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南星如约请元依吃冰淇淋。
在食堂旁边的小超市里选冰淇淋时,她们又遇到了来买水的严律。
南星觉得今天遇到严律的频率怎么这么高?平时去墨总办公室,严律都是安静坐在办公室外面的助理位置上。今天怎么自己出来闲逛了?
南星冲着严律打招呼:“严特助,好巧啊。”
严律看她一眼,点头:“嗯。”
“我们俩正要买冰淇淋,我请你也吃一个吧?”
“不用。”
“没关系,你吃一个吧。就当是谢谢你上午救了我。”南星说着拿起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问他:“这个行吗?”
见严律没说话,她觉得他可能是对口味不满意。就放回去又拿起另一个芒果味的,“这个呢?”
还是人没说话,她又放回去,或许男人都不喜欢水果味的吧?
南星最后拿了一个巧克力味的,“这个吧!”
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一把塞进了严律手里。反正问他也不说话,不如她替他决定好了。
然后,她又转头问元依:“你要哪个?”
元依悄悄看了严律一眼,说:“我也要巧克力的吧。”
南星就再拿了两个巧克力味冰淇淋出来,径直去柜台付钱,留下严律和元依两人在后面尴尬地站着。
从超市出来,南星和元依并排坐在食堂门口的长椅上,一边踢着腿一边吃冰淇淋。
严律握着个冰淇淋站在一旁有些无语,天太热,他要是不吃,那冰淇淋很快就化了。当着她们的面扔了也不太好,他只能也拿着冰淇淋吃了起来。
来吃饭的员工们都忍不住要往他们的方向多看几眼,这是怎样一种反差萌啊?那个冰山一样冷酷的严特助站在食堂门口陪着两个小姑娘吃冰淇淋?
吃完冰淇淋,南星拍了拍手,从长椅上起身走去食堂吃饭。
严律就一言不发地跟着她们进去,又一起站在队伍后面等着打饭。
南星回头看他:“严特助不用跟墨总一起吗?”
严律语气冷淡道:“墨总有事。”
“哦。”南星点头,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个傻问题。
沈洛兮来找墨总,他们两个当然是一起去吃饭了,私密关系不需要严律陪着,所以严律今天才会这么闲,老是跟她们遇上。
端着餐盘找位置时,南星和元依走在前面,严律依然默默在后面跟着。
元依凑近南星小声说:“严特助居然跟我们一起吃冰淇淋,还一起吃午饭。我也太幸运了吧?”
“那你就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这机会可不是每天都有的,明天沈洛兮不来找墨总了,严律就不会这么闲地跟她们一起吃饭了。
过几天墨总视察完庄园就要离开,到时就更见不到严律了。
元依说:“你刚才居然敢直接拿着冰淇淋往他手里塞,要是换成我可不敢。”
“我还不是为了你呀?”
其实南星跟严律接触也不多,而且她知道他是个不太好接近的人。
要不是因为元依喜欢严律,她想帮他们制造点相处的机会,她才不敢那么大胆地往他手里塞冰淇淋呢,她可真怕严律一个不高兴就把冰淇淋甩到她脸上了。
找到位置坐下来,南星和元依坐到一边,严律则自己坐到了另一边。
严律原本就是个不爱说话的,跟她们两个更是没什么可聊,全程都是低头默默吃饭。
于是,这一顿饭就吃得异常安静,连平时元依跟南星边吃饭边聊八卦的环节都省略掉了,因为元依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偷瞄严律这件事上。
*
墨砚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站在天承庄园门口,他用手遮在额头上,抬头去看牌匾上那四个大字。
陈谙开着车子从庄园出来,墨砚看到他的车,连忙冲他热情招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陈特助,你再不出来我都要被晒化了。”
陈谙一边帮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一边问:“砚少,你怎么来了?”
“来找我二叔。我去了墨家别墅,佣人说你们来这边了,我就来了。”
“你找墨总有事?”
“放假了就来看看他啊。”
唉,要说这砚少还真是热情。
陈谙记得,去年夏天忽然有一个少年跑到公司来找墨总,说是他侄子。
除了在老墨总的葬礼上见过一面以外,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交集的叔侄俩,也不知道这个刚成年的少年是怎么想的,竟然自己从美国跑回来看墨总。
去年见面墨君承就没怎么给过墨砚好脸色。什么亲侄子?能让他住在家里,给他饭吃已经很不错了。
原以为墨砚再也不会来了,没想到今年又来了,还笑得这么一脸傻白甜。
刚才墨砚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陈谙就已经一脸黑线了,也不知道墨总会不会生气?
但他也不能不带墨砚回来吧,怎么说也是墨总亲侄子。墨总怎么对墨砚,那是他们墨家自己的事,他一个助理还是得把少爷接待好。
陈谙先把墨砚带到了咖啡厅,“砚少,你在这坐着等会儿吧,墨总在开会。等他开完会我再去跟他说。”
墨砚倒是丝毫不介意被随意安排在咖啡厅这件事,乐呵呵地答应:“好。那我能喝咖啡吗?”
“可以,你想喝什么就跟她们说。”
陈谙说完转身走到吧台,对站在里边的南星道:“墨总下午开会,你不用去送咖啡了。这位是墨总的侄子,他想喝什么你就给他拿,记在墨总的账上就行。”
南星点头。“好的。”
陈谙又提醒她:“你下午别忘了去换药。”
这句是墨总开会之前特意交待的,比其他任何话都重要。
“好。我等会儿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