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现在觉得先吃饭更好,可她就这个臭毛病。
周宜年开着车到了何雨濛下榻的酒店,刚停稳,何雨濛就跳下车,跑进酒店大厅。只花了半刻钟的时间,完成退房,行李放好,回到车上,关门。
她这样慌慌张张,绝不是想早点回到车上和他待着,经过差不多一月的相处,真相只有一个。
在何雨濛跳下车后,很上道的周榜一便在何雨濛回到车上前,订好了吃晚饭的地点,她一上车就启动车,带着她去。
他不语只是一味地开车,还是梧城赫赫有声的周总亲自开车,何雨濛也不语掏出手机,揽下搜寻吃饭的任务。
两人的默契在手机导航报声后断线重连,无声对视,何雨濛眯着眼微笑,甚是满意地坐回座位上。
他已这般安排好,何雨濛今天对他的满意度涨到100,只限今天。没办法,她的忘性大,做不到永远,不辜负当下就是她能给出的真心。
周宜年选了家景市市中很有名气的一家中餐厅,这倒让何雨濛有些出乎意外,着实没有想到他会预定这样的店来吃饭。
实在是她先入为主,周宜年这样的身份哪里吃得来充满烟火气的美食,他适合辟谷,当个静静的美男子就行了。
他负责貌美如花,而她负责尝遍人间美食。
在家是因为她喜欢吃这些,但袁妈俩人会给他做清淡佳肴,在外有选择的条件下,竟挑了家她喜欢的饮食餐厅。
袁妈说过,他不会吃辣,应该说不怎么吃辣。
周宜年这人,如果不是因为被剧情左右,就算当不成爱人,当一个婚姻合伙人也很不错。
此人,温和又冷漠,冷漠那一面甚少在你面前展露,或许终其一生也看不透他背后的那一面,而温柔的他就如他说的,会履行他作为丈夫的职责——他不爱你,可会担起丈夫的责任。
这样看来,如果剧情安定人物自己的逻辑走,说不定周宜年和原主离不了婚,相敬如宾一生吧。
要是没有剧情安排,那原主和周宜年会结婚吗?何雨濛边走边想,落在周宜年身后,到包间时也没想出来。
于是,愉快决定,这不关她的事,当下最要紧的是干饭!她这个被美食占完的脑子不适合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而且关我什么事啊!
何雨濛:对啊,关我屁|事啊!
跟着服务人员进入包间,两人在服务员古怪的眼神下,眼都不眨坐在彼此对面。
你说不熟又同步落座,你说熟,两人进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仿佛没有看见刚刚外面坐的都是情侣。
穿着裤子的服务员多看了周宜年一眼,怀疑这人是不是惹女友生气了,可看他对面的女士又不像。
看起来如此般配的,令人眼睛很舒适的两人竟不是情侣!!
他们这家餐厅多是情侣来打卡的,她从来没有见过有情侣来吃饭有眼前这两人这样的生疏和不熟。
刚进来时,餐厅外基本都是情侣,多是挨着一起坐的,一成坐对面都是有说有笑的,放在桌上的双手互相接触。
左想右想,她怎么能被思维定势呢。来自家餐厅吃饭不一定非是情侣,情侣也没规定相处的模板。
她好不容易从死胡同出来,男人把菜单移到女士面前,“夫人,你先点你想吃的。”说完,男人抬头对她说,“你们这有什么现成的小吃吗?”
这俩是夫妻?这俩真是夫妻?这俩竟是夫妻?!
服务员:原谅我眼拙,没看出来这两人是持证上岗的情侣,原来这是进阶版情侣的相处模式。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她压下震惊,回道:“先生有的,我们这有杏仁奶糊、醪糟小汤圆、布丁豆花、槐花冻……”
“前五个各来一份吧,尽快,谢谢。”
何雨濛点完自己想吃的2道菜,菜单回到周宜年手上,五份小吃如数呈上来,放在桌中,何雨濛后悔自己没有点小吃,只有一份的量何雨濛没动手。
等周宜年点完,自己也各加一份小吃。
点菜空隙,周宜年抬眼看了她一眼,看她望眼欲穿,克制不碰的眼神,脸上画上一丝笑容,“这些是给你点的,吃吧。”
在服务员磕到的目光下,何雨濛不和周宜年推辞,选了其中一份小吃先浅浅填了肚子。
道了谢,何雨濛的脑子里只有甜食,端着布丁豆花吃得专注,满眼都是滑溜溜的、入口即化的嫩豆花,根本没有发现周宜年看她的视线。
倘若不是记着自己没点菜,周宜年不确定自己会看多久,这不符合他的性子,是太久没有见她吃东西了吗?
何雨濛吃完布丁豆花,端过醪糟小汤圆喝起碗里的甜汤,精致的眉眼粉饰出愉乐的弧度,见她这样欣悦,自她离开后孤寂的池水荡出涟漪。
提供这个餐厅想法,在这月底收到了他老板发来的额外奖金的魏玮此时在替周宜年出席的应酬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