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回5票,刘铭1票,冯夏1票。
刘铭都看出不对劲了,“阿夏,你投的谁?”
“我的牌被人换了。”冯夏脸色难看,一一扫视教室里的人,“你投的谁?”
他眼珠一转,“我的也被换掉了。说起来就奇怪,我投完江回的五张,就开始投常思慧了,现在……”
“阿夏,要不这样,下轮,我把牌放桌上,假装去上厕所,你看看是谁换掉我们的牌?”
冯夏点头。
第二十二轮投票结果:江回4票,刘铭2票,石秋玲1票。
看着江回持续不断增长的票数,刘铭暗藏的笑快要藏不住,怕被阿夏看见,他连忙抽出写了自己名字的牌,匆匆去厕所。
故意多等一会儿才回教室,凑着冯夏的耳朵问:“怎么样?”
冯夏摇摇头,“没人。”
“下轮,我们一起出去?偷偷躲门口看?”
冯夏还是摇头,“太明显了。”
她盯住计票屏,脸色有多难看,刘铭就有多高兴,高兴地点点头,依了她。
第二十三轮投票结果:江回5票,刘铭1票,石秋玲1票。
冯夏压着怒气问他:“你投了江回?”
刘铭心里嘚瑟,面上睁大双眼装无辜;“没有啊,我投的石秋玲。”
第二十四轮投票结果:江回4票,刘铭1票,石秋玲2票。
第二十五轮投票:江回,7票。
计票屏刷新,江回38票,超过常思慧成为全场第一。
冯夏蹭地站了起来,大步站到江回面前,“你投自己?”
江回低着头,不说话。
冯夏很气,直接抓住他的肩膀,把人朝里推,一屁股坐他旁边,“第十七轮,你和刘铭出去一趟,回来的投票就不对劲,他跟你说什么了?”
江回动了动嘴,嘟囔了一句什么。冯夏没听清,往他凑一点。
这下听清了,他说:“没什么。”
冯夏哽着一口郁气,不上不下,难受。
江回又说:“我想,淘汰我……是不是挺好。”
“好什么?”冯夏掐着手,一瞬不瞬地盯住他。
“他说……”江回吞吞的,憋着一股劲儿,像是和她较劲,又像是和自己较劲,迟迟不说,就在冯夏耐不住时,他幽幽说出来:“他给我听了录音。”
冯夏没吭声。
他继续说:“录音里,你让他淘汰我。”
他抬头看她一眼,又埋下头。
“你说,五票不算多。”
“你让他淘汰我。”
“……你让他淘汰我。”
“我聋吗?重复这么多遍。”冯夏真是气笑了。
江回抿着嘴,嘟囔:“淘汰我挺好。”
“较什么劲,”冯夏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和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记住我们说的。”
江回蓦地抬头,撞进她眼里的笑,他埋下脸,短短的头发遮不住渐渐泛起的红晕。
“阿夏!”刘铭一把拽起她,“你和他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
“你说你只投了他五票?”冯夏问他。
刘铭抿嘴,“我说过了,牌被换了。”
“你把牌随身带走,谁能换。”
“我……”他支支吾吾,冯夏一直看着他,不让,刘铭无奈,破罐子摔碎地直说了:“谁让你跟他亲亲我我!你是我女朋友!你跟他凑那么近干什么!”
“谁是你女朋友了!”害怕他误会,她焦急地去看江回,江回低着头,不看她。
这一幕简直气炸了刘铭,他死死拽住她,“你又看他,看他!一有时间你就看他,我一转身,你就黏他旁边去!坐要贴着坐,说个话恨不得爬身上去,你要不要脸!”
冯夏也破罐子乱摔:“就贴他身上说话怎么了!”
“你——!”刘铭扬起手。冯夏梗着脖子,一步不让。
“喂,我说你们……”石秋玲出声,“马上就要结束了,要吵……”
“你闭嘴!”冯夏倏地扭头,吼她。
把石秋玲给吼愣了,她僵了半刹那,从桌上跳下来,“你有病吧,你们吵就吵,吼我搞屁啊!”
冯夏指着她,“就是你,我们说好的,投常思慧,你凭什么投他?”
石秋玲乐了:“投他怎么了?小宝贝?投不得啊?我爱投谁投谁,关你屁事!”
冯夏轰地朝她冲上去,刘铭拉都拉不住,就在两人快要撞上时,常思慧突然尖叫起来,尖锐得刺耳,冯夏陡然停下,石秋玲也站住了。
常思慧抱着头,蹲在地上,她叫了半响,从手臂里抬起头,双眼猩红,直直盯向冯夏:“为什么?”
冯夏没说话。
“为什么投我!我们约定了投石秋玲,你们说,把石秋玲淘汰,你们保我,为什么!”她站起来,朝冯夏走,眼里全是红血丝。
那双手握成拳,像一尊泥捏成的坚硬无比的雕像,直朝冯夏砸来。
刘铭挡到她前面,抓住那双手,低声诱哄:“还有五轮,我们投江回,淘汰他,你是安全的。”
“安全?”她恍了恍神。
“对,我们投江回,你是安全的。”刘铭语气肯定。
常思慧松开了拳头。
“投我?”石秋玲冷笑,转身就把新发的牌投进投票箱:常思慧。
票投进去,就像往教室投一张塑胶膜,把空间封得死死的,挤干了空气,让人呼吸困难。
七个人,闷头各投各的。
第二十六轮,常思慧选了加投票,投的石秋玲。
刘铭问冯夏:“你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