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就送了,不喜欢?”
“非常喜欢,我打算每天都戴着它上班。”她从善如流地应道,没有拆穿某人破她桃花的小心思。
正当话题要结束,汽车在红灯前停下,方欣然趁机侧身在程业扬脸颊吧唧了一口。
他自然是没料到,慢了半拍才没好气道:“胡闹,正在开车呢。”
“现在是红灯。”她抗议道。
“那也是在开车。”
“那就是你定力不行。”
“我定力行不行,你不知道?”
汽车忽而开动带着心跳往上一提,脸颊在沙哑的男性嗓音中迅速染上红晕。
意有所指的话轻而易举就串联到他平日里的克制,她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晚饭是在公寓附近的餐厅的解决的,八点半左右两人便回到公寓了。
方欣然见时间尚早,便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一头扎进工作里面去了。
程业扬没有打扰她,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随后便在沙发上忙自己的事情。
过了一会,她低着头唤他,他坐到椅子扶手上,她顺势把胳膊一搁就整个人贴过来。
“今天我在公司沟通过了,回头找个时间把合同签了就可以推进下一步了。”
“你安排。”他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方欣然重新把头发剪回了及肩的长度,扎着半马尾一低头就露出白皙的脖颈。
程业扬忍不住伸手把发尾捻在手里把玩,压住呼吸才克制住自己不去触碰嫩滑的肌肤。
偏偏当事人浑然未觉一味往他身上蹭,他唯有强行转移注意力随便到什么上去。
“这是什么?”他拿起桌上那一沓宣传单,上面全是驾校报名的信息。
“我让星月帮忙找的,公司离得远,我在纠结学车还是搬家。”
“学车吧,对接的客户群体不一样,有些门面还是要装一装的。”
“嗯……下班好累,不想开车。”她歪着头一本正经地撒娇道。
“又没有规定必须天天开,平日里想去什么地方,也能用得上的。”他好笑地哄道。
闻言,方欣然顿时来了兴致,挺直了腰背连坐姿都变得端正起来了。
“星月给我分享了一个山城周边的度假村啊,那里的海鲜是现捞现煮的。”
以前她都把这些吃喝玩乐归到浪费时间的一列,现在听人聊起也是兴致勃勃。
程业扬伸出手指在她额头轻轻一点,宠溺地笑道:“小馋猫,回头陪你去。”
这是难得的方欣然主动提出去哪玩。
有些改变是润物细无声的,比如她越来越自然的撒娇,还有对于新鲜事物的兴致。
不管哪个年龄哪个阶段,过日子本来就应该是欢欣鼓舞的。
时针不知不觉转动到数字10的方向,月色在繁星的点缀下温柔且安宁。
方欣然懒洋洋地赖在程业扬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催促自己去休息。
“现在就去,早点睡,我该回去了。”
“不想动~”
“不想动也得动,快起来。”
话音刚落,他就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抱着就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虚掩的房门被一脚踢开,客厅的光亮趁机溜进来,半明半暗间掠去了半拍心跳。
正当方欣然以为程业扬放下自己就会离开时,他却整个人压了下来。
“干什么?”
他不语,用深邃的眼眸点了点床上的玩偶,随后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看。
她脸红,玩偶的位置不偏不倚躺在他的位置,一看就是被她抱着睡觉来着。
“它毛茸茸的,大小又刚刚好。”
“没事,本来就这么用的。”他笑着逗趣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
“既然如此,那就做点大人才能做的事吧。”
暧昧的气氛来得猝不及防又恰到好处,近距离的对视让沉醉或炽热都分外清晰。
方欣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程业扬歪头一低乘虚而入直接将舌头探进来。
呼吸逐渐急促,氧气迅速告急,她忍不出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声。
原始的欲望被轻易撩动,他不受控制地吮吸着她耳后的肌肤,右手在反复流连着。
贴合、摩擦、每一寸神经都被燃烧着,疯狂地往一发不可收拾的态势奔去。
方欣然在理智与情欲中反反复复,好不容易才腾出力气抵住掌心的胸膛。
“等,等一下。”
“嗯……我知道,明天还要上班。”
程业扬迷迷糊糊地应着,亲吻的力道已经一点一点放轻着抽离。
他自信他们的关系已经亲密无间,但有些事情还是各自都准备好才行。
“不是,是没有那个……”
不是?哪个?
程业扬宕机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还停留在可不可以,而她说的是怎么样。
可这比直接拒绝煎熬多了。
大晚上的,她明天又的确要早起上班,他又惹不起耽误她的工作。
“你可真会折磨人。”
他认命地无奈一笑,只能将脑袋埋在玩偶上闷声控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