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的手机响了,她看到是南月的号码赶快接了起来,“月月,怎么样了?”
听到对方的回答以后,她直接跪坐在地上哭的更加厉害了。
墨君承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她在门口哭,他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他认识的南星是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微笑面对的。可是今天她却哭得这么伤心。
他看她哭是真的心疼,但她却是为了别的男人哭也让他很生气。
南星在地上坐了一分钟,手机又再次响起,她犹豫着接起来。
听对方说了几句以后,她抹掉脸上的眼泪,下定决心道:“好,张总,我现在就去找你。”
她从地上爬起来一路跑到会所,又按照电话里所说找到了那个位于会所一楼的KTV包间,推门进去里面只有张总一个人。
张总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么快就想通了?”
“对。但我着急用钱,你能给我五十万吗?”
张总笑了,“小姑娘要价还挺高。”
“以后我可以陪你很多次,所以你会知道这个价格并不高。”
张总看着她那张泪痕明显的小脸,觉得比平时更加诱人了。
“成交。”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拿去吧,密码一会发给你。”
“谢谢张总,我现在有急事,办完事马上就回来找你。”
南星接过卡正准备转身走,就被张总一把拉过去按在了自己腿上。
“那可不行。拿完钱就要走,你要是不回来,我不是人财两空?”
南星挣扎着要站起来,“我还是天承庄园的员工,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保证办完事马上就回来。”
“不行。我没有耐心等那么久。先办完我的事,再去办你的事。”张总说着就要往南星脸上亲去。
“张总,你别这样……”
南星撇过脸,想用手把他推开再好好说话,可是她力气实在不够大。
就在她无计可施的时候,包间门被人一脚踢开,一道黑影快步进来并抓住了张总搂住她的那只手向后拧了个弯,张总原本还啃在她脸上的嘴里发出一声哀嚎。
南星被人提着胳膊拉到一旁,她才看清进来的是严律。
“严特助?”
“让开。”
严律扔给她这两个字的同时,就伸手把她推到了一个不会被误伤也不耽误他教训张总的地方。
一拳打过去,张总已经趴在了地上,再补上一脚,对方躺在地上直打滚,不知道该捂脸还是捂肚子。
南星虽然没见过严律打架,但她听元依说过,严律是个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打断别人腿的人。
她赶紧喊他:“严特助,你别打了。”
是她主动来找张总的,就算张总的行为让她反感,也不能让严律再这样打下去。
严律没有立刻停下,他黑着脸又再往张总身上狠踢了几脚,对方嘴角都流出血了他才转身去看南星。
“你没事吧?”
南星摇头,“没事。”
然后又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本来已经拿到钱了,可是现在严律为了她而把张总打成这样,张总肯定不会再给她钱了,怎么办啊?
严律单膝撑地,半跪在南星面前,想劝她不要再哭了,也想告诉她:以后再有人敢欺负她,他也一定会保护她。
可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就那样在她面前看着她哭了一会儿,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开门叫了两个保安进来,指着还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张总,“把他给我看好。”
然后自己出去打电话。
大约五六分钟后,墨君承和陈谙就赶来了。
墨君承一进门就看到坐在角落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南星,他跑过去把她抱进怀里,“对不起,南星,我来晚了。”
南星一见到墨君承就更觉得委屈了,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
墨君承就抱她抱得更紧,“南星,别哭了。我在这,以后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南星仰头看着他:“墨总,你能借我五十万吗?”
“好。你要多少都行。”
南星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再哭了,“我现在就要,我有急用。”
“行。陈谙,马上给南星转五十万。”
“是。”
墨君承又问:“五十万够吗?”
南星连忙点头,“够了。”
说完,她站起身就往外跑。墨君承和严律、陈谙又都连忙追了出去。
跑出会所后,南星正准备往大门的方向跑,就被墨君承一把拉住了,“去哪儿?我送你。”
“去和安医院。”
“好。”
几个人坐上车,严律开车直奔和安医院。
墨君承拿着纸巾一边给她擦脸上的泪痕一边问她:“出什么事了?”
“我妈妈病了,很严重,需要做手术,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
和安医院,墨氏集团旗下的医院。
墨君承冲坐在副驾的陈谙道:“给院长打电话,马上安排手术。”
“是。”陈谙应声,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
去往医院的路上,墨君承才知道南星妈妈有很严重的肾病,一直在透析,同时在找肾源等待换肾。
今天一大早南星妹妹本来是陪着妈妈去医院做透析,可是她妈妈忽然晕倒了,还好当时就在医院里,抢救很及时。
医生说必须马上换肾了,不然会很危险。而南星也刚好接到了肾源配型成功的电话通知,但是手术费用需要五十万左右。
所以她才着急地去找墨君承,她妈妈在等着她拿钱回去做手术。
墨君承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你刚才来找我是因为妈妈要做手术,不是因为墨砚对吗?”