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办公桌后,抬眸看向她的眼睛,语气低沉而温柔:“明天早上还一起跑步,好吗?”
南星笑容比职业微笑更大了一些,“好的。”
当然好了,墨总这么粗的大腿,她还真想紧紧抱住呢。
此后每天早上,南星都如约下楼跟墨君承一起跑步。
她原本也不是扭捏的性格,再加上跟墨君承一起跑了几天也算有些熟悉了,所以她偶尔也会跟墨君承说一两句玩笑话。
开始还怕墨总太高冷不理她,没想到墨总居然还能冲着她笑。
每天上午和下午的两次咖啡也都是南星去送,这已经是她每天最重要的两项工作了。
以前于婧总会故意刁难她,现在也不太敢了,至少让她干活的时候要避开这两个时间,耽误了墨总喝咖啡可不是于婧能担待得起的。
上午南星端着咖啡去墨君承办公室的时候,陈谙正在汇报工作。墨君承见她进来,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不少,嘴角有些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陈谙是个最识趣的,连忙道:“墨总,我先出去了。”
南星把咖啡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墨总,请慢用。”
墨君承低头看了眼咖啡杯,“又学会新花样了?”
他知道南星刚学会做咖啡没几天,他虽然从来没喝,却还是留意了咖啡上面的拉花。
一说到新的拉花样式,南星明显得意起来。“嗯。墨总您看,是不是比前几天好多了?”
墨君承中肯地点头:“嗯。”
昨天还只会在咖啡上画一颗小星星,今天就可以画一朵花了,果然进步很快。
他抬眸笑问:“是你做的吗?”
南星立刻点头。“当然是。”
陈特助跟她说,墨总喜欢她做的咖啡,觉得比较适合墨总的口味,所以让她要亲手做。
前两天她还在心里腹诽过,她才刚学会做咖啡,自己都没有勇气喝,墨总却喜欢?
她也不能说大老板没见过世面没喝过好咖啡,只能说墨总口味太独特了吧?
墨君承看着咖啡上面那一朵小花又问:“这是什么花?”
“小雏菊。”
两人刚闲聊了一小会儿,陈谙就敲门进来:“墨总,到时间了。”
陈谙觉得他是真的不该进来,可是他要是再不进来提醒一下,墨总可能还要跟南星聊很久,那样就会错过上午的会议了。
为了让墨总安心在天承庄园办公,他可是好不容易把各个会议调整了时间统一安排在今天。要是再迟到,实在是不好。
墨君承也抬腕看了时间,才站起身对南星道:“我等会儿要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南星微笑点头:“好的。”
聪明如她,立刻就从墨总的话里get到了要点:她下午两点不用来送咖啡了。
“那我先出去了。墨总再见!”
墨君承一直望着南星的背影,直到她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再也看不见才收回视线。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看南星,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他就想看她,时时刻刻都想看她。
这是什么意思?一见钟情吗?他也不知道,因为他没有对别人一见钟情过,也没有人让他觉得哪一刻看不到就这样想念的。
晚饭后,南星跟元依并肩从食堂往宿舍的方向走,她发现元依的脸色不太好。
“你怎么了?从刚才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脸色这么差?”
元依有些欲哭无泪,“南星,怎么办?我哥赌钱又输了,打电话来跟我要钱,可是我真的没有钱给他了。”
“你哥又去赌钱了?上次不是说好以后不再赌了吗?”
元依的爸爸去世早,妈妈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她们兄妹两个养大。可是哥哥很早就辍学了,跟着社会上一些不务正业的小流氓混在一起,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要不是她哥赌钱欠了很多债,元依也不会不上学早早就跑出来打工。
一年多以前,她哥又输了钱,差点被人把腿打残。还是南星跟元依一起凑钱替他还了,才保住了他的腿。
当时她哥跟她们再三保证今后绝对不再赌钱了,还找了个在超市理货的工作,本来想着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了,没想到今天又去赌。
两人正说着,元依的手机又响了,显示的是她哥的号码。她转头看了南星一眼,南星便直接拿过手机按了免提。
手机里传来一个不属于元浩的声音:“你是元浩的妹妹吧?”
南星问:“你是谁?”
“你哥欠了我们钱,你赶快替他还了,要不然我们对他不客气。”
元依一把抢过手机,吼道:“不用你们对他客气,我没有钱给你们,你们想要他的胳膊还是腿就随便吧!”
她真是恨死了,她哥把家里害成这样,现在还不知悔改。
刚想挂断电话,里面就传来元浩的一声惨叫,“啊!依依,救我……”
接着,又是之前那个男人的声音:“我们在你工作的……”那边停了一下,大概是在抬头看大门上方的牌匾,几秒种后他说:“天承庄园门口,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就进去了。”
“你们等着。”南星说完就挂断电话,拉起元依的手跑向园区主路,又跳上了开往大门方向的摆渡车。
她自然是不能让那些人来庄园里找元依。不然,元依不但还不上钱,连这份工作也会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