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坐在那里赏了一早上花,聊了一早上天。
墨君承问南星:“饿了吗?带你去吃早饭?”。
南星看了下时间,“还好。等会儿我跟元依一起去食堂吃。”
墨君承点头,然后拿出手机给严律打电话,“开车过来,我们去食堂吃饭。”
“墨总也去食堂吗?”
“嗯,视察食堂。”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蹭你的车。”南星说完就转身蹦跳着往楼上走。
她跟墨总都混的这么熟了,蹭个车总行吧?
墨君承站在楼梯口仰头看向她的背影,提醒道:“慢点,小心伤口。”
南星换完衣服跟元依一起下楼时,严律已经到了,两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正站在车边说话。
元依愣了愣,小声问南星:“怎么回事?”
“我腿脚不好,蹭墨总的车去食堂。”
“哦。”
墨君承亲自拉开车门让南星坐在后座,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严律绕过车头坐在驾驶位,元依前后看了看,伸手拉开了副驾车门。
一路上,元依想看严律却又不太敢,只能假装看左边的路况,快速偷瞄他一眼又赶紧转回来。
南星坐在元依的侧后方正好可以看到她那点小动作,没忍住自己低头笑了出来。
墨君承问她:“怎么了?”
南星连忙摇头,“没事。”
从宿舍到食堂不过两分钟车程,食堂里已经聚集了一些来吃早饭的人。众人看到墨君承都纷纷恭敬问好,也都不约而同地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餐台上已经摆满了豆浆、油条、小米粥、包子、鸡蛋、面包、牛奶等各式早餐。
南星要了一碗小米粥和一个包子,又盛了点小菜就转头去找位子。
墨君承跟她拿了一样的早餐,又多拿了一个鸡蛋,然后跟着她往角落走。
南星坐在四人餐桌的一角,墨君承则坐在她旁边,等到元依自然地坐在南星对面,最后过来的严律也就只能坐元依旁边了。
墨君承见南星只有包子和粥,便把自己的鸡蛋放进她餐盘里。“你怎么没拿鸡蛋?”
南星也没说话,拿着鸡蛋就剥起壳来,剥完又放回墨君承的餐盘,说:“我不喜欢吃煮鸡蛋。”
之后她将对面元依的鸡蛋也拿来剥了壳,元依似乎很习惯她这种服务,顺手就接了回去。
南星又把手伸到严律面前,从他餐盘里把鸡蛋拿出来。
严律似乎愣了一下,抬头看她一眼,再继续低头喝粥。
等南星把其他三人的鸡蛋都剥好壳放回去,才用纸巾擦了手准备吃饭。
她虽然不喜欢吃煮鸡蛋,但她喜欢剥鸡蛋壳。
无论是在家里跟妈妈妹妹一起,还是在学校或者现在上班,只要跟她一起吃饭的人吃煮鸡蛋,她就会帮人把蛋壳剥了。
她剥蛋壳倒是很有方法,先把鸡蛋在桌子上磕出一道裂痕,再顺着裂痕将整个蛋壳轻轻捏碎成蛛网状,之后就能像撕纸一样的把蛋壳成片撕下来了。
她觉得那种蛋壳撕下来的瞬间特别解压、有成就感。
刚喝了几口粥,食堂窗口里有人探出头来喊她:“南星。”
她转头看一眼笑了,起身走过去,“厨师长大人有什么指示?”
喊她的是食堂的厨师长刘向东,她有时候开玩笑叫他“厨师长大人”,有时叫他“领导”。
刘向东把装着两个荷包蛋的小碟子递给她,目光又落在她膝盖处那两块实在让人忽略不了的白色纱布上。“你腿怎么了?”
南星说:“昨天不小心摔到地上,受伤了。”
“严重吗?”
“没事。就擦破点皮。”
“擦破皮用得着包成这样?”
“谁说不是呢?”
南星说着转头瞥了一眼墨君承的方向,还不是大老板太吓人,医生才迫于压力给她包成这样的。
墨君承也正转头看着她跟刘向东说话,南星赶紧跟刘向东道别:“谢谢领导!大老板在呢,我先回去吃饭了。”
南星回到自己座位,大方地把荷包蛋递到墨君承面前:“墨总吃荷包蛋吗?”
墨君承语气有点冷淡:“不吃。”
“严特助要吗?”
严律跟墨总同款冷淡:“不要。”
又问元依:“你吃吗?”
元依也摇头:“不了,我饱了。”
南星看着两个荷包蛋还有点愁,她也就只能吃得下一个,剩一个也太浪费了。
她轻叹口气,小声嘀咕:“不要算了,给我家小蔺留着。”
反正小蔺每天也是差不多跟她同样时间来食堂吃饭。
这话说的声音虽小,却逃不过坐在身边的墨君承的耳朵。
墨君承瞥她一眼,她家小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