎没有改变。

夜明玉飞快的穿戴上所有的衣服，饰品。

“素馨，你看，合身吗？”

夜明玉展开双臂，轻轻转了一圈，随着她的移动，宽广的袖子和发上的流苏簪子跟着划过一丝美丽的弧度。

她想起来了早上那玉髓簪子，如果新一点的话…

素馨下意识的伸出手，对方的袖口却飞快的滑过。

手心，空空如也。

竟，有一丝难言的失落…

自己，究竟在失落什么？明明，已经把人囚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